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队,难道不今赵黄芪,圣母皇太后是想要一锅端吗?”
“一锅端?圣母皇太后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看着桌面上的五、六份折子,焦全同样有些拿不定主意。
因为即使不算上一直对焦家和焦家军抱有敌意的赵黄芪,想想这些被圣母皇太后调入贲州的将领都是什么人、都是怎样的秉性,焦全不得不在佩服圣母皇太后的同时又有些犹疑不决。
因为仅以这些将领的往日劣迹,或许圣母皇太后想借用图晟军乃至焦家军的双手将他们除去并不奇怪,但若是这些将领的数量多了。那不说会不会引人怀疑。谁都无法保证这些将领会不会聚众为祸。
于是望向焦熊,焦全就说道:“那爹爹汝说我们要不要以主军名义将这些部队适当分散开来,不然给他们聚在一起,难免不会在日后起什么妖蛾子。”
“……晚了!或者说我们现在再说将他们分开已经晚了。毕竟他们进入贲州已有三、四日时间。这已经足够他们相互勾结在一起!”
知道焦全在担心什么。焦熊却也是一脸无可奈何表情。
因为焦熊若是坐镇州城时得到这些消息,那他或许还可及时反应过来将这些部队分开。可由于焦熊被图晟军牵扯在邻近边境爻县,以至于焦熊对从其他方向进入贲州的部队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而同样知道这个道理。焦全就有些怨念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圣母皇太后要这么做。即使圣母皇太后想我们焦家军做什么,也可以提前通知我们吧!”
“这就不是为父所能知道的了,看来我们有必要去与汝祖父汇合后再议这事了。”
“……与祖父汇合?爹爹不是要放弃贲州吧!”
听到焦熊话语,焦全顿时就满脸大惊。毕竟作为贲州指挥使,焦熊就不能弃贲州而走。或者说焦瓒或许可以带着焦家军的亲信离开,焦熊却必须在贲州坚持到不能坚持为止。
而一听焦全话语,焦熊就摇摇头道:“放弃贲州?那当然不可能,虽然汝祖父的意思是万一时可将部队往盂州方向带,但前提却是图晟军也跟着前往盂州。不然的话,焦家军左右就是只能做个引领的工作。”
“只是不知赵黄芪这些人会做什么选择?或者说,他们是否会与图晟军一起合谋算计焦家军。”
“这……,不会吧!”
“这没什么不会的,毕竟汝也知道汝祖父为什么会考虑将部队往盂州方向拉,那就是在警惕有更多部队与图晟军勾结着算计焦家军……”
“这有可能吗?真是这样,皇上还有什么威望可言。”
随着焦熊话语,焦全的脸色依旧有许多难看。毕竟焦家军若真被逼得不得不向盂州退走,那最大的问题肯定不是在焦家和焦家军身上,而是在北越国皇上图炀身上。
焦熊的脸色也是微微发沉道:“这是没办法的事,谁叫皇上年纪太小,在朝的时间又太短,根本没有足够时间去收这些将领的心。所以别说赵黄芪这些人,恐怕其他将领也难保有没有异心。”
“只是为父却不明白,圣母皇太后又为何要将这些人聚到贲州,难道是要加速事态的进行。”
“加速事态的进行?爹爹是说圣母皇太后在逼这些将领表态吗?”
“爹爹也只能这样想了。”
虽然焦家军投效圣母皇太后的时间并不长,但焦熊的确有些想不通圣母皇太后为什么会在焦家军刚刚投靠宛华宫不久时就弄出这种好像在故意为难焦家军的事。
所以想不通就不想的状况下,焦熊也只能带着留在爻县两万焦家军去与焦瓒汇合了。
因为不管圣母皇太后的计划是什么,只要焦家军的部队汇集在一起,那就不必担心被敌人分而为之的事。
而且将手中的焦家军交出去后,独自一人的焦熊也不必再去担心怎么与赵黄芪周旋的问题。
毕竟赵黄芪若对焦熊动手不说就仅仅只能抓到焦熊一人,若是控制不了焦家军,乃至无法通过焦熊去控制焦家军,不仅赵黄芪,谁抓住了焦熊都没有丝毫意义,反而更会曝露自己企图,引来朝廷和圣母皇太后的反扑等等。(。。)
第两千六百三十二章、让皇上为本爵拿一个主意()
一路风尘仆仆赶到咸州,姚兆并没有刻意去掩藏自己的行踪,因为这不仅没必要,要想作为北越国皇上图炀的代表收服那些被圣母皇太后故意放入贲州的将领,姚兆也必须拿出一种堂堂正正的态度才行。
只是正因为如此,当咸阳公图时的队伍在堰山外拦住姚兆时,姚兆也不得不随之一起来到咸阳公图时的营中。
因为姚兆的目标即使并不是咸阳公图时,但真能为北越国皇上图炀确证一下咸阳公图时的忠心,这对姚兆来说也同样重要。
但尽管是第一次见到姚兆,咸阳公图时也不会对姚兆表现出太过客气的态度,或者说咸阳公图时也不知道什么叫太过客气,于是一样的面无表情,在姚兆被亲兵带入营帐时,咸阳公图时就点点头道:“姚大人久仰,真没想到姚大人竟会代替皇上来咸州督战。”
“咸阳公言重了,微臣可不是为了什么督战而来,若不是咸阳公相请,恐怕微臣都已经进入贲州了?”
虽然有些诧异咸阳公图时的冷淡,但不说在离开京城前,甚至在入朝为官前,姚兆就已经做过足够功课。所以多少知道咸阳公一脉乃至咸阳公图时的状况,姚兆却也没有太过捕风捉影的胡乱紧张。
只是一听姚兆话语,咸阳公图时反而有些惊讶道:“不是为督战而来?那姚大人是为了何事前往贲州。”
“微臣自然是为了皇上前去贲州!因为……”
与圣母皇太后图莲的阴谋不同,为突出一种阳谋效果。姚兆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将自己是代表北越国皇上前去收服那些被圣母皇太后图莲调入贲州将领的忠心一事说了出来。
毕竟这即使是北越国皇上图炀的不足,但也同样是北越国皇上图炀的权利。而且这事到后面不说肯定隐瞒不下来,真的什么人想要趁机与姚兆抢人,姚兆提前说出这事也有利于找出目标等等。
只是听完姚兆解释,咸阳公图时眼中就露出了一抹惊色。
因为咸阳公图时不仅没想到北越国皇上图炀竟会以赵黄芪等人为对象开始掌握北越**队,更没想到姚兆竟会直接对自己说出真相。
这纵然不是在诱使咸阳公图时做出反应,但也是在利用咸阳公图时放出消息。
于是犹豫一下,咸阳公图时就说道:“原来如此,那姚大人可又知道咸阳公一脉为何从不入京奉旨。”
“这个,……还望咸阳公指点。”
虽然姚兆对咸阳公图时直言自己前去贲州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试探咸阳公图时。但猛听咸阳公图时有意说出咸阳公一脉从不入京的秘密。姚兆还是惊讶中有些关切起来。
毕竟不管咸阳公一脉为什么一直不入京,姚兆也知道咸阳公图时突然说出这话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只是不知这与自己前去贲州的目的有什么关系,姚兆就有些不明白。
而望了望姚兆略带疑虑的目光,咸阳公图时才几乎一字一顿的将北越国皇上图景曾留给咸阳公一脉密旨的事情说出来道:“……姚大人汝看。这就是咸阳公一脉从不入京的原因。因为据先祖帝遗旨。咸阳公一脉只有一直不入京才能保有这万一时继承皇位的资格。”
“这个……。不知咸阳公为什么对微臣说出这话,难道咸阳公已经不打算尊奉先祖帝遗旨了吗?”
没想到里面还有这样的秘密,即使姚兆曾在西齐国和北越国两朝为官。这时也有些诚惶诚恐起来。因为姚兆担心的不是咸阳公图时说出这话还会不会放过自己,而是咸阳公图时为什么会对自己说出这话。
因为咸阳公若是一直密而不宣,别说姚兆,恐怕北越国朝中都不会知道咸阳公一脉还握有这样的遗旨。
而这遗旨虽然有很多限定条件,但在某些状况下无疑也会对北越国朝廷造成极大的动荡状况。毕竟当初若不是易嬴将北越国皇上图炀带入京城,说不得现在坐上北越国皇位的可就是咸阳公图时了。
但在微微垂了垂脸后,咸阳公图时就说道:“不瞒姚大人,事实上图晟军确实劝过本爵自立为王,只是本爵至今没有拿定主意而已。”
“而现在本爵所以对姚大人说出真相,一是希望姚大人能在将来回京城后让皇上为本爵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