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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只是朝廷官员一方的想法,毕竟在朝廷官员眼中,世上的一切都是可被利用的,江湖人也不例外。
只是江湖人为什么被称为江湖人,那就是不管阴险狡诈还是豪爽义气,或许他们可利用别人,但却绝对不允许别人利用自己。所以如果不是到了实在挣扎不下去的状况,江湖人也不愿意太过接近朝廷官员。
因为这不仅会导致江湖人被利用,还要跟着受各种朝廷规矩约束等等。
所以随着江上叟夏松话语,山箕子海苏梅就皱了皱眉头道:“夏兄的意思是,我们再查下去会吃亏?可这又怕什么……”
“……是,我们是不怕,但这只是那些朝廷官员还不知道我们企图的状况下。如果他们知道汝想要找幽冥教的藏宝,那汝认为结果会是什么,那肯定又是一场新的江湖动乱。”
“哼!江湖动乱吗?即使没有这事,江湖动乱又少吗?”
听到江上叟夏松说什么江湖动乱,山箕子海苏梅就撇了撇嘴。
毕竟什么是江湖?江湖就是一个厮杀场,只有各种厮杀才能形成人们眼中的江湖。或者说,正因为有厮杀,才会有江湖。
所以真害怕什么江湖动荡,那根本就没资格成为江湖人。
而看到山箕子海苏梅露出一脸不屑样子,江上叟夏松就有些无可奈何道:“……算老夫怕汝了,但汝不知道有朝廷官员参与的江湖动乱与没有朝廷官员参与的江湖动乱是完全不同的吗?甚至他们不仅有可能参与抢掠幽冥教财宝,更有可能在抢掠幽冥教财宝的过程中引发江湖人与朝廷的争斗来达到自己的真正目的。”
“真正目的?汝是说争夺皇位?”不是说皱眉,山箕子海苏梅就挑了挑嘴角。
但不知山箕子海苏梅又想到了什么,江上叟夏松只得说道:“没错,一旦形成朝廷与江湖人混战的状况,结果肯定是江湖人损失更大。”
“……损失?损失又怕什么?只要吾不损失就行了。”
“汝怎么还不明白。”
看出山箕子海苏梅好像还不肯放弃,虽然不是说着急,江上叟夏松的眉头就真皱起来了。
因为这不是江上叟夏松要担心山箕子海苏梅的安危,山箕子海苏梅的武艺也不值得江上叟夏松去担心。只是随着山箕子海苏梅的贪心,好像林西镇的事情一样,江上叟夏松就不知道会有多少江湖人被山箕子海苏梅卷入进来了。
山箕子海苏梅却寸步不让道:“不明白的是夏兄。……或者夏兄认为,如果我们不动手,幽冥教的藏宝最终会落到谁人手中。”
“落到谁人手中?那不是已经被人发现了吗?”
“……发现又算什么,难道夏兄不知道,往往第一个发现藏宝的人都不会是最终拥有藏宝的人吗?而我们如果在这件事上无动于衷,最终获得这份藏宝的肯定是天英门。好像天英门现在江湖上都如此势大了,难道夏兄还想看着天英门越来越膨胀吗?所以这就只有让更多江湖人进来分一杯羹,才能真正遏止天英门的发展。甚至于说,天英门也需要更多江湖人加入进来破坏那些人夺取皇位的企图。”
“所以这事除了对那些发现幽冥教藏宝的始作俑者没有任何利益外,对任何人都大有利益。”
身为江湖人虽然都以义字为先,但同样也不会忘记追逐各种利益,尤其是属于江湖人的利益。所以说到后面,山箕子海苏梅是真的振奋起来了
只是听到山箕子海苏梅居然也对自己摆起了大道理,还说这样可破坏掉那些想要利用江湖人来夺取皇位之人的企图,江上叟夏松就有些无语了。
因为这是什么?
是歪打正着,是只属于山箕子海苏梅的歪打正着吗?(。。)
第两千五百三十五章、怎么又来一个幕后()
“咦!那不是山箕子海前辈吗?海前辈居然也来了。”
与江上叟夏松很少与人接触,每次都是来去匆匆不同,山箕子海苏梅却非常擅长与人打成一片。所以当江上叟夏松和山箕子海苏梅一起出现时,聚集在北大桥的江湖人非但没安静下来,反而更显热闹了。
毕竟就以林西镇的事情来说,山箕子海苏梅不仅在最关键的时候进入了林西镇,更是与林西镇的江湖人同甘共苦好几日,并最终带领江湖人抵挡住图晟军进攻,成功等到了圣母皇太后的懿旨。
所以比起闪来闪离的江上叟夏松,还在阳鼎天和武老邪看得满脸惊讶时,众多江湖人就已经开始向山箕子海苏梅热情招呼起来。
“海前辈,海前辈也来了……”
“海前辈还记得林西镇的事吗?”
“……海前辈这是来支持我们袭击宛华宫的吗?”
“难道这次事情就是海前辈组织的?”
“……大家别急,别着急。”
一边向围过来的江湖人挥手示意,山箕子海苏梅就有些洋洋自得。
因为山箕子海苏梅的武艺不如江上叟夏松又怎样,这些江湖人看到两人时还不是先向山箕子海苏梅招呼。而这也是山箕子海苏梅一直以来经营的口碑,至少是对这些晚辈江湖人的口碑。
只是即使如此,山箕子海苏梅可不会忘了今日的真正目的,直接说道:“这次事情虽然与老身无关。老身也不想袭击宛华宫,但在老身和夏老探究下,我们却在这事情中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所以我们才想找大家问问,证实一下。”
“很严重的问题,海前辈发现了什么严重问题?”
随着那些江湖人惊问出声,阳鼎天和武老邪也顿时讶异的对望了一眼。
因为两人无法相信,山箕子海苏梅又会将有关争夺皇位的事对这些江湖人说出来,或者说,山箕子海苏梅说的如果不是这件事。那又有什么事能在这时称得上严重。
不过微微一笑。山箕子海苏梅可不会在这时当出头鸟,转头一望道:“这事还是请夏老来说吧!原本这事情就是夏老最先发现,也是夏老先起意招呼大家过来。”
“夏前辈是要说这凭证木牌的事?”
听到山箕子海苏梅话语,一早被江上叟夏松拜托寻人的江湖人立即大声嚷起来。
毕竟不像阳鼎天、武老邪那种靠武艺吃饭的江湖人。对于某些江湖人来说。人际关系也是很重要的事。
而虽然有些无奈山箕子海苏梅的推托。但在认出说话的江湖人后,江上叟夏松还是将凭证木牌从怀中拿了出来道:“没错,要说这凭证木牌。却得从百年前江湖上一个隐秘门派幽冥教开始说起……”
跟着江上叟夏松说起幽冥教的前因后果,聚集在北大桥的江湖人立即就变得有些神色奇异起来。
因为谁能想到,这次袭击宛华宫竟然还有幽冥教,或者说幽冥教的藏宝消息掺杂在内。
虽然对于现如今的江湖人来说,几乎没人知道幽冥教的事迹,但不仅江上叟夏松未必会在这事上说慌,一些江湖人更是在火堆旁拿出自己的凭证木牌仔细端详起来。
因为正像江上叟夏松说的那样,如果真是一个知道幽冥教历史的人发现这藏宝,他们肯定不会将只属于幽冥教的试炼木牌轻易流出来。而这试炼木牌既然能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流到北越国江湖人手中,那就说明幽冥教的藏宝已经被人所得,只是所得非人而已。
而在江湖中,这种争抢藏宝的事不说太过寻常,面对这种堪称愚蠢的对手,没有哪个江湖人会轻易放弃。
甚至于武老邪也满脸惊讶道:“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难道幽冥教的藏宝落入了某个朝廷官员手中。”
“或许这不是大的藏宝,不然没人会这么轻忽大意。然后就是发现这藏宝的人并不是朝廷官员,而是朝廷官员的幕后支持者。”
“……幕后支持者?怎么又来一个幕后?”
虽然同样投靠了图晟军,但在经验上毕竟比不上早已投靠了咸阳公图时的阳鼎天,所以听到幕后指使者还有一个幕后支持者,武老邪就皱起了眉头。
但一开始或许有些不经意,听到武老邪抱怨时,阳鼎天的脸色却又突然一变道:“等等,如果真是幕后支持者,或者说如果真是被什么朝廷官员发现的这批藏宝,恐怕这批藏宝的数量就相当不少了。”
“这怎么又不少起来了,汝不是说因为东西太少,他们才会在没注意下将这幽冥教的试炼木牌流出来吗?”
“表面上虽然是这样没错,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