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凭着育王图濠帮助,焦瓒不仅坐上了兵部侍郎位置,几个孩子同样步步高升。
所以不仅焦瓒不喜欢穆奋这个突如其来的外孙,焦老太太同样不喜欢穆奋,不喜欢易嬴。
因此听完焦渌禀报,焦瓒立即在焦老太太面前大怒起来。
焦府将名声、传统看得比什么都重,当初支持育王图濠乃是因为长兄为大,现在无视穆奋也是不想背上背叛旧主的臭名。忽然听到易嬴竟在焦府门前跪下,玷污焦府名声,甚至焦老太太也气得浑身直哆嗦。
“爷爷,你说我们焦府现在该怎么办?”
“让他跪下去,他想跪就继续跪,跪到他死去为止。我就不信了,等他跪死在外面,还有谁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
京城里并没有什么真正不透风的密墙,早知道吏部尚书府前发生的事情,焦瓒自然也认为易嬴一死百了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不过陪在焦老太太身边,焦瓒的妻子焦鲁氏却一脸讶异道:“渌儿,易知县在我们焦府门前就那样跪着,什么都没做吗?”。
“他就是不断在那念三字经,其他的到什么都没做。”
与焦老太太在焦府的崇高地位相比,有焦瓒这样一个重亲至孝的老爷子在,焦鲁氏在焦府的地位并不高。也因此,出于一种得不到尊重的缘故,焦鲁氏对外界的接触也比焦府其他人多,心中并不将焦府的决定看得有多重要、多正确。;
想了想,焦鲁氏就在嘴中念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住口,你在这里念什么三字经,想造反吗?”。
因为不喜欢易嬴,所以也不喜欢三字经,即便焦府中人也知道三字经的重要性,但在穆奋一事发生后,焦府就再也不准下人当众念诵三字经了。
双脸一黑,焦鲁氏就不满道:“住口?你管得了家里人,又管得了天下人吗?”。
“我只要能管你就够了。”
依照一般家庭地位来划分,男主外,女主内,焦鲁氏在焦家的地位原本不该这么低。可就因为焦府还有个长寿老太太,除了尽孝外,焦鲁氏在焦家什么权力都没有,地位连那些媳妇、甚至焦渌妻子这样的孙媳妇都不如。
看到焦瓒冲自己发火,鲁焦氏也腾一下站起来道:“行,你能管我,可你除了管我外,你还管得了天下人吗?就易知县那三字经,将来可是肯定要流传千古的,然后易知县为陛下、为小公子跪死在焦府门前,那同样也是要千古留芳的!”
“但你们呢?你们也以为自己能跟着易知县一起千古留芳吗?”。
“焦府纵然一直都是育王爷嫡系,可育王爷又能活多少年?或许育王爷在世时,没人敢在北越国说焦府的不是。可一旦育王爷去了呢!焦府的子子孙孙要怎么办,跟着你们一起遗臭万年吗?”。
“为了一个育王爷,为了你一个人,为了焦府现在几个人的颜面,你要让焦府遗臭万年,你对得起焦府将来的子子孙孙?对得起焦家列祖列宗吗?育王爷对你是很重要,对焦家现在的人也是很重要,可对焦家祖宗来说那就是个屁。”
“难道你要为了育王爷那样的外人让焦家祖宗蒙羞,让焦家子子孙孙以后都抬不起脸见人吗?”。
压抑越大,爆发出来的力量也就越大。
因为在焦府中不上不下,一直没有地位可言,焦鲁氏有如今天这样的发火状况并不少。不过与焦鲁氏以前的爆发都是单纯撒泼不同,今天焦鲁氏的爆发,却一下震呆了所有人。
遗臭万年?这样的事情焦渌的确没有想到过。
因为焦渌也知道,即便焦府一直都是育王图濠的坚定支持者,但育王图濠死后,焦府肯定还要另行选择他人来支持。
只为了一个能给一代人造福的育王图濠,这一代人就要毁去祖宗名声,毁了世世代代,所有子子孙孙的名声吗?
这已经不是背叛育王图濠就是不忠不孝的颜面问题,而是焦府千秋万代的名声要事。
看到焦瓒僵硬着脸说不出话来,焦渌知道必须有人代他开口,一脸恳求地双膝跪倒在地道:“爷爷,易知县这招实在太狠了,他是让我们焦府别无选择啊!”
“别无选择!别无选择?那个死老匹夫,竟敢如此逼迫我们焦府,我跟他没完。”
“住口!什么焦府,你一个人能代表焦府吗?”。
看到焦瓒还想托词,焦老太太也腾一下从床上站起道:“别说你一个人的颜面,便是老身的颜面也代替不了焦家列祖列宗的颜面,代替不了焦家子子孙孙的颜面。你还不快去开中门、开大门,亲自将易知县迎进府中来。”
“他在门外多跪一分钟,焦府祖先就多丢脸一分钟,还不快去!”;
“孩儿遵命。”
焦老太太既然都已发话了,焦瓒也就有了做事理由。虽然这也是一种推卸责任方式,但要让自己自认其错,焦瓒还做不出那样的丑事。
什么是家人?家人就是用来替自己开脱责任的。
虽然在焦老太太面前,焦瓒是一副毕恭毕敬的莫不敢遵从样子。可等到一从焦老太太房间出来,焦瓒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黑的发紫。
“焦渌,去帮本将准备铠甲。”
“铠,铠甲?”
突然听到焦瓒吩咐,焦渌脸上顿时有种吓傻的感觉。
因为焦渌与穆奋的岁数即便相差太大,两人却也是同辈人。比起在育王图濠面前的颜面,如果穆奋最后真能压倒育王等人登基成功,对焦渌来说也不是件坏事。
所以为了子子孙孙计,焦渌现在已做好了接受穆奋的准备。
可焦瓒如果现在再生什么波折,虽然作为孙儿,焦渌没办法劝说焦瓒,心中却也感到有些难办起来。
焦瓒却也没因此看不起焦渌,哼了一声道:“哼,本将原本就是一名武夫,只是蒙育王爷恩典才能成为兵部侍郎。那老匹夫既然要逼迫本将全家,本将又怎能不披挂相待。本将到要看看,那老匹夫是否经得本将大礼!”
大礼?真的只是大礼吗?
虽然不知道焦瓒到底想要干什么,焦渌还是小心说道:“爷爷,真要穿上铠甲吗?易知县可是带了传说中的天英门弟子一道前来的,先前还在焦府前院打翻了焦铜和不少家将。”
“天英门?天英门又算得了什么?”
沉默一下,焦瓒又是极度不满道:“如果他们敢伤了老夫,那不但办不了他们想办的事情,责任也与我们焦府无关了,还不快去!”
在焦瓒呵斥下,焦渌已不敢再多说什么。
因为焦瓒说这话的声音并不小,如果焦老太太想要阻止焦瓒,恐怕早就在屋内开口了。可焦老太太既然没再开口,这也不是焦渌一个孙子辈所能管到的事情。
第一次,焦渌心中想要叹息。为什么自己的三个伯父都领军在外,没有一人能代替自己承担焦瓒的怒火。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还在焦渌去为焦瓒准备铠甲时,易嬴依旧在焦府门外大念自己的三字经。
事情传出后,焦府门前的人也越聚越多。
虽然那些平民不可能认出易嬴,但京城中参加过大明公主认亲宴及白府认亲宴的官员可不少。在一眼认出易嬴后,那些官员也不走了,个个跟在一旁看热闹,只是不但不去提易嬴身份,更是也不去劝阻易嬴。
没过多久,先是几个穿盔带甲的焦府家将从角门跑出来。也不去管易嬴,径直跑上焦府大门前的台阶,一些就站在了台阶上,一些却站到了焦府大门前,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虽然这并不是过刀山,街上平民还是看得一下热闹起来。
“喂,你们知道兵部侍郎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谁知道?那一个小小知县居然也敢在兵部侍郎府前念什么三字经,实在是不想活了。看看现在,焦府不是已经摆出大阵了?”
“这可不一定,如果焦府真要对付这小知县,哪用得着在门前摆什么大阵仗,还让他跪这么久?早就下黑手解决了。”;
“这话不错,那些官员最喜欢下黑手了。”
还在那些平民都已兴奋起来时,夹杂在平民当中,躲在轿子里看热闹的官员也相当不满。
“这些平民懂什么啊!本官看易知县这就是在将兵部侍郎府的军才对。”
“如果本官什么时候也能写出三字经一般的文章,说不得也可以去找什么地方公开跪一跪,再博一个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