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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了?
愚不可及!愚不可及。
“丹地、春兰,你们的武艺都是在哪里学的?”
“都是在山里跟师父学的。”
男女授受不亲,除非有什么特定事情需要交流,在北越国这样的古代社会中,即便是闲聊,在普通男女间也是绝不允许存在的。
为什么不允许存在?
闲聊是什么?闲聊就是没话找话。
两个原本没有什么要事的男女却要没话找话,这不是暗通款曲是什么?别说白岱真现在与易嬴还没有什么特别关系,即便白岱真与白花花结成了义姐妹,她同样不能与易嬴随意闲聊,因为那更是赤luo裸的意图不轨——假借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赤luo裸意图不轨。
于是就在白岱真与丹地、春兰闲聊中,易嬴不仅等到了早朝结束,同样等到了白原林回府。
而与白岱真的精神不振不同,白原林的脸色却相当好。
“易知县,恭喜,恭喜。”
一见面,白原林就朝易嬴拱起了双拳。
易嬴也是脸上一喜道:“白大人,同喜、同喜,大人这恭喜是说陛下已经采用了微臣之策吗?”
眼中微微惊讶一下,白原林却没想到易嬴只关心这点,点点头说道:“易知县所言甚是,今日早朝,陛下便下令查封芳香阁,并叱责了育王爷的三世子图僖。夺其世子称号、贬为庶民,并且着日逐出京城。只是仍为其保留重返皇室的资格。”;
“当然,陛下也当朝言明了三世子重返皇室的条件。”
“没有兴天下之良策、挽社稷之狂澜前都不允许回京,以及半年内都不得接受三世子的回京请求。”
“那朝中又是如何议论这事的?”
听他们商量一晚,就只增加了个半年期限,易嬴就有些不以为然。
官僚就是官僚,到了什么地方都是官僚。
白原林却一脸喜意道:“那当然是盛赞陛下仁德圣明,朝廷中兴之兆。而以育王图濠为首的皇亲国戚也无不是大声称好,甚至当朝就被立为了管束皇室宗亲的皇家家法,可说是上下一体、君臣安心。”
“君臣安心?他们就没人想到后续发展吗?”易嬴有些不解道。
“想到又怎样?假如他们自己要丢脸,谁又会抹开脸皮去帮他们。”
“真正可乐的还是那闵老头,居然还敢找本官套近乎,本官一拳就将他的羽冠打飞了。”
说到后面,白原林甚至摆了摆拳头,做出一副挥拳的模样。
没想到这才是白原林高兴的真正理由,还在易嬴哭笑不得时,白岱真也一脸喜嗔道:“爹爹这是干什么?虽然闵家做得的确不地道,但爹爹又怎能打人呢?”
“打人算什么,本官昨晚还参了他们闵家一本,只可惜没有参倒罢了。”
白原林的兴致仍是很高。
不想再说闵家的事情,白岱真说道:“爹爹,那陛下有给易知县什么赏赐吗?”
“这个”
脸上顿时迟疑一下,也露出一丝不解神情,白原林说道:“不知怎么,陛下在这件事中唯独提都没提易知县一句,易知县知何缘故吗?”
“或许是因为本官长像难入陛下法眼吧!不过这也无妨,本官还可以指望小皇子将来开恩。”易嬴很是有些不以为然道。
“这倒是,希望陛下能再助小皇子一臂之力!”
几人正在说话时,花厅外就出现一个管家模样老者。由于图韫并未在殿上提起图奋之事,白原林也不好继续说下去,望向管家说道:“陈管家,没见本官正在见客吗?有什么事情,你不会去找夫人解决?”
“回老爷,闵家江氏前来拜访小姐。”
“是姐姐来了吗?还有没有其他人?”大概猜出什么事情,白岱真追问了一句道。
陈管家说道:“只来了闵江氏一人,不过却带了两乘素轿。”
“哼!两乘素轿?他们又想叫真儿回去吗?不见。”想起昨日发生的事情,白原林再次怒道。
白岱真却劝阻道:“爹爹,闵江氏总是做了女儿几年的姐姐,虽然闵家无义,姐姐却没有任何地方对妹妹无情。为免人非议,爹爹还是让女儿见见闵江氏吧!”
“哼,见是可以见,但你不能单独见她,谁知道闵家又想通过闵江氏耍什么花招。”
在白原林气怒下,白岱真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由于在前来京城的路上都是闵江氏在主持两支队伍的杂事,易嬴与闵江氏还算熟悉,也想看看闵江氏手段,也就一起留了下来。
不多一会,依旧是一身素衣白服的闵江氏出现在花厅前。
在白岱真迎上前时,闵江氏并未对易嬴也在白府感到意外,朝着白原林和易嬴浅浅一福道:“孝妇闵江氏见过白大人,见过易知县。”
听到闵江氏自称孝妇,白原林就摆了摆手道:“罢了,闵江氏你莫要为难。这事乃是白府与闵府之争,与你这孝妇又有何牵连?真儿,你带闵江氏回房说话吧!”
白原林虽然没有在闵江氏面前责备闵家,但却一句话就将闵江氏从两家之争中撇脱出来。
闵江氏款款一福道:“白大人责备的是,可闵江氏生为闵家之人,死为闵家之鬼,不敢视闵家为无物。或许此乃白府与闵府之争,但也不是真儿妹妹与亡夫之争!”
看着闵江氏一脸委屈的样子,白原林就有些说不出话了。
因为他能打闵家老爷,甚至也能不让闵家老爷上门,但闵江氏如果一直这样坚持下去,白原林也没法对闵江氏这样与白岱真同命相怜的女人无情。
皱了皱眉,白原林向易嬴低声道:“易知县,你有何方法没有?”;
没想到白原林竟会拿这事询问自己,即便易嬴可以推托,却也不能推托,因为白原林是真希望易嬴能给他想个办法。
不想让白原林失望,易嬴想想说道:“这个无妨,白氏怎么说都是闵大人遗孀。即便白氏不愿再回闵家,也可时常去打扫闵大人坟头。三日一小扫,五日一大扫。如此一来,便是陛下都不能说白氏不孝了。”
用给闵言扫墓来替代回闵家尽孝,易嬴这就是在玩现代官场中最常见的替换概念之事。
因为闵家并不在乎白岱真是否尽孝,只关心她回不回闵家,借以与白家修好,摆脱因在育王威胁下低头的错失。
可经易嬴这一搪塞,便是闵江氏也不好撇开孝义不谈,只顾让白岱真回闵家了。
当然,易嬴不支持白岱真回闵家也不全是为了别人。因为闵家如果不能与白府媾和,除非他们巴结定了育王图濠,势必得找事件中的另一方,也就是易嬴想办法,否则他们就绝难在小皇子和图韫面前摆脱投靠育王图濠的印象。
这也是易嬴从中获取好处的契机。
所以别人可能因为各种原因支持白岱真回闵家,易嬴却绝无可能。
一脸失望地望了望易嬴,闵江氏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拉着白岱真说了一些如何事孝先夫之事,再不谈闵家如何希望让白岱真回家。(!)
第二百三十九章、最后的舐犊情深()
乙广巳经日没回家,易赢并没有接受白原枚挽留。而贸及好认亲日后就离开了闰家。
不过在易赢告辞时,闰江氏竟然也跟着一起告辞了。
看出闰江氏好像有话要对易赢说,白原林和白岱真也没有远送。当然,易赢是不相信闰江氏会来劝自己说服白岱真回家的。因为以阅江氏在闰家的身份。她根本就没有这资格。一直走出白府所在的街巷,等到街上行人多起来,闰江氏错开两步说道:“易知县,为什么你要阻止白氏回闰家?”
“阅夫人,恕本县无礼。”
“如果白氏昨日随那婆一起回阅家。阅夫人认为白氏会有怎样的下场?”
不等闰江氏回答,易赢又说道:“闰夫人好不要对本县说什么父慈母孝的蠢话。要知道小皇回宫之事应该是在今日传开的。如果白氏昨日回到闰家。轻则会被幽闭起来,重则会被闰家逼死以为节孝,成全育王图滚及三世的无罪之名吧!”
”不然他们又怎会只用一六,婆来打白家?或许他们也并不想白氏真的回家。不然就只能”
不用易赢再说什么不然。没有苦主,当然也就只能无罪。
这可不是古代社会特有的事。现代社会都经常出现这类“社会问题”
不然那些不肯接受和解的被害人家属为什么都会一个个失踪?
与白岱真只有父亲在朝为官不同。闰江氏的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