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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们现在与天英门乃是非敌非友吧!但王爷又怎会让天英门来送信?还有这封口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对蒙面女子的态度同样有许多感叹,但龚泱既然已对此表现过惊奇,雅妃也不能再跟着一起大惊小怪了。特别她们现在还需要大明公主和天英门弟子在某些状况下的保护,自然不能对此说三道四。
只是说到育王图濠的信件,低下头时,雅妃眼中还是有种莫测光芒。
点点头,将落在地上的信封、信件一起拾起,龚泱才将它们一起递给雅妃道:“这事确实有些古怪,但如果是王爷的信件。却又不知道王爷是因为什么才叫天英门帮着送信。”
“这……”
虽然龚泱只是就事论事表示一下感慨,但真等到雅妃开始观看育王图濠信件后,却又因为里面内容微微有些动容了。
当然,信中并没说太多无谓事情。只是详细交代了一下育王图濠在黄口谷战败及来到申州城的经过,再又是稍稍说了些育王图濠准备向盂州城发展并且托天英门弟子帮忙送信一事。而对于雅妃和龚泱的叮嘱,就是不计一切代价的拉拢少师府等等。
看到这样的信件,雅妃自然明白育王图濠为什么会让天英门弟子送信了。毕竟这些内容不是说应不应该成为秘密,同样也可成为拉拢天英门的一种象征。
但不知信里写了什么,龚泱就问道:“王妃殿下,王爷怎么说?”
“王爷就是叫我们拉拢少师府。或者说,王爷也是想拉拢天英门。”
一边将看完的信件交给龚泱,雅妃又坐在那思索起来。
而接过信件看了一遍,龚泱就满脸惊叹道:“……拉拢少师府?原来如此,或许这样的确有可能在五年后让王爷翻盘,而且也能拉近王爷与天英门的关系,难道这就是王爷让天英门送信的原因?这是王爷故意没给信件封口吗?”
“不能说故意,或者说封不封口都不要紧才对吧!”
雅妃点了点头。但又说道:“可是王爷要动盂州城的脑筋,又不会真出问题吗?”
“某看不会。”
“为什么?”
“因为盂州城若是落在图晟、图漾手中,那肯定会成为他们造反的根基。但从王爷意图通过拉拢少师府和天英门来重振旗鼓这点,这却表明了王爷不会再走挟军队造反的路子,最后也都是殊途同归的将主要注意力集中到朝堂之争上。”
“原来如此。”
跟着龚泱解说,雅妃也点了点头。
毕竟看育王图濠信中流露的态度,雅妃也清楚育王图濠再动刀兵的念头已经降到了最低点,而用朝堂之争就想争夺皇位虽然困难了些,但如果能拉拢到少师府和天英门,那却未必真的很艰难。
甚至大明公主一旦知道育王图濠曾经这样做,那不仅能离间大明公主与天英门和少师府的关系,甚至也可让大明公主放弃直接对付育王图濠。乃至阻止他夺取盂州城的想法等等。
毕竟盂州城如果能落在没有反意的育王图濠手中,肯定要好过落在注定要造反的图晟或图漾手中。
只是话音一落,雅妃就说道:“大哥,既然王爷也是这个意思,那大哥你说我们的计划是不是要一道实行了。”
“王妃殿下是说易子而养吗?”
“正是如此,而且除此之外。我们又如何能开口拉拢少师府。重要的是在易子而养后,我们就可慢慢加强与少师府的联系,最终将少师府拉拢到我们的阵营。”
“这个,拉拢少师府真那么容易吗?”
事情到了现在,龚泱已经不会再为易子而养一事感到踌躇了。只是想到真要去拉拢少师府,龚泱还是有些担心。
雅妃却是双眼放光道:“不容易,但我们怎么也要试上一试,何况等到太子殿下登基,少师府还是不是少师府都不好说了。”
“原来如此,某明白了。”
听到这话,龚泱也不禁点了点头。
因为少师府只是在太子图炀未曾登基的状况下是少师府,随着太子图炀登基成功,再不需要少师府帮他争夺皇位,所谓君臣之心不说肯定会起变化,以易嬴的心性,这里面的事情却也未必不会有新的问题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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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我们还有太皇太后可做依凭()
混乱、癫狂,或者说沉默。
没想到少师府竟敢强杀严家的接灵队伍,更没想到申、盂两州的战事竟然是这样结果,或者说竟是以这种方式、这种时机传入京城。或许早知道事情经过的官员是一直在保持沉默,可即使刚知晓这些事情,更多官员却同样陷入了沉默中。
因为随着少师府造下严家血案,这也就意味着必要时,少师府同样会用血腥手段来镇压任何不同意见。
而当育王图濠和箜郡王图兕都先后败亡后,谁还敢再去挑衅少师府和大明公主,那就是有勇无谋的象征。
因为他们比起育王图濠和箜郡王图兕都远远不如,却又要如何去与少师府和大明公主相争。
而这里面受影响最大的无疑是那些育王府官员,由于消息中只有育王图濠败北并被困于申州城的内容,无关育王图濠与大明公主妥协之事,想起当初雅妃要他们放弃袭击二世子图俟之举,许多人的脸色都格外难看。
当然,光是自己一人,他们脸色再难看也没用。
不过当礼部尚书钟厚将除了龚泱外的育王府官员都邀请到钟府后,御史蔡卺就带着一种积郁难耐道:“钟大人,怎么没见龚大人,难道龚大人还想我们久等至斯吗?”
“蔡大人误会了,本官这次可没邀请龚大人。”
“……没邀请龚大人?”
没想到钟厚会说出这种话,众人脸色都是一惊。
因为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承认,只要他们还隶属育王府派系,凭着雅妃的关系,龚家就一定能在所有人当中独占鳌头。
只是随着三世子图僖及育王妃图笺背叛后,不是说已认为育王图濠离心离德。但在龚家于袭击二世子图俟一事中先扬后抑时,却让许多人都开始对龚泱和龚家心怀芥蒂了。
但心怀芥蒂归心怀芥蒂,这可不等于他们就能做出抛弃龚家的举动,特别是在齐集育王府官员的状况下。
因此京城右卫大将军时四海也都是脸色微微一沉道:“钟大人此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钟大人也想做什么对不起育王爷之事吗?”
“下官不敢,但时将军认为雅妃殿下为什么前些日子会突然传令放弃袭击二世子。”
“钟大人难道想说,龚大人那时就已知道育王爷已经于盂州落败一事了?”
不管怎样,祖昌期现在可是堂堂兵部尚书。却也都是最了解这事的影响力。
钟厚说道:“祖大人不这样认为吗?或许龚大人是难得有这样的决断,但要想让雅妃殿下打消袭击二世子乃至报复三世子的主意,不是有什么重大变故,却又怎么可能。”
“只是本官却不明白,雅妃殿下又为何要向我们隐瞒这事,难道说我们根本就不值得雅妃殿下和育王爷信任?”
“这怎么又扯到育王爷身上了。”
虽然对龚家确实有些不满,不管愚忠还是赤诚。时四海的双脸就变了变。
钟厚却没有任何迟疑道:“这不是本官不相信,而是王爷如果真对我们有所交代,便是雅妃殿下又能隐瞒不说吗?好像上次龚大人会在乾清宫拒绝太皇太后好意,这事明显就已经有所征兆了。”
“这算什么,这说不定就是龚泱那厮自作主张。”
“好吧!就或许以前是龚大人自作主张,但现在呢?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龚家却没主动召集我们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办,难道这又不能说明一些事情。”
不奇怪时四海会为育王图濠辩解。或者换一个官员开口,内容也没有不同。可一边强调现在的事态不同,钟厚心中也有种格外笃定。
一听钟厚话语。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因为这说明什么?说明即使不是育王图濠放弃了他们,至少也是龚家乃至雅妃放弃了他们。
这对于一直对育王图濠忠心耿耿的他们来说,简直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