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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这种状况,官府也不会做过多要求,毕竟现实如此,总不可能因为官府的面子乃至皇上的面子就要绝了平民的活路。
这却不像现代社会的○管,只为完成官方任务,只为维护官方颜面,那是完全不管什么平民活路,也不会为平民提供什么活路的。因为那不是他们的责任。他们的责任就是维护区区官方的颜面而已。
甚至○管只会将小贩往市场赶,等到小贩交不出租金被市场赶出来,他们再将小贩往市场赶。
如此循环。只当折腾平民就是自己的工作。
可那是现代社会,不是北越国这样的古代社会,或许街上摆出来的营生还是不多,但来到城门前,那就仿佛赶了乡下的大集一样,道路都被堪堪堵了起来。
因为平民虽然也知道要为国丧哀悼、为皇上尽孝。可为了讨生活,一等头七过去,进出城的人太多,城门处就是想不堵都不成。
“你们听说没有,南街一个渣滓说是被少师府小姐中意上了。这可真是个大稀罕啊!”
“是啊!是啊!这事头几日就有人说了,只是皇上殡天,没人敢传,今日可终于流出来了。”
“可不是吗?听说这挡儿事比宫中事情还传得广呢!”
“那是,那是,宫里头的事归官府管。但这事乍就没人管呢?还是有人在故意埋汰少师府。”
“……噤声,噤声,就现在还有谁敢埋汰少师府,但真弄出这事来,那渣滓还真大胆。”
“这岂是大胆两字能说的,必定是给人拿着了东西才会这么,这么……”
“对,我也听说了,好似那少师府小姐还送了个团扇子给那渣滓,那渣滓还想到京兆尹谋个营生,结果却被打了出来。还说等到哪日明月茶肆再开,也好拉上少师府小姐一起给自己证明。”
“拉上少师府小姐证明,有这么大胆的渣滓吗?”
“但人家就这样了,你又能有什么办法。而且据说那渣滓当初真是装成书生混入过几次明月茶肆的茶会,结果还真给他得了少师府小姐的私人物件。”
“是啊!是啊!这事城里、城外可都知道了,偏巧就没多少官家在议论,也不知透着什么稀奇!”
稀奇?这也能说是稀奇吗?
听着马车外传来的议论,易嬴的脸色立即一沉。因为什么是渣滓?那就是二混子,比浪荡子更不容人眼的东西。因为浪荡子或许还有个家业在,渣滓和二混子却就是最最底层的流氓。
虽然因为少师府马车没什么明确标志,易嬴经常可以因此听到各种民生和民声,但这样的民声却也不是易嬴想要听到的。
而同样脸色一变,丹地就说道:“老爷,他们说明月茶肆的少师府小姐,难道是指朱苓的事?要不吾出去打听一下。”
“好吧!反正这事总得先弄清楚再说。”
点了点头,易嬴没有再阻止丹地。毕竟今日这事不仅实在蹊跷,或许真传到这份上,也没人能再去阻止了。只是说这事为什么没有传到官家耳中,偏是在民间流传,着实有些扎眼和怪异。
当然,如同易嬴能在城门前听到消息一样,相信其他经过城门的官员至少从今日开始也会听到类似消息了。
只是说谣言已流入民间,再想刹。却也不是谁都能刹得住的。
而谣言中又说那渣滓曾到京兆尹谋营生一声,难道说这事与丞相府有关?可这两日,易嬴却也同样没从冉鸣处看出什么异状,也不认为这应该是冉鸣的风格。
然后马车一路往城门外磨去。各种流言也是越发多起来。
不仅说那渣滓好像是外地流入,这才能在明月茶肆冒充书生,更说朱苓原本就是妓户,渣滓也都是早先就在胄州妓馆中与之素识等等。
而听到什么胄州妓馆,易嬴的双脸也愈发沉下来。
因为详细地址易嬴虽然是不知道,但要说到朱苓当初的发配之地,那却的确是胄州的某处妓馆。
只是要弄到这消息。那却绝对不会是寻常人、寻常事。
然后竟是出去了半个时辰,丹地才赶回来说道:“老爷,查出一些眉目了。”
“什么眉目?”
“那渣滓确实曾经是朱苓在妓馆中的恩客,甚至于朱苓曾做过妓户的事也是从那渣滓处流出的,不过朱苓却未曾再张眼那渣滓,而那团扇虽然确实属于朱苓,但应该是渣滓从别处得来的。只是暂时还没查出渣滓是勾结了什么人或被勾结了什么人,还得容后再盯着。”
“那京兆尹衙门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没想到那渣滓居然真与朱苓是旧识。易嬴却并不关心,因为至少朱苓自己没有主动与那渣滓牵连,又或者说这如果是朱苓自己的选择还不算什么。但若是有人想来借机诋毁少师府,那就绝对不行了。
因为不说古代社会讲究的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使易嬴有让朱苓等人自己挑选夫婿,可也没有让人任意诋毁朱苓的理由。
但听易嬴问起京兆尹衙门,丹地就皱皱眉头说道:“那渣滓确实有在昨日去到京兆尹衙门胡混,但在被衙役直接打出来后,似乎苏大人还并未向冉丞相提及此事,乃至自己也在调查这事当中。”
“什么?一日?只是一日这事就传遍京城了?”
“不,如果不包括京兆尹衙门的事,那应该是在三、四日前就已经开始在京城中流传了,然后由于基础太广。所以在发生了京兆尹衙门前的闹剧后,消息才会迅速传开。可由于事涉少师府,又是国丧的头七当中,一般人都不敢多说,这才会拖延到今日被老爷亲自发现。”
“那丹地你是怎么认为的。”
“……这肯定有人在幕后指使,也有朝中官员在推波助澜。”
“那你们就详查。不是为了本官,至少为了朱苓也要将那幕后指使揪出来。”
“奴婢明白!但那渣滓……”
“放城门曝尸三日。”
不说杀不杀,直接说曝尸三日。虽然现在一切还不清楚,易嬴却也不想法外容情了。
毕竟朱苓虽然的确曾是妓户,可关系到少师府名声,那也不能任由人羞辱。至于说这又是否符合法度?易嬴可不在乎。因为有人既然要拿大明公主的事情来折腾,那还不如易嬴先折腾一下。
因为这不是易嬴想要找事,而是不能让人认为少师府怕事的问题。
又或者触犯律法又怎样,律法面前,可从来没有真正的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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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七章、也该去试试大明手段了()
“爹爹,你可得帮女儿主持公道啊!”
虽然易嬴已决定挖出这次抹黑少师府的幕后黑手,甚至已经有所布置,但刚回到家就听到朱苓哭诉,易嬴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头大。
因为这不是朱苓的错,绝对不是朱苓的错。只是有人想要针对易嬴和少师府,这才牵连上朱苓。
所以搂住扑过来哭诉的朱苓,易嬴也是无比痛惜道:“好,好好,这次是爹爹连累朱苓了,朱苓汝放心,爹爹一定会替汝讨回公道的。”
“嗯!这到底是什么糟货造出的谣言。”
“那渣滓名叫贾与,朱苓汝听说过吗?据说……”
跟着丹地将事情说了说,朱苓就满脸难看道:“什么?不仅云兴县,甚至京城都有传言了?谁知道那贾与是什么人,这种坏人名节的家伙也实在太可恶了!”
“那种家伙的确太可恶,本官已决定将其在城门上曝尸三日。”
“曝尸三日,没这么严重吧!但他们凭什么做这种事。斗不过少师府,却是要来招惹少师府。”
稍稍对易嬴的决定吃惊了一下,朱苓嘴中还是有许多不满。
毕竟不管对方意图如何,这事在古代社会注定会影响朱苓的一生。因为这不像现代社会,一个地方住不下了还可换另一个地方。身为少师府义女,朱苓的一生都不知能不能摆脱这事的影响。
因此小霞也是满脸恨道:“哼。这事的确可恶。丹地你们查出是谁做的没有……”
“还在查,但应该瞒不了人,只不过谣言已经流传两、三天了,真要查源头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