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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何难!”
这是秘密吗?这当然是秘密,可也未必是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特别育王图濠不是旗康,根本不屑去想什么左右逢源的事,反正两相其害选其轻,随便选择一人来支持就好。
毕竟不管图晟还是图漾。后肯定是由穆延来收取盂州城的利益对育王图濠大。
因为图晟、图漾都是有野心、没目标之人,穆延却因为余容出境建国而对大明公主有着足够的嫉恨基础。想及将来,育王图濠自然要多多支持穆延。
只是听闻育王图濠是怎样归降朝廷时,图晟也是异常震惊道:“龚大人你说真的?盂州城境内的消息,天英门竟可如此的在京城传个来回?”
“正是如此,所以考虑到大明公主已对王爷下了格杀令,王爷自然就得对大明公主俯首称臣了。”
“这个,王爷这样就甘心吗?”
“王爷不甘心又如何。三世和育王妃背叛一事已导致王爷暂时失去了动弹能力,却不比箜郡王的突然亡故好多少。”
“这个……,王爷现在的目的是如何?难道王爷也想插手盂州城纷争?”
皱了皱眉头。虽然在投降大明公主后,育王图濠现在应该不足惧,但想想龚毂前来盂州城的意图,图晟还是有些担心。
龚毂却一脸不在乎道:“大公不必担心,王爷虽然的确有意插手盂州城纷争,但真正需要的却是名,不是利,不是什么部队。毕竟王爷这次败就败在名声毁损上。”
“是吗?但龚将军先前又说什么要问问芫州军降兵的事。”
“大公误会了,可没有本官出面,大公又真能收服貌似无主的芫州军降兵吗?这还不如交由本官带回申州。也好给朝廷留个善缘。”
“……善缘?某现在还能回头吗?”
“王爷都能回头,大公又怎不能回头。当然,想要朝廷重视大公,大公也得努力行。”
代朝廷说服一句,龚毂又笑道:“诚然,我们不否认育王府也会有自己的私心。所以大公如果不愿倾向朝廷,却选择与育王府交个朋友也行。”
“与育王府交朋友又有什么好处?”
“至少我们可帮大公在盂州城的争夺中努力一下,当然,关于此事,本官的话就不算数了。至于大公是想亲自前往申州城还是在盂州城向王爷发出邀请都可以。”
“哼!某明白了,那要不要某陪龚大人进城见见那些芫州军降兵。”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大公请……”
“龚大人请……”
不是被龚毂要挟,而是与龚毂一番言辞交锋后,图晟的双脸也越加冷肃了。
因为龚毂的到来让图晟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现在盯着盂州城的不仅还有许多人,包括图晟自己在内,他的言辞论辩能力也就仅是强过图漾一人,甚至距离龚毂都有相当距离。
不是遇到龚毂,图晟还差点以为自己的智就只在程优和胡倥两位大儒之下了。
但这就是箜郡王府的谋士都不会来与图晟辩论,从龚毂的出现开始,图晟就知道自己还有很多路要走。
然后进到城中,来到那些芫州军降兵军营。
没想龚毂前来接应自己,哗然中,两万芫州军顿时就沸腾了。
“将军大人,您是说育王爷现在客居申州城?”
“不仅如此,本将也是来领你们回申州的。当然,你们不要太过躁动。先容本将与大公、二公商议一番再说。”
“将军客气了,吾等誓死效忠将军,效忠育王爷。”
没做过降兵,不可能知道降兵是什么滋味。但正因为做过降兵。甚至是经历过箜郡王府的慢怠,明忠等人在看到龚毂时顿时都感激涕零起来。
只是城外的图漾还没得到消息,听到龚毂来到盂州城想要带走芫州军降兵的消息,城内的箜郡王府文武官员顿时都哗然起来。
跟着赶到芫州军大营,程优就满脸惊sè道:“果然是龚大人,但不知育王爷现在可曾安好。”
“王爷当然安好,但就是客居在穆延的申州城中。”
“客居在穆延的申州城?难道王爷被穆延拿住了?”胡倥追问道。
龚毂说道:“不能说是被拿住。而是因缘巧合,王爷已经与大明公主和解了而已。”
和解?
听完育王图濠与大明公主的和解经过,众人立即一脸动容。因为这说明什么?说明育王图濠已经退出王位之争了?真有此事,那也只能说是暂时如此。
可不管大明公主是怎么考虑这事的,燕南就说道:“难道龚大人是代育王爷收降我军的。”
“想是想,但本官恐怕大公和二公都未必答应,所以也不会忙着下什么定论了。因此本官现在就是过来看看再说,毕竟王爷的部队如今都已交给了申州穆延。你们又舍得再将部队交归王爷手中?”
“龚大人休得胡言!某可没这个意思”
虽然燕南的话一开始本就是一种质问,但三句两句下来,竟被龚毂说的好像自己要投降育王图濠的样。顿时就有些汗颜了。
龚毂却满不在乎道:“胡言就胡言吧!本官这次主要就是为了带回两万芫州军,并代表王爷对箜郡王吊唁,传达王爷对大公、二公和箜郡王府文武官员的善意而已。当然,本官不是现在就要带走两万芫州军,甚至可以等到箜郡王府决出后决策人后都行。但不知大公可否带某前去箜郡王灵前吊唁一番。”
“龚大人请。”
没想到龚毂还是这种莫衷一是的反应,在众人一阵愕然中,图晟也再次做出了应有的表率。
与此同时,图漾也在城外得到了龚毂进城的消息。
“什么,龚毂已经进城了?他还要带走两万芫州降军,这怎么可能。这某绝对不允许。”
“小王,这事却得小心。”
“小心什么?”
已经不奇怪潘鬏会有不同意见了,但即使如此,图漾还是掩饰不了自己心中的恼火。毕竟不管龚毂的意图是什么,图漾现在也开始意识到自己又多了一个威胁。因为育王图濠即使表面上说对盂州城和箜郡王府的军队没兴趣,但谁知道结果会如何。
潘鬏说道:“自然是小心育王爷的意图。或者说是小心被人拿这两万芫州军做文章。”
“贤弟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小王和大公为什么说服不了那些部队,这多都是小王和大公威望不足的原因。但小王和大公说服不了那些部队,育王爷或龚大人却不难。所以如今之计,小王应该尽早让龚大人带芫州军离开,并且拖延育王爷进城的时间。”
“哼,我们就不能杀了龚毂吗?”
“杀龚大人是容易,但比起育王爷,龚大人根本无足轻重,这还不如将其尽送走,以免有变。”
“哼,我们进城再说!”
虽然嘴中不承认,图漾同样意识到龚毂或育王图濠对现在箜郡王府部队来是个极大威胁。所以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轻言待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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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三章、某就多等吴邛那厮几日()
“……王爷天不假年,天不假年啊!”
不是说做戏就要做全套,而是生生死死在任何年代、任何时代都是人们无法避免,乃至说无法改变的痛。
所以真看到箜郡王图兕躺在棺柩中的平静样子,用不着装做去叹息,龚毂也有种兔死狐悲感。
因为即使早几日前,龚毂同样恨不得箜郡王图兕早死,可真看到箜郡王图兕死在自己前面,在命运难测的影响下,那是谁都不想去步箜郡王图兕的后尘,龚毂也不会介意不久前才被箜郡王图兕于黄口谷追杀的事情了。
毕竟箜郡王图兕在黄口谷胜利了又怎样?
胜利只属于活下来的人,永远不可能属于死去的人。
只就是呼啦啦赶入城中,真看到龚毂跪在箜郡王图兕的棺柩前,乃至几乎所有箜郡王府的文武官员都陪着一起跪在棺柩前,图漾的脸色就彻底沉了一下。
因为这说明什么?
说明不管图漾怎样努力,或者说不管图漾和图晟怎样努力,或许两人这时说的千百句话都比不过龚毂代表育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