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虽然不是说唉声叹气,至少又是来到堂后处理公务时,李睿祥就有些百感交集。
看到李睿祥的样子,程冼就迟疑一下道:“大人还在犹豫吗?”
“本官能不犹豫吗?如果本官不是王爷的曾外孙而是外孙,那本官或许根本就没有犹豫的理由。可上有王爷的长孙、次孙,先生认为某又能从王爷手中得到什么。”
“但是王爷得到了东林国芳氏的支持。”
“对,先生说的没错,可这就是最让本官感到踌躇的地方。毕竟东林国芳氏与少师府是什么关系?本官与少师府又是什么关系,而东林国芳氏支援王爷,条件和要求又会是什么?”
“难道他们会叫王爷在将来对付少师府?那老爷的夫人、孩子,还有老夫人不都危险了?”
还在程冼有些答不上话时,正好端茶进来的胡月娘却也是惊呼一声。因为知州府不是没有伺候的下人,但时局不同,这种时候那些无关紧要的下人乃至衙役可接近不了李睿祥身边。
而听到胡月娘略带惊吓的话语,李睿祥就苦笑道:“所以说本官和你们最亲近的虽然都是王爷,但事关本官家小·本官现在最不能亲近的也就是王爷。特别王爷对皇位没有企图还好说,但在东林国芳氏的撺掇下,王爷又怎可能不对皇位有企图。”
“这个,那万一王爷最后真成功了…···”
与胡月娘乃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同,或许胡月娘要跟着李睿祥一起背叛箜郡王图兕,无法追究李睿祥这个曾外孙,箜郡王图兕也不会追究胡月娘的父亲胡倥。但自己如果劝说不了李睿祥,程冼知道自己父亲程优肯定是难辞其咎。
而不奇怪程冼劝说,李睿祥也说道:“这点本官也知道,可设若王爷最后真成功了·某最多也就是个不在皇室宗亲行列的曾外孙,而且因为某是王爷的曾外孙,很多职位却都要主动回避,免得被人说任人唯亲就不好了。而万一出了什么差池,王爷又岂肯为本官担待。”
“……大人是已经决定了吗?”
不是说遗憾,而是知道李睿祥说的乃是大实话,程冼却也无能再去劝解了。
毕竟好像李睿祥这种亲不亲、疏不疏的关系也是最麻烦的,好像万大户说给李睿祥一个宰相位·他就能给李睿祥一个宰相位不同,别说箜郡王不可能说给李睿祥宰相位,他也不可能给李睿祥一个宰相位。
再加上李睿祥只是曾外孙·与皇室宗亲远去了,最多只能算一个高官贵胄。好像现在能当上盂州知州基本上已经冲顶,真的箜郡王图兕当了皇上就让李睿祥在朝中担当什么一品官员,恐怕也都会被底下的官员不服。
乃至同样才干、同等条件下,或许会去挑程冼错处的人都比挑李睿祥错处的人少,这就是曾外孙这个身份惹的祸。
李睿祥却摇头道:“决定?汝却要本官如何做这个决定,本官现在最希望就是朝廷撤了本官的盂州知州之职,好让本官回京城。”
“这……,大人不考虑万大户了吗?”
由于万大户的连日拉拢,当李睿祥表现出对投靠箜郡王图兕不信任的态度时·程冼原本已经认定了他想要投靠万大户,却没想到李睿祥真正想要做的竟是回京城,这就让程冼有些难以理解了。
毕竟只以诚意来说,李睿祥如果答应万大户,程冼还是相信他要获得万大户许诺的宰相一位绝不至太难。
李睿祥却摇摇头道:“如果是当初,本官不是没动心过·可看看那些当初许诺万大户的官员一个个都在打退堂鼓乃至观望中,本官又能轻易诺言万大户吗?”
“重要的是,万大户这点兵力,凭什么建立国家啊!除非是北越国内出现大动乱导致地方割据,否则朝廷一声号令,万大户根本就没有机会,先生你说是不是。”
“大人所言甚是,可万大户的信心又是从什么地方来?还是说朝廷和易少师到底想干什么?怎么会放任万大户胡来。”
“这个,本官也不知道易少师是怎么想的,如果是以前,我们还可等等消息,但现在,显然各方都不给我们等消息的时间,就不知道如何才能渡过今次这个难关了。”
对于程冼的怀疑,李睿祥也无可奈何。
毕竟不管从万大户嘴中还是朝廷的反应,李睿祥都看出了朝廷和少师府故意放纵万大户的迹象。可朝廷和少师府放纵谁不行,放纵万大户又有什么意义?
好像现在,虽然万大户一直都在说正有部队来投,可李睿祥都能看出那些部队行军缓慢的迹象,显然所有人想的都是看看再说。
只就是在余容让万大户占据了盂州城后,其他人能看看再说,李睿祥却不知道自己还能看多久,又该怎样去看了。
毕竟以万大户的为人,或许他现在还能对李睿祥持礼有加,但真等万大户打出旗帜造反,或许就不允许李睿祥再犹豫了。又即使说李睿祥拒绝万大户,也不知道万大户会对他采取什么手段等等,毕竟李睿祥当初确实是应承过万大户。
只是此时非彼时,李睿祥真的很难对万大户抱有足够信心,却又不知道朝廷的大腿又该怎样去抱等等。
【以下非字数范围:】
●长期推荐,协作中的长期推荐:《狼奔豕突》,书号2455象狼那样奔跑,象猪那样冲撞。形容成群的坏人乱冲乱撞,到处搔扰。
●这是一本好书,一本欢乐的书,一本喜泪交加的书。
●作品首页有直通车。
s
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意气之争()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身为箜郡王图兕的长孙,图晟并不允许自己次次输给图漾,甚至根本就不允许自己输给图漾。但图晟却也深知自身状况,那就是他不仅打仗不如图漾,武力值更是不如图漾。
可这样图晟就不能与图漾竞争了吗?这怎么可能。
好像箜郡王图兕,还不是武力值不高,打仗的事更是全都交给那些下属将领去办。
所以不能亲自冲锋陷阵又怎样,以箜郡王图兕为榜样,图晟相信自己绝对有机会继承箜郡王图兕的一切。
只是说当图漾在箜郡王图兕面前表现突出时,图晟并不急于表现什么,可等到图漾被赵冱跑掉的消息传到箜郡王图兕营中时,图晟也不失时机的说道:“真没想到赵冱小贼居然早早就跑出了黄口谷,但二弟怎么就给他跑到申州去了,而且还不欲将他抓回来。”
“就二公子手中的部队,的确不适合独自深入申州境内。”
“但我们只要知道赵冱跑去了申州,他再想从申州进入盂州兴风作浪就不可能了。而且以目前形式,说不定不等赵冱前去申州,我们就已经将黄口谷攻下来了。”
虽然在加大谣言的散播力度状况下,现在黄口谷中的总攻已经不能再说是总攻了,可不用胡倥替箜郡王图兕自我标榜,从战事的进行过程,谁都能看出箜郡王图兕的胜利是迟早的事。
故而随着胡倥话语,箜郡王图兕也是大赞点头道:“胡大人所言甚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黄口谷拿下来。至于赵冱小贼,他跑得了今天又跑得了明天吗?说不得等到本王在黄口谷中抓到赵爵爷。赵冱小儿也只得乖乖投降。”
“王爷英明,但现在重要的可不仅仅是黄口谷,还有盂州城。''。”
“哦!大公子有什么想法?”
听到图晟话语,程优也点了点头。
毕竟不仅图晟要与图漾竞争,程优与胡倥之间也多有竞争。所以两人虽然并没有因为图晟、图漾而立即区分立场,听出图晟话有所指,程优也是兴趣十足起来。
而图晟不怕程优询问自己想法。就怕没人询问自己想法,紧跟程优话语就说道:“小臣不敢,但余容的部队现在既已拉到黄口谷,那是不是就说盂州城已经空虚了?即使我们不知道余容有没有将太慈夫人带在身边,但如果能趁机取了盂州城,不就是左右逢源了吗?”
“趁机取了盂州城?”
一直在想怎么弄死育王图濠的事。箜郡王图兕至少现在是还没考虑太多有关盂州城争夺的事情。可即使跟着眼中一亮。箜郡王图兕又很快皱皱眉头说道:“但余容万一因此闹起来,影响了黄口谷战局怎么办?”
“那我们就不让他闹起来便是。”
“哦!晟儿你有什么想法吗?”
听到这里,箜郡王图兕终于明白图晟似乎是有备而来了,但由于盂州城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