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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爷爷你惊喜不,惊喜不……”
“……惊喜?惊喜个什么?你们又不知道北越国这边的状况。”
虽然往日看到芳茭扑在自己怀中的样子,芳杜肯定会高兴不已,但想想现在北越国京城因为丞相府队伍被袭一事而一触即的事态,即便芳茭往日再怎么讨芳杜喜欢,芳杜现在也是担心不已。
而看到芳杜仍是一副猛蹙眉头的样子,芳茭却依旧不在意道:“爷爷你说什么北越国这边的状况啊!北越国这边的状况需要我们东林国芳氏担心吗?我们所需要介意的不过就是天英门的态度罢了,但有小茭的师父在,天英门怕什么?”
“小茭你说你的师父?但你师父不是……”
听到芳茭话语,芳杜的神情就微微动了动。
因为芳茭今年虽然只有十五岁,但作为东林国芳氏的子女,不管他们有没有学武天赋,为了强身健体和万一时能够自保,她们都必须进行一定程度的武艺学习。如果是芳巯、芳茭这样的嫡系,更会花上大把时间、金钱去为他们找一个专门的武艺老师。
而芳茭的武艺老师虽然不是芳杜所选,但据说也是芳阎精挑细选而来,记得芳杜只见过一面,那却是个五十多岁的精健女子。
特别让芳杜印象深刻的乃是芳茭师父手臂上一根根仿佛雕刻出来的精rou,不仅完全没有女xìng的柔美感,更比许多久经锻炼的男人都要过分一些,这也是芳杜不愿去多加关注,乃至还曾一度担心她会不会也将芳茭教导成同样模样的问题。
而仿佛是为回应芳杜的印象一般,原本明亮的屋中瞬间就多出一道暗影,跟着这道暗影出现,屋中亮光顿时就减少了三成。
当然,这不是说暗影的遮光面积有多大,而是仿佛要刻意阻挡住所有光亮一样,暗影出现的地方乃是光线最强烈,乃至最浓郁的位置。 看就到~
不是为让光线照射到自己,纯粹就是为了阻挡其他人得到光线。
看到芳茭的师父进到屋中,芳杜乃至芳茭还没动作时,芳巯就已经站起身一躬道:“席师父,您也来了。”
“嗯!吾与天英门中人算是旧识,你们芳家的事情不难解决。”
与天英门中人算是旧识?
从席悝满是精rou的身形中,芳杜就知道席悝不可能是最让自己担心的天英门弟子,可突然听到席悝说她与天英门有旧,抱着仍扑在自己怀中的芳茭,芳杜就一脸惊讶道:“席师父你说真的?你与天英门真的有旧。”
“那当然,而且师父不是与普通天英门弟子有旧,而是与前任天英门主有旧。”
赖在芳杜身上不愿起来,芳茭脸上却是无比兴奋。当然,对这点更高兴的其实是芳巯才对。
因为,芳巯只要能顺利解决这次北越国事件,肯定就能为自己将来争夺东林国芳氏的继承权加分,即便这未必足以让芳巯一举奠定成为继承人的基础,但却完全可让芳巯少走许多弯路。
所以一路过来,芳巯都在讨好席悝,可惜席悝却不能帮芳巯找一个天英门弟子为妻,只是隐隐表示了如果芳巯真能取得东林国芳氏的继承人位置,席悝也能给芳巯不少好处。
当然,这种话如果放在一般人身上,席悝并不会轻易相信。
可不用芳巯去帮着挑衅席悝,当商队中的二十名武林高手突然现队伍中多出一个外人时,自然就想试试席悝的武艺。可如果是一对一,二十名武林高手却没有一人能打得过席悝。
凭着这点,芳巯也有些相信席悝可能的确与前任天英门主有旧了。
而这即便只是与前任天英门主有旧,相信也能对芳巯这次北越国之行有许多帮助。
不过与芳茭和芳巯相比,芳杜却是真正震惊住了,带着仍缠在自己身上的芳茭就站起道:“席师父真与前任天英门主有旧?不知席师父的师门是……”
“本座的师门你们不用知道,但你们与天英门的纠葛,本座自能解决。”
挥了挥手,席悝根本就不用芳杜招呼,自己在靠墙的侧席上就找了个位置坐下了。虽然那好像是一处光线强烈的地方,但当席悝坐下去时,却仿佛整个人都一起浸入了黑暗中一样不引人注目。
没想到席悝竟然这么不一般,芳杜就有些后悔自己竟然没有早些了解席悝的一切,乃至现在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北越国,他就更没办法去掌握席悝的一切了。也不知道芳阎知道些什么,又怎会让席悝一起随芳茭来到北越国,或者这就是芳阎任由芳茭前来北越国的原因?
而在芳杜暗自思量时,仍旧扑在芳杜怀中的芳茭就说道:“爷爷,都说你别再担心天英门了,还是天英门又做了什么大事?”
“那你们知道前段时间丞相府的出京队伍被人杀回京城的事吗?”
“杀回京城?那不是流寇作1uan吗?”
听到芳杜话语,芳巯就一脸惊讶起来。而对于芳巯只能得到流寇作1uan的消息,芳杜却并不奇怪,毕竟没人敢随便1uan传丞相府的事情。而且知道芳巯的队伍已经快要到达,芳杜也没将这件事通知他们,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看了看一旁默不作声的席悝,芳杜才带着依旧缠在自己怀中的芳茭坐下道:“这事情在北越国已生过两次……”
随着一段时间过去,生在培州城的事情也已经传到京城,毕竟培州城那血rou屠场的存在时间可比京城这边长得多,也瞒不了那么多人。可随着芳杜将天英门两次以屠杀形式现身的事情说出来,甚至席悝的双眼也紧缩了缩。
“这不可能!”
“如果天英门弟子第一次在培州城动手还可说是为了阻止太多培州军无谓损失,但她们又怎能在京城附近也这么胡来,难道是震慑?可她们为什么要震慑,这与天英门往日的活动方式根本就不同。”
“席师父说的没错。”
听到席悝判断天英门是为了震慑群臣才对丞相府队伍下手的事,芳杜也点点头道:“老夫也知道现在天英门的活动方式与往日不同,可由于她们现在只限在大明公主和易少师身边活动,却也不能说完全违背了不干涉朝政的规矩。但不知席师父又能约束到现在北越国中这些天英门弟子吗?”
“约束?这不是约束?本座只能保证天英门不会cha手东林国芳氏的家业之争。”
不会cha手东林国芳氏的家业之争?
乍听这话,芳杜就怔了怔,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的确应该是自己、应该是东林国芳氏前来北越国的真正目的。
至于芳杜现在的心态又为什么会有所改变?
完全是因为天英门在北越国、在少师府的投入太大,芳杜不得开始考虑让东林国芳氏加入北越国皇位之争的事。
但席悝如果真能让天英门不再cha手东林国芳氏的家业之争,东林国芳氏说不定就可直接从北越国bsp; 只是想想浚王图1ang的野心,芳杜又有些犹豫。
因为,只要一想到浚王图1ang在吞并周边小国,并且反攻北越国后就会形成一个新的大中型国家时,单是这样的利益,东林国芳氏就不会轻易放弃。
至于说浚王图1ang将来会不会进攻大梁国,芳杜却有些不敢考虑,因为那样北越国就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级大国,乃至可以坐三望二的与东林国、大范国一起在大6上排座次了。
所以为避免浚王图1ang会有这样的野心,东林国芳氏已经不能轻易撤出北越国。
因此,芳杜现在也无法做任何表态,至少在证实席悝是否有这种能耐前,芳杜还不能多说什么,于是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不知席师父的师门又是……”
“这与本座的师门无关。”
大白天就仿佛将身体裹在一阵阴暗中,席悝极为冷淡道:“何况本座只是小茭的师父,小茭却不是本座的弟子。本座会帮助芳家也是想找个机会尽早了结与天英门的纠葛,却与你们芳家的得失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
没想到席悝突然会说出这种话,可由于芳杜对席悝原本就一无所知,却也不知该怎么去回答。
而且从席悝态度中,芳杜就知道席悝即便不是天英门弟子,但脾气可不见得就比天英门弟子好。不过这也印证了芳杜的某个猜想,那就是天英门弟子也并非什么真正的天下独尊。
可听到席悝的说话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