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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的头部,最后不了了之了,张恒也就索性低价让他转卖,除了卖出去的时候收钱,签合同,再就没见过那个人。
“事情,就是这些,我可以走了么?”
上家问道,师父也在沉思中,没有说话,挥挥手,奶爸给他让开了路,他拿着衣服就跑了。
“这张恒很可疑啊,如果他是凶手,那警察为什么却从来没怀疑过他?难道凶手真的另有其人?或者说,不是人?”
师父用手扶着脑袋,自言自语着。一点也不像个阴阳师,却像是一个侦探,警察。
随手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八点多了,师父站起了身。
“奶爸,我得走了,在赶不回去,我怕是雇主会有危险。”
奶爸听言告诉师傅,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他,就给他打电话,第一时间过去。师父则是点了点头带着我出了酒吧。
那是我第一次进夜场这种地方,一直到了雇主家楼下,我的耳朵还嗡嗡的,听不太清楚东西。
出租车停了下来,师父带我下了车,而现在的小区阴沉沉的,毫无生气,没有一家点着灯,停电了。
师父倒是觉得这次停电应该不是线路问题,怕是有东西作祟,师父拉着我进了大楼,他说,事情很反常。
由于停了电,大楼里面漆黑一片,电梯也用不了了,不知道有没有哪个可怜的人被困在里面。
师父拉着我走楼梯,他问我记不记得他教我的,怎么破鬼打墙,这一趟,很可能碰到脏东西,所以,自己小心。
跟在师父身后上了楼,楼道里除了我和师傅的脚步声,就没有了,阴风一阵一阵的,吹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心翼翼的向上走,但师父却在八楼停了下来,走进了门洞,我自然是紧紧的跟着他,但很快,我就发现师父头也不回,就站在八楼的楼洞里,对着一户人家。
我见他伸出手,那户人家的门居然被师傅打开了。
“师父?你干嘛呢?”
我赶紧问道,但他不说话,就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我感觉到不对劲,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准备跟着师傅,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了师父的声音。
“臭小子!我特意告诉你小心点,你跟我这么久,你师父长啥样,你不知道么?你可愁死我了!”
我赶紧转过头,师父就在楼梯口站着,再一回头,前面哪有什么师父,而是门洞的一扇窗户,如果师父当时没叫我,我估计我就掉下去了。
一阵后怕,我赶紧跑到师父身边,这次,我死死的拽着师父的衣角,生怕在走丢。
顺利的到了顶楼,师父敲了敲门,里面居然一点声都没有。
“是我,里面是死是活说个话呗?”
师父无奈的站在门外,说完话,男主人才战战兢兢的打开门,看来是被这停电吓怕了。
“大师!大师!你可算回来了,你说说,这说停电就停电了。”
“不碍事,我俩走后,出没出什么事?”
而我看了看那面墙,果然没人碰。
“没事,没事,就是发生了这事,没拧!�
师父听言,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男主人,然后从黑匣里拿出三根蜡烛。
“去给我准备一碗倒头饭,让你孩子,女人,在厅里呆着,不要进卧室,北斗,你跟我进屋,师父今天让你长长眼界。”
第二十三章 残尸女鬼()
男主人也不敢怠慢,连忙就跑到一旁准备,现在这事一出,师父在他的眼里就是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师父带我进了屋子里,让我把蜡烛摆成三角形,一定要是倒三角。
“师父,这是要干嘛?”
我不解的问道,这么久,我还从没见过师父用蜡烛做过法事。
“招魂。”
招魂?摆好蜡烛,男主人也把倒头饭准备好了,一双新筷子,一碗饭放在了地上。
有很多朋友可能不知道,倒头饭是什么,就是大米饭装进普通的碗里,然后按实了,倒出来,米饭就会变成一个饭碗的形状,然后倒过来放进碗里,正常应该再拿三根筷子,缠上棉芯,这是为了告诉死去的人,阳间的饭,你吃到头了。
但师父这次只拿了一双筷子,他把倒头饭放在三根蜡烛前,然后拿出烟放在嘴边,从身后掏出符箓的一瞬间,金色的符箓便烧了起来,他将三根蜡烛点燃,屋子里瞬间被这三根烛光照亮,三个人的影子奇奇怪怪的随着烛光摇曳,格外渗人。
点燃后,符箓还未灭,师父顺手把嘴边的烟点燃,吸了几口,然后和那两根筷子一起插进了倒头饭上。
准备好,师父站起了身子,眼神凝视着蜡烛,剑指持咒,一把插进了倒头饭里,一掘,一块米饭连着师父的手指翻了起来。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魄来临,若生有怨,吾来还怨!”
师父念叨着,停顿了下来,屋子里也安静了下来,只有烛光的晃动。
“现!”
突然,师父气声一吼。烛火居然无风却都像着一边倒去,在男主人惊恐的眼神中,三根蜡烛居然灭了。
但很快,居然又燃烧了起来,屋中没开窗户,但却凭空起了凉风,倒头饭上两根筷子,一根烟倒了下去。
“你且回避一下。”
师父见状和男主人说道,男主人听言也是很配合的走出了卧室。
“现在没有其他人了,还不速速来见!”
师父话语刚落,只剩下一个连接点的门居然“砰”一声关上了。
一股强烈的阴风在封闭的卧室里乱撞,最后居然像我扑面而来。
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攥起拳头对着面前就是一拳。我听见阴风“嗖嗖”的刺耳声。
“想跑?”
说时迟那时快,师父下盘一抖,剑指掐符,嘴边轻念咒语,瞬间金光一窜,将道符对着天棚一扔,这一张纸居然如同石子一样,飞了出去。
“北斗,道歉。”
师父双手背在腰后,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身边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煞白的脸,呆滞的站在我身边,一身白色垂地的连衣裙,上面透着深红色的血,暴露在裙外的身体可以清晰地看到长长的疤痕,最重要是她左脸上因为冲击已经掉了皮,血肉已经暴漏在外。
我赶紧跑到师父身边,师父也伸出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看着站在对面的女鬼,我想,这应该就是前几天被分尸的大学生吧。
“还敢吓人?”
师父故意做持咒状,女鬼一看,瞬间失力跪在了地上,双手也伏在地上,好像隐隐约约可以听得到抽泣声,这女鬼居然哭了。
“我看你也没什么修为,刚死不久吧?”
师父掏出一根烟点燃,看着面前的女鬼毫无反应。
“不如我们坐下来谈一谈?”
师父继续试探着女鬼,然后拉着我一起坐在了女鬼前面,这是多么融洽的画面啊?我当时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一个女鬼,两个人,居然围成一圈坐在了一起,不知道以为我们斗地主呢。
女鬼见我们也没有恶意,慢慢的抬起了头,这次我看清了她的长相,没有了之前的狰狞,换来的却是一张无比干净的脸,大眼睛,长睫毛,小嘴,就是脸太白了,像一张纸,我敢断定,如果她没死,一定是个美人胚子。就这长相,别说生前了,如果不是亲眼见证,我还真分不清面前的是人是鬼。
我以为师父又要犯色,但其实他对女鬼没什么兴趣。
“我徒弟那一拳确实不对,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你说说吧,有什么怨。”
师父吐了一口烟,女鬼见状开了口。
“你们是警察还是道士。”
“我们是阴阳师。”
这对白?怎么和我刚开始见到师父时有点像?
“那你们可以帮我一个忙么。”
“当然,你说。”
之后女鬼吧啦吧啦掉着眼泪,告诉我和师父,她在阳间的名字叫,颜晓晨,本来是一个大二学生,之前就在这租了半年的房子,可是在第二月的时候来了一个奇怪的人,师父问她是不是户主张恒,她却说不是,是一个比他小很多的男子,看样子也是个大学生,当时他说自己住在旁边,家里没有电了,但当时有场球赛的重播,恰好他又是当时比赛球队的球迷,依着不想错过重播的借口想在晓晨家看场球赛。
这骗术也太假了吧?这也能信?师父一直说,不怪大家都说,傻白甜,傻白甜,现在女大学生一点自保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