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撕开她唇边的胡子,她身上穿着的粗布衣他直接扔了,她不适合穿这样的衣服。
然后,他才将光溜溜的她抱到沐浴桶里,和她一起泡澡。
在沐浴桶里,他才想起要好好看看他久违了差不多六年的身子。
她其实跟之前没太大的变化,长大了些,身子依然纤细,抽长了一寸左右,身形更加苗条漂亮,当然,六年了,该长的地方也长了。
看着她胸前比之前可观不少的柔软,还有樱红的两点,容珏喉咙咽动了两下,双手蠢蠢欲动,但想起容擎之的话,怕自己吓着她,将所有心思的按捺了下去。
不过,一双俊眸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她身下看下去,像一个国王巡视自己的固有领土那般,目光灼热而富有侵占性。
在清澈的温水下,她一双修长的腿儿更显白腻细滑,静静的闭拢着,每一个弧度都那么的干净漂亮,就连两只脚儿,也显得嫩汪汪的。
而那双腿间……
容珏呼吸急促的猛地收回了视线,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压抑住自己要握着她细白脚踝将她双腿分开的冲动!
他抿着唇瓣,拿着湿热的毛巾替她认真的擦了两把脸,然后粗粗的给她擦了一把身子,就将她抱出了沐浴桶。
他不急,既然她已经回来了,一切来日方长。
作者的话:嗯,差点就开车了~
第七百九十章 病倒()
分别六年,容珏一直想,待慕轻歌醒来,他要如何面对用陌生目光看他的她,又在想应该如何助她尽快找回记忆。
差不多六年了,容珏抱着怀里熟悉的人入睡,心中前所未有的踏实,心头却又思绪万千。
他直到夜很深很深才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感到怀里一阵空虚,他猛地惊醒,伸手往旁边摸了摸,才在床的角落摸到蜷缩成一团的香软娇躯。
他喉咙咽动一下,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容珏看着她蜷缩起来的娇小后背,伸手想再度拥她入怀,结果刚碰到她身自爱,就摸到一片濡湿!
容珏蹙眉,将慕轻歌背对着他的身子掰正,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怀里的人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唇儿轻轻的呓语,额上汗湿一片!
做噩梦了?
容珏蹙眉,开口唤醒她:“歌儿。”
“……”慕轻歌并没有醒,容珏伸手替她抹一下脸上的冷汗,这才发现她浑身冰凉得厉害,他掀开被子一看,她不但脸颊汗湿一片,身上的衣衫都湿透了!
一看就知并非做噩梦那么简单了。
“将离!”
“王爷。”将离的声音当即在门外响起。
“王妃病了,叫医首大人过来看看。”
“是。”
在医首大人过来之前,容珏重新将慕轻歌身上濡湿的衣衫给剥下,重新给她穿上干爽的,他做好一切时,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王爷,医首大人来了。”
“进来。”
他话落,门被推开,医首大人背着医药箱进来了,容珏道:“麻烦医首大人给歌儿看看。”
“是。”
医首大人仔细给慕轻歌诊脉一番,道:“王妃感染风寒了,这风寒跟一般风寒要重一些,王妃身体比不得以前了,身体劳累过度,再加上昨晚的惊吓,身体虚火旺盛,有焦虑过度,才会忽然如此,老夫给王妃煎几剂药,王妃吃了出出汗应该就没事了。”
“好,有劳医首大人了。”医首大人摇首,吩咐两句注意的事情,就下去亲自执药煎药了。
容珏用将离搬进来的温水给慕轻歌擦擦脸,擦擦手让她舒服一些,这个时候,将离有些迟疑的开口:“王爷,昨天定下的议事要开始了,大家都来到西厢了。”
“推迟两刻钟。”容珏双眸凝视着慕轻歌,淡淡开口道。
将离一怔,想起今日这个议事的重要性想开口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是,属下这就去通知大家。”
“等等。”
容珏一边穿衣穿鞋一边唤住他,方才他只顾着慕轻歌,忘了打理自己了,“一会你去府上挑两个乖巧的丫鬟来伺候王妃,再去找追云追云春寒她们回来,歌儿虽然失忆,但是身边有熟悉的人在,对她恢复记忆有好处。”
“属下明白。”
“华懿然前些天不是回皇城了?找她来陪陪王妃。”
“好。”
“如果王妃醒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
容珏不再多话,在房间内梳洗用早膳,双目看着床边的方向。
他早膳才刚吃了两口,门外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外面的人人未到声先到:“黑心鬼,你真是好能瞒啊,小歌儿还活着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告诉我们!”
容珏进食动作一顿,看着匆匆忙忙过来的皇甫凌天和端木流月,容色一凛:“出去!”
两人会听他的才怪,两人也不避忌,走到床边一看,又惊又喜:“还真的是小歌儿!还以为还是将离随便找个理由糊弄我们的呢!”
将离暗忖:我哪有这么大的胆子糊弄你们?
两人站在床边,像赏花似的直盯着自己的妻子看个不停,容珏脸都黑了。
“好好好,不看不看行了吧。”端木流月和皇甫凌天都察觉到了房间内的空气冷凝,再看两眼慕轻歌就收回视线,走到桌边坐下,“真不明白,小歌儿浑身盖得严严实实的,我们看一眼又怎样,这点小醋都吃!”
容珏慢条斯理的进食,懒得理他。
端木流月忍不了,催促容珏:“黑心鬼,你莫这幅模样,快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何时知道歌儿还活着的?”
方才他们在西厢,等来等去没等到容珏,结果等来了将离说容珏要推迟议事。
一听到推迟,他们都震惊了,要知道,这么久以来,容珏一直都是很守时,从来只有将议事延长,还没试过推迟的。
将离一说,他们就察觉不妥,再加上将离一副我心中有秘密,而且是你们很想知道的秘密的模样,让他们忍不住追问了两句。
这一追问,才得知居然是慕轻歌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两人惊呆了,以为是将离骗他们,在将离再三保证才相信,然后争先恐后的往容珏房间跑。
端木流月一副不说真想不罢休的模样,容珏只好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
两人和将离都一呆,然后脸有怒色:“居然是差不多两个月前就知道了?这么久了居然都没跟我们说?!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容珏轻飘飘地:“忘了。”
“你当我们傻呢,这么大件事你居然能忘?”
端木流月敢保证,容珏能忘方才的议事,能忘正在等候着他号令的几十万兵马,却唯独不能忘记跟慕轻歌有关的任何事!
特别是她还活着的事情!
“你别嚷嚷。”
皇甫凌天白了端木流月一眼,招手让人送上碗筷,跟容珏一起吃:“你没看见弟媳病了么,吵吵咧咧的珏儿不赶你,我也将你扔出去。”
端木流月这才闭了嘴。
皇甫凌天给三人倒茶,问容珏:“对了珏儿,弟媳为何刚回来就病了?”
“劳累过度。”医首大人的话,容珏捡着说了一半。
“是么?我怎么听说小歌儿还失忆了?”端木流月一大早遭受容珏冷眼颇为不平,想起这个顿时笑眯了桃花眼,“我想,你是不是一看到人便过于放浪,将小歌儿吓出病的?”
放,放浪?
将离听得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同时,‘咔嚓’一声响起,容珏捏着手中的银箸顿时断成了两半!
第七百九十一章 这便是湛儿的母妃?()
端木流月一点都不害怕,还饶有趣味的挑眉:“哟,被我猜中了,恼羞成怒了?”
容珏眸子迸发出一抹肃杀,皇甫凌天将手中的筷子猛地一把朝端木流月扔去:“你今天是皮痒,想来个皮开肉绽?!”
知道慕轻歌失忆,容珏不好受还偏生用这个来招惹他!
皇甫凌天出手,筷子顿时化作锐利的飞镖,端木流月身子猛地一闪,才堪堪避过,摸摸鼻尖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不说这个了行了吧?”
皇甫凌天哼了一声,将倒好的茶一人递一杯过去,然后举起茶杯,看向容珏笑道:“珏儿,表兄替你高兴,以茶代酒恭喜你,同时弟媳回来。”
容珏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端起茶杯与皇甫凌天相碰。
“喂,我呢!”
这等事儿端木流月怎甘心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