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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将离从外面进来了。
容珏眯眸,“情况怎么样?”
“一共来了莫约三十多个刺客,擅长用毒,忠勇侯府外面的大部分士兵被毒晕,然后他们就开始暗中入侵忠勇侯府。”
将离说时,看了慕轻歌一眼,继续恭敬的回道:“一共分为好几批,里应外合,实力最好的最多人的一批则从后院入侵,企图神不知鬼不觉的对忠勇侯进行用毒击杀,发意外被王妃扰乱计划,乱了手脚就脸里应外合都忘了。”
端木流月听着,挑了一下眉,看向慕轻歌:“小歌儿还真敏锐啊,不懂武,倒是最先发现刺客!”
柳叔也羞愧的叹息:“老奴当初也没发现,还真是幸亏了四王妃。”
容珏到没有惊讶,脸色平静,问将离:“可都解决了?”
“是,全部砍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容珏点头,道:“去好好检查一下他们的尸体,看看可有什么异常,或者人什么标志。”
“是。”将离说完,暗暗朝慕轻歌瞥去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在将离出去一会,慕轻歌就已经将银针全部插好了,她松了一口气,“总算差不多了。”
“谢四王妃。”柳叔对慕轻歌无限感激,忍不住再次道谢。
“太客气了。”慕轻歌没好气的对柳叔道:“先别说我要叫你家侯爷一声表兄,就柳叔你那两坛好酒,我就应该好好替表兄医治啊。”
“啧啧!”端木流月再也忍不住了,“小歌儿,那个刺客说得还真没错。”
皇甫凌天胸前还被划了一大刀,慕轻歌一边再度从胸口掏出手指大小的一瓶药,一边道:“那个刺客说了什么至理名言让你觉得好啊?”
“他说你深藏不露。”端木流月手中的扇子恢复了原来的温文儒雅,悠悠的扇啊扇的,“这里的人就我和你相识最早,也知道你一点事情,但是想不到你竟然还懂得医术!”
慕轻歌很没好气,“你想不到并不代表别人不懂啊。”
“你没告诉我啊,亏我们还认识了那么久了!”
慕轻歌一边给皇甫凌天的伤口撒药粉一边没好气的道:“你当我有病啊,有事没事就跟你忽然来一句‘我告诉你哦,我其实懂医’?”
呃!
好像的确没必要。
慕轻歌说完,又对端木流月道:“况且,我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端木流月这一次没有反驳,如果慕轻歌真的想隐瞒的话,她完全没必要现在给皇甫凌天医治。她的身份和别人不同,如果懂什么都拿出来说一番,到时候她的麻烦恐怕会更大。
慕轻歌也没管端木流月是如何想的,她当他是朋友,该说一下的她都会说一下,他如何对待,如何想她,就是他的事了。
反正她问心无愧。
药粉撒到伤口上,慕轻歌对柳叔道:“那一条白布来给表兄包扎一番吧,伤口虽然宽,但是挺深的。”
“好的。”柳叔对慕轻歌的吩咐遵从如圣旨,连忙在皇甫凌天的房间里找出一条白布来,给皇甫凌天包扎。
慕轻歌看着柳叔的动作,晃了晃自己手上的药瓶,道:“柳叔,这一瓶药对一直伤口非常有用,我就放在这里了。”
“好的好的。”柳叔连声应道,不过这一次没有道谢,他觉得道谢次数太多反而会对不起慕轻歌的一片心意。
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拼死而为便是了。
“嗯,这一次的银针颜色倒没有变化很大啊。”端木流月道:“小歌儿,银针颜色已经停止变化了,是不是里面的毒都吸出来了?”
慕轻歌仔细的看了一眼,点点头,“的确。”
不过,她没有伸手去将针拔掉,而是看向门口,正要会说什么,便有两个丫鬟模样的人各自端了一盆水进来。
“刚刚好需要热水。”慕轻歌看着,微微弯腰,动手拔针。
拔完针,她将那些针黑了的针一把扔进很滚烫的那一盆水去,对柳叔道:“柳叔,用温水给表兄洗干净腿吧,我歇一歇。”
说时,她容珏身侧坐了下来。
施针救人,看起来并不是一项重的工作,但是救人讲究速度,她看似云淡风轻的其实有点紧张,怕做不好。
容珏看她额头有汗,给她一条手帕,“擦擦吧。”
慕轻歌丝毫不跟容珏客气,伸手接过随意的给自己擦擦汗。
刚擦完汗,将离又出现在了门口。
容珏:“有事?”
将离点点头,欲言又止,看模样脸色还有点凝重。
容珏皱眉,“进来说。”
这一次将离没有正大光明的将事儿说出来,而是附耳在容珏耳边说。
他说得很小声,慕轻歌和容珏靠得很近都没有听到一丁点声响,让慕轻歌都快要以为将离是在故弄玄虚,其实根本就没有说话!
但是,事实上,将离是说话了的,因为,将离说完之后,容珏的脸色就变了。
这还是慕轻歌认识容珏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他变了脸。
然后,容珏站了起来,并拉着她的手,直接从门外走去。
慕轻歌的银针还有药包还没拿,“喂,我的东西……”
“我们要先回去。”容珏头也不回的道:“柳叔,丫头的东西你帮忙收拾好,明儿让人过来拿。”
第二百零二章 惊世骇俗的珏王妃()
看着容珏牵着慕轻歌的手走了出去,柳叔眼底笑意浓浓。
端木流月在容珏亲自牵起慕轻歌的手的那一刻有一点讶异,讶异过后眼底一片揶揄:“原来活阎王也有发春的时候啊。”
柳叔被端木流月‘发春’二字弄得老脸都红了,“端木世子怎能用这样的词儿来形容四殿下?”
“柳叔你有所不知。”端木流月桃花眼笑成了狐狸眼,“这词儿可是小歌儿先用来形容我的,我将之还给她夫君有何不对?”
柳树错愕,“这,这等词儿出自珏王妃?”这等词儿即便是红楼勾栏的人也说不出来的,想不到竟是出自珏王妃的口中!
“可不是么!”端木流月转身往屋里走,指指皇甫凌天的双腿,“柳叔经过了方才你还不知道么,小歌儿做事从来就是那么的惊世骇俗!”
柳叔也跟着端木流月往里走,循着端木流月的指尖看去,赫然看到皇甫凌天裸。露在外的双腿,顿时觉得端木流月这话确实不错。
天下之大,有哪个女主子胆敢面不改色的用剪刀剪一个男子的亵裤?
珏王妃不但做事惊世骇俗,也应了他之前对慕轻歌的一个评价——与众不同!
柳叔怕皇甫凌天着凉了,将皇甫凌天从轮椅上移到床榻上,一边替皇甫凌天盖被子一边笑着道:“虽然珏王妃做事惊世骇俗,倒也和四殿下般配。”
端木流月失笑,“何止是般配,本世子敢肯定,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小歌儿更适合活阎王的人了。”
柳叔叹息,“四殿下素来冷清,原本以为四殿下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让一个人陪在他身边,而且肯定会是你们三人当中最迟一个成婚的,却不曾想四殿下倒是最先有人陪伴。”
端木流月桃花眼带笑,不语。
柳叔看到地上慕轻歌被容珏拽住匆匆离去留下来的东西,弯腰认真的收拾起来。
他一边收拾一边语重心长的道:“端木世子,四殿下如今有人陪着你,你和侯爷可都要好好考虑了。”
“本世子不急。”说到他,端木流月眼里便没了笑意,眼底一片冷清。
“你和侯爷都……”
“不是本世子不急。”端木流月脸上恢复了笑意,语带真诚的道:“而是本世子没活阎王幸运,遇到像小歌儿那样的人啊,如果再出现一个像小歌儿那样的人本世子立刻风光迎娶!”
柳叔也不知道端木流月是真的这样认为还只是在敷衍他,他一个做奴才的不能越界,闻言笑了笑。
“柳叔。”端木流月扇子一收,忽然正经起来,“这一次刺杀之事就交给本世子和活阎王吧。”
“是。”柳叔没有推辞,“那就有劳世子和四殿下了。”
“这一次此刻入侵得如此顺利,应该是摸透了忠勇侯府的戒备,为了避免这样的是再度发生,忠勇侯府的防护戒备也要重新的布置一番。”
“老奴明白。”柳叔道:“府上的人老奴也会一一的清查一遍,内外守护添加一些人手,以防不备之需。”
“嗯。”端木流月站起来,笑眯眯的道:“柳叔,小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