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多月之后,辽东燕山脚下得集市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年轻人,他二十出头的年纪,却顶着一头的白发,加上他那一身的单衣,显得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当时已是隆冬时分,整个辽东都已白雪皑皑,当地人早已经换上了厚实的冬衣,见到这人身着单衣却没有一丝半毫畏寒的意思,看到的人不由得都啧啧称奇。
白发年轻人先是打听了上山的路径,随后买了十来个杂粮饼子,溜溜达达地就准备往山上走。当地巡街的亭长见了赶忙过来拦在他的身前,看着年轻人的一头白头,四十多岁还一头黑发的半大老亭长憋了半晌,才说道:“我说这位小—哥儿,现在可不敢上山。大雪已经封山就不提了,咱们燕山上面可是有大虫的,前一阵子饿得急了都下山伤了这里的百姓。看着你小哥儿也是有能耐的样子,说句不吉利的话你不要见怪,你要是现在就这么上去,不是冻死在山上,就是喂了山上的那几只大虫。要上山也行,再等俩月,等开春之后雪化了,正好我们几个村子要组织一起上山打猎采药,小哥儿你跟着一起,保准吃不了亏”
这白发年轻人正是在沙丘城外死后复生的吴勉,那晚他走了没有多久,就遇到几个瞎了眼来抢他的土匪。现在的吴勉可不再是之前那个任由方士总管打吗的杂役,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总算找到了发泄的途径。一个照面下来,几个土匪命丧当场。吴勉黑吃黑,翻出土匪身上的银钱,才不至于光着身子一路向辽东走来。
吴勉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往山上走着。不过多少也给了老亭长一点面子,他一边走一边说道:“说的像谁没死过似得……”
这话也只有吴勉本人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加上他那特有的刻薄语气在老亭长听来,这就是上赶着不是买卖。等着吴勉走远了,老亭长对着身边看热闹的人说道:“怎么样,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吧。你们都给我作证啊,我可是劝了他老半天的,日后他死在山上,可别埋怨亭长老爷没有劝过他……”
以吴勉现在的耳力,老亭长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也只当做没有听到一样,凭着脑中对地图的记忆,一路向前走着。越往山上走积雪越厚,还没有出山脚,积雪已经到了膝盖了。好在吴勉不觉得冷,走的虽然慢,但是距离地图的位置也是越来越近了。
从上午一直走到了旁晚,虽然现在吴勉的体质已经不需要食物来补充能量,但是他还是受不了肚子里没食的饥饿感。就着雪水吃了几个杂粮饼子之后,也没有休息,就这么一路走着,也没有遇到老亭长所说的大虫,山鸡野兔子都是遇到几只,只不过它们看到吴勉之后就远远的跑开了。就这么一路走着,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时分,找到了那个在地图上标注的所在。
地图的位置在一片悬崖峭壁的下面,这里光秃秃的一片,除了厚厚的积雪之外什么都没有。看着出来这里常年没有什么人来过,吴勉反复转了几圈,也没有找到地图上标注的山洞入口。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就在吴勉打算放弃,去周围转转的时候。无意中向着前方悬崖边的山石看了一眼,他的眼前一花,阳光斜射到山石产生的阴影竟然扭曲了一下,出现了变向。
勉走到山石近前,伸手摸了过去,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伸进了山石中,手上却什么感觉都没有。幻术!吴勉瞬间明白过来,只是想不到他当初可是连徐福的幻术都能看穿的,现在面对面站在山石旁边,如果不亲手尝试,恐怕永远都看不出来。
这里就是入口了!吴勉不再犹豫,整个人向着山石迈了一步。随后眼前一黑,竟然走进了山石里面,根据距离盘算,他这是已经到了悬崖的里面。
这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但是吴勉的目力却没有任何妨碍,他依然对周围事物看的一清二楚。这个所在应该是个山洞,里面靠着山墙满满的摆放着百八十个木箱子。吴勉打开其中一个箱子看了一眼,里面竟然装着满满一箱子的金饼,拿起来一块掂量了一下,差不多也有五六十两。
虽然黄金夺目,但是吴勉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他接连的打开几个箱子,里面除了金饼之外,什么都没有。
吴勉又在山洞里来回转开了圈,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这时他的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难道是大方师算到他现在一穷二白,要靠抢土匪来度日,才给他这以山洞的黄金?
不过吴勉始终不相信徐福会这么照顾他,实在没有可以翻找的,他就把目标对准了摆放着金饼箱子的那面山墙。
想到就要做到,吴勉直接将这些箱子掀翻,几千个金饼散落了一地。就在这些箱子的后面,终于找到了吴勉想要的东西。就见刚才被箱子挡住的位置,露出来山墙上的一片字迹。
这字是徐福写的,大概的意思是这里原本是燕国最后一代燕王——喜的藏金之处。当年燕国的太子丹指使荆轲刺杀秦王嬴政未遂之后,秦朝大将王翦直破燕国王都。燕王喜提前已经王宫之内的藏金转移到了这里,以图日后复国之用,可惜他不久之后也死也非命,这里就成了无主的宝藏。
几年之后,这里被徐福无意之中发现,当时他就有了留给后人的打算,才在洞口摆了个幻术的阵法,挡住一些乱打乱撞的人。除了黄金之外,他还在这里面留了一点让吴勉真正感兴趣的东西。
第四百零五章 灭口()
被叫做广悌得白发女人之前就和广孝有些恩怨,她回头冷冷的看了广孝一眼,本来垂到腰间的白色长发慢慢地向四外飘散开,这个动作让她身边的三人脸色大变,除了广仁之外,广孝和剩下一个白发男人同时向后退了一步,站定之后,广孝脸上的表情还是阴阳不定,看的出来,他对广悌的举动非常的忌惮,犹豫了一下,广孝又斜着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了广孝的身后,才止住了脚步。
广仁看了一眼冷若冰霜的广悌,又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广孝和另外一个白发男子,微微的叹了口气之后,说道:“时间不早了,大家各回本位,开始为祈福护法。”
广仁的这句话算是给广孝解了围,白发女子的光目终于从广孝的身上移开。几个白头发都将目光转到已经关上门的讲道场,几个人都再没有说话,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几乎同时离开;去了他们应该去的地方。
与此同时,讲道场的内部,留在里面一老一小两个方士在进行另外的一番对话。
众人出了道场之后,徐福重新倒了两杯蜜酒,自己拿起来一杯之后,将另外一杯递给了吴勉。大方师的这个动作,让吴勉有些不太适应。
勉生下来就是宫奴,虽然做了宫廷方士,但是由于身份太低,平时也只是做一些杂役的事情。自从吴勉的父母过世之后,几乎就没人有给过他好脸色。加上他生性刻薄,人缘差到了极致,别说朋友,就连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几个。
现在方士中的顶尖人物屈尊绛贵给他倒了一杯蜜酒,还亲手递了过来,吴勉看着满杯的蜜酒愣了一下,没有马上伸手接过去。徐福看着眼前的小方士哈哈一笑,说道:“蜜酒是喝的,你这么看是尝不出来味道的。”
吴勉这才伸手接过酒杯,浅浅的尝了一口之后便将酒杯放下。徐福也不在意,反而问道:“这可是我亲手酿造的,怎么样,味道如何?”吴勉抬头看着徐福,半晌之后才不冷不热的说道:“大方师的航海术若是和造酒术样一,那也不用出海去寻找仙人了。直接去找海龙王去求转世投胎的灵药吧”
吴勉的话让徐福怔了一下,他虽然看出来吴勉生性刻薄的面相,但是也想不到他会刻薄到这种程度,竟然敢当面讥讽自己。徐福微怔之后,突然笑了起来,看着吴勉说道:“你这脾气秉性也算是万里挑一了,还好你是遇见了我……”
这句话说完之后,他脸上的笑容稍敛,话锋一转,换了种语气继续说道:“知道为什么单单把你留下来吗?”
沉默了片刻之后,吴勉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徐福反问道:“大方师一开始想留下的真是我吗?”。徐福看着吴勉的眼神有些异样:“继续说……”
“大方师想留下来的人是李斯”吴勉迎着徐福的目光继续说道:“所以才有刚才的三次相试,可惜李斯与大方师缘浅,三过其二功亏一篑。吴勉自不量力,说穿了术法。大方师才改了主意,弃李斯换成了吴勉。”
吴勉说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