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流觞说着说着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土豆听许流觞给了保证,这才险险地止住了抽噎。
“papa你说的哦,要跟我拉钩钩!”
“要永远和土豆,还有爹爹在一起哦!”
许流觞笑着擦去了眼泪,伸出小拇指来跟儿子的勾在了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此刻的许流觞,笑中有泪,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此刻他脸上表露出来的,是执着的无悔。
也许,爱,就是要用缺憾来成全的。
但家庭却无法忍受不完满。
许流觞一点也不后悔做了这样的选择。
他爱土豆,也会努力地爱上泽九。
这便是家,也正是责任的含义。
玄天幻镜中光华流转,那短暂的场景并没有持续很久的时间。
与之前不同的,只不过是玄天幻镜中延伸出了无数荧兰的光丝,将泽九如裹缚在了一起,犹如蚕茧一般,让其不得挣脱。
无论泽九是否情愿,玄天幻镜中流转的每一个画面,都会突破魔障直入脑海。
被那些无数光丝缠绕之后,泽九周身的黑气似有意识般地负隅顽抗。
在这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那黑气此起彼伏,似与兰光暗自较劲。但究竟孰胜孰败,到了最后竟也没能看出端倪来。
直到玄天幻镜再度回归平静,那无数的兰光也随着画面的消失而逐渐抽离。
安樨和林天一只看到泽九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如僵尸一般地战在原地。
“九爷?”
林天一胆战心惊,也不知道泽九究竟是堕魔了的泽九还是原先那个泽九,也不敢靠近,只得低低地唤了一声。
那高大的身影因为林天一的一声呼唤而颤抖了一下,下一刻,竟直挺挺地扑倒下地。
“九爷!”
林天一大惊,想起身跑去查看情况,但却被安樨按捺下去。
“太危险了,我去。”
若是泽九已经堕魔,此刻的状态很有可能是疑兵之计,搞不好就是刻意引人上钩的障眼法。
对于涉及林天一安危的事,安樨必须步步为营。
用剔骨双刃结成结界,安樨小心地逐步靠近扑倒在地的泽九。
直到走到跟前也未见泽九有反应之后,才算是松了口气。
蹲来用神识将泽九浑身上下扫了一遍,发现泽九的状态与之前无异,只是由于战斗的损耗过大,故而力竭而倒罢了。
确认了泽九的状态之后,安樨才算是彻底地解除了备战状态。
紧张感一消失,手中的剔骨双刃也应声而落。
虚耗过度的安樨双膝一软,竟也只得跪倒在泽九身边。
林天一见状大惊,赶紧冲过去将安樨抱在怀里。
只见安樨满头冷汗,唇色苍白得可怕,浑身都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
林天一哪里见过安樨如此虚弱的情况,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但又不知能为安樨做些什么,只得紧紧地搂着人不放手。
“我死不了你,你快把玄天幻镜收起来”
安樨眼前阵阵发黑,这是他妖力即将告罄身体准备强制进入休眠状态的信号。
林天一在危难之下本能地招出了玄天幻镜,若不赶紧将它藏匿起来,届时若引来觊觎之人,他现下的情况不足以保林天一的周全。
“可是,这么大一面镜子,要怎么收起来啊?!”
林天一傻眼,看着那面巨大的荧兰镜子苦恼不堪――难道要他找个仓库存放吗?
“蠢货”
安樨还想说些什么,奈何体力已经无法让他继续支撑下去。最后只得眼前一黑,便彻底陷入了混沌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今天又收到娲娲和laeinas小友的地雷,真是万分感谢,mia一个
今天还是木有抓虫。。。大家将就着看,等明天和57的一起抓了。。。
59章()
59
眼看着安樨就这般昏了过去;林天一抱起安樨急吼吼地就想往医院送;但跑了几步才想起来安樨这家伙压根就算不上是人类;医院那套救死扶伤的东西对他会有作用吗?
思及此;林天一僵在原地,顿时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着这遍地疮痍;泽九亦昏睡不醒;安樨身上的伤口还不断地往外沁血,看得林天一心中一阵纠疼。
将安樨轻轻放在泽九身边,林天一将身上的衣服撕成布条,给两人的伤口暂且做了包扎。
正在头疼下一步要怎么办的时候;林天一惊喜地发现那两人在靠近玄天幻镜的那端的伤口似乎有逐渐复原的迹象。
那荧兰的光芒似有生命一般;化成丝丝缕缕,犹如春风化雨般钻入安樨和泽九的伤口里,像织补着什么似的,将破绽开来的伤处一点一点地缝合起来。
发现了这一法门,林天一赶紧将两人移到了玄天幻镜跟前,那里的荧兰光芒更集中,也更纯净,似乎有一种能荡涤所有杂质的魔力。
安樨和泽九被笼罩在一轮光晕中,林天一呆呆地看着被光芒笼罩的两人,神情有些发懵。
脑海中出现的都是一些光怪陆离的景象。
有青翠的竹林,有莲叶田田的池塘,有怪石嶙峋的山峰,更有无数带着鲜艳色彩的气旋。
脑中的意识似有些抽离。
林天一原本还盯着安樨身上的伤口看,可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发觉眼睛的焦距有些对不上了,头脑也昏沉得厉害。
“怎么回事?”
林天一用力眨眨眼,却发现安樨的脸已然开始重影。
阵阵强烈的晕眩袭来,林天一猛觉头痛欲裂,一手撑着地才勉强没摔趴下来。
眼前的玄天幻镜散发的兰光越发浓郁,而林天一的晕眩感便随之越发强烈。
隐隐地意识到了什么,林天一撑着意识的最后一丝清明,自言自语道:“难道这面镜子是在吸取我自身的精气来修补安樨和九爷的伤口?”
“看来你还不算那么笨嘛!”
原本静谧的空中忽然炸出一道声音,径自回答了林天一的问题。
林天一吓了一跳,肾上腺素受了刺激,精神力也稍微恢复了一点过来。
“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把你的灵力收回来。那两躺在地上的主暂时失去了自我意识,现下皆是靠着本能来吸取外界的灵力。”
“他们现在可不懂得怎么控制力度,若不想被他们吸干的话,就赶紧把自己的东西揣在口袋里收收好。”
随着说话的声音响起,一道修长的黑色身影凭空出现在林天一的眼前。
来人身着一件飘逸的长袍,上刺有暗花龙纹。
五官是那种深邃且带着傲气的清秀之美,眼神中毫不掩饰地流露着对林天一的鄙夷。
这人的头发很长,甚至比安樨化身时的头发还要长,但也不知道这男人的头发是怎么长的,竟然没有一丝一缕打结缠缕,只在长发的中段系了一段红绳,可以算是他浑身上下唯一带着色彩的地方。
“你,你是”
不知眼前的人是敌是友,林天一不敢大意。
不过,从这人方才的提醒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此刻哪怕林天一想按着他说的来做,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将自己的灵力收起。
“不好,看样子,他根本就没有掌握灵力收放的方法!”
还没等林天一回答,那黑衣男人身边又骤然出现了一道白影。
那浑身白衣的男人与方才那黑衣人迥然不同。
黑衣男子一副长袍古风的装束,一看就是那种不知道是从哪个朝代蹦出来的老古董。
而现下这个白衣男人则一身西装革履,头上还戴着礼帽,西装外套的口袋里露着怀表的链子,笔挺的鼻梁上架着一个单片眼镜,若手里再拿个礼杖外加迁条腊肠狗的话,便完全符合古典的英伦绅士的形象了。
“既然看出来了,还不快来帮忙”
此刻的林天一已经虚弱得无力吐槽,也顾不上这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个怎样的怪异组合了。
在完全失去意识前,林天一还很有闲情地yy了一下――难道这两个是鼎鼎有名的黑白无常不成?
接下来的事,林天一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感觉脑浆都已经被抽空了一般,整个头壳空荡荡的,好像只有空气的存在一般,怎么都运转不起来。
身体一下像灌了铅似的,一下又轻得好像可以飘荡到空中去。
有时候觉得自己被丢进了冰火两重天的炼洞中,有时候又似乎是睡在了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