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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没一点愧疚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不是想要告诉我什么秘密的话,恐怕他还不会被人给暗算了呢!
“好,不来也行,那就这吧,我出去一下,呆会再喷。”肖欣欣说要出去就挂了电话。
我也从床上爬起来,胡乱做了些午餐,照顾老爸吃过,准备去找那个司马宇杰。
老爸因为有我的照顾,显得十分得意,说:“有个姑娘就是好,还能给我做顿热饭,好好,你昨天不是说要辞职么?我呆会出去帮你问一下,看家门口有哪公司里或者单位里招人的话就给你报个名,这样你离家近些,咱爷们能天天见面。”
“嗯嗯,随你吧……”我根本没听清老爸在说什么,胡乱答应着。
但老爸却很高兴,放下锅就自顾出去了。
我也赶快收拾一下,然后去找司马宇杰。
老刘家的院子,离我家并不多远,几分钟就到了。
只是,院子里静悄悄的,我站在门口,使劲了敲了几下门,屋子里才有了反应,传出一声微弱的声音道:“门开着呢,进来吧……”
靠,怎么了?病了?这声音虚弱得像女人刚产生过似的,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我走进了房间。一楼的大厅明显是被他收拾过了,整洁,还摆上了鲜花,看上去真让人舒服。
不过整个客厅空荡荡的。
我抬脚向二楼走去。
但刚迈上几阶楼梯,忽然身后传来一声说话声:“你爱窥视人家隐私呀?上楼去干什么!”
靠,我以为他会在二楼,所以一门心思到二楼去,根本没想到身后会突然出现声间,吓得我脚下一滑,差点摔下来。赶快抓着栏杆,回头一瞧,只见这货正稳稳地在沙发上坐着呢。
我拍了拍头,刚才是我没看清?!我分明没看到客厅有人呀!
“你是不是个鬼呀!从哪里钻出来的!吓死我了!”我不满地白他一眼。
“谁像你呀,满心思不知想的是什么,你一进门我就看到你了,我眼巴巴地等你和我说话呢,没想到你像贼一样,蹑手蹑脚向我二楼走去,我这才赶快叫住你……”
他歪在沙发上,懒懒地说。
尼玛的,他比我还有理了!
“我反正刚才没看到你。”想到刚才我轻手轻脚地上楼,的确有点做贼的味道,不由红了脸。
“来吧,我知道你的目的,我精神差极了,你要赶快。要不我就按时间收费了……”他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我坐过去。但却说了一句让我颇为不开心的话。
“看你这么年轻,却这么财迷,真让人怀疑,你是不是年轻人呀?呃,倒像是一百多年前的老古董了!”
“老古董的话你就发了,那可值大价钱/。”脸皮够厚的,半没不好意思的神情也没有。
我在他旁边坐下来,按他的意思,直接地开口:“说吧,我时间也很金贵,赶快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有关美妃的,有关内幕的!”
“先去给我倒杯水……”他懒洋洋地说着,眼睛瞟了一眼腿前的茶几。
靠,我真想骂他了,他可真够懒的,这茶几就在他跟前的,竟然还让我去给他倒水!茶几上有杯有热水壶,他举手之间的事嘛……
咦,切慢,是怎么回事?热水壶里这是什么玩意?!
我惊讶地望着司马宇杰的热水壶,和一般的热水壶没什么两样,电热的,但是却是透明的,像是玻璃的,但里面盛着的既不是绿茶,也不是开水,而是像血一样鲜红的东西!
老实地说,老娘平时有点晕血,所以看到红色的东西多少有些过敏,而他这壶里,真的很像血,好像上面还冒着泡泡似的,就像一只动物刚被杀时,从身上流出来的热血,散着热气,鼓着泡泡……
呃……有点反胃,感觉想吐了!
我飞快地站起来,捂着嘴巴问他:“厕所!卫生间在哪……”
司马宇杰好像没料到我会这样反应,有点吃惊地望着我,继而嘴角一咧,嘲笑地望着我,却并不告诉我卫生间在哪里。
“再不告诉我我直接吐你客厅了……”我叫起来,胃里更难受了。
“喏……那边……用过冲干净……”他懒懒地指了一下楼梯处。
楼上?!
我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尼玛的原来卫生间在楼梯底下呀!
我飞快地冲了过去。
一阵吐,胃里好受多了,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有点不好意思,尼玛的太让老娘没形象了!因为不好意思,我也不急着出去,磨磨蹭蹭地把他的马桶冲了三回遍,回头一看毛巾架上竟然还有好几瓶花妆品,娘的,这鸟货还怪知道臭美哩,还买了这么几瓶啥玩意?我一一看过,有抹脸的,还有护手的,有洗面的,还润肤的,还有两瓶香水。
靠,你奶奶的你比女人还享受哩!
哼。我冷冷哼了一声,打开他一瓶香水,很很往马桶里倒了些,顿时整个卫生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味,像百花在瞬间盛开,各种花香味聚在一起,又舒服,又让有点发晕。
我赶快退出了卫生间。
只见客厅里,司马宇杰正瞪着大眼望着我,神情里有一抹不可思议。
看到我走近他,他不爽地说:“哼,你可怪大方,你知道我那香水多少钱一瓶?”
哪,他在怪我用了他那么多香水么?
“那又怎样,还不是用在你的卫生间了!”我没好气地说。
“哼,二千多一瓶,你差不多洒了一半,你上一趟卫生间,浪费我一千多块??你以为我是土豪?!”他的神情相当的不爽。
不过一听这价格,我暗自吐了一下舌头,哼,早知这么贵,我就该把一瓶全洒进马桶里!
“谁说你不是土豪?你一个大男人用二千多的香水?你知道我用的是多少?呃,还不到一百哎!在我眼里,你是土豪的祖宗了!”
大概吵架不是他的强项,所以听了我的话,他纠结地皱了皱眉,说了句:“真是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服了!”
“你才是小人,你妈是女人!”我不客气地再回敬一句。
这一下,他彻底无语了,只是皱着眉望着我,那神情我看得出来,如果我是一个物什的话,他肯定会一把抓起来给扔到院子里去的。
我可没心思去欣赏他的表情,对他说道:“我刚才说过了,我的时间也很金贵,你尽快!”
说着,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茶几上,顿时放松了一口气。那个热水壶还在,不过里面的东西已经没了,干干净净的,透明得像一把新的热水壶。
咦,有点不对头呀,刚才我分明看到壶里差不多一壶的红东西,如果盛在碗里,至少会有两碗,他不会在一瞬间全喝下肚里去了吧?
而且,还喝得那么干净,壶里壶外,杯里杯外,没有留下哪怕头发丝那么细的红色残液。
这算不算绝活?那么鲜红的东西竟然能喝得这么干净?我真怀疑他是用舌头舔下肚,而不是倒在杯里喝下肚的!
第十六章 谁害了她们和她们的家人()
下肚的!
“呃?那个?”我结结巴巴地想问,又觉得不礼貌。
“怎么?”他依旧倚在沙发上,只是脸色比我刚进来时好了一些,透出淡淡的红晕,尼玛的可真是风情万种!不像男人倒真像个美女了!
这张脸真好看!但我不敢狠盯着看,我可不想落下一个花痴的名声。
艰难地转过了脸,我咽回了好奇,开始我今天来的正事。
“说吧,已经耽误了这么久了。”
“说什么?”他问我。
靠,是真忘了?还是故意特妈的逗比呢?不知道说什么?
看我眼又瞪起来了,他竟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懒洋洋地说:“呃,我想起来了,你是来收租的,是吧,好吧,我告诉你……”
他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但懒洋洋的味道里却透出一股高贵的闲散,而且他说话的时候,还优雅地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不过在他的嘴角微微咧了一下的瞬间,我看到他嘴角有一抹细微的鲜红色,被擦到了洁白的手帕上。
我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看来,这货背着人的时候,绝对是一个又疯狂又没形象的吃货、喝货!
“美于选美妃,这不是秘密,可是你知道这美妃的来厉?为什么要选美妃么?”
这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和他坐在一起说话,不得不承认,这货的声音慢悠悠的,但却很好听,给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