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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的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外面了,这让人感觉似乎是从天上掉下来似的,不过这辆黑色奥迪开起来的速度更快了,让陈智感觉在飞一样,前面的那个司机依然非常神秘,像个木偶一样,从没有转回过头来。
当车驶入的那个熟悉的山中大院的时候,狼图和一些黑衣人早已经在那里等他了,狼图见到陈智之后带着一如往常的礼貌笑容,但其中更多的是一些尊敬和景仰。
“族长请随我来……”,
狼图在前方带路,一路带着陈智走进了隧道,直入西岐王城。
进入王城后,狼图就此止步,取代他带路的是那个蒙面的老灯童。
在灯童的带领下,陈智一路走到了首领王庭的大门前,两侧的守卫推开大门,那个熟悉的大王厅再此出现在陈智的眼前。
在此之前,陈智曾经多次在这个烟雾缭绕的王庭中看着那九只顶天立地的青铜大鼎,看着那个声如洪钟的老人高高坐在王座之上,下面是满身戎装,忠心耿耿的姬洋。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物是人非,曾经的赤胆忠心也变了摸样。
陈智在大王厅中看到了鲍平,鲍平没有像老首领一样坐在王座上,而是站在了最前面的一个大鼎旁边,阿索和姬盈紧跟在他的身边。
鲍平没有急着和陈智说话,而是摸着身边那尊高大宏武的大铜鼎,低声的问陈智,
“你知道这九鼎的来历吗?”。
“听说过”,陈智从容的说,
“相传在夏朝初年,夏王大禹划分天下为九州,令九州州牧贡献青铜,铸造九鼎,将全国九州的名山大川、奇异之物镌刻于九鼎之身,以一鼎象征一州,九鼎其实就是九州,而拥有九鼎的人,就是至高无上的天子。”
鲍平听着陈智的话没有说什么,继续触摸着那尊大鼎,随后轻声说,
“《史记?封禅书》有云:'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皆尝亨鬺上帝鬼神。遭圣则兴,鼎迁于夏商,周德衰,鼎乃沦没,伏而不见'。
世人都以为这九只大鼎早已经消失无踪了,但没人知道,这九鼎一直都在我西岐王城之中…………”,
鲍平摸了摸着大鼎上的古老雕刻,在那上面有一块暗淡的红色,像血迹一样,
“你知道吗?其实这些大鼎都是有名字的,这尊大鼎被称为龙纹赤鼎……,
据说战国时期周氏衰落,秦国强大,秦武王率兵来到东周洛阳,在周天子院中看见这九尊大鼎,便戏问当时的周天子这九鼎有多重,周天子回复,九鼎象征九州,这天下有多重?九鼎就有多重。
秦武王自持力大无穷,便说天子无戏言,今日我若举起九鼎,就请周天子禅位与我,于是亲自举鼎,结果折断膝盖骨,被龙纹赤鼎压在下面,当夜便吐血而死。
周天子便率姬氏总族人当众跪拜龙纹赤鼎,下令“此鼎血污不去,昭示天下,以震乱臣贼子惧!”,从此各国便认为周氏天数未尽,一时间不敢来犯。”
鲍平说完后看着那块暗红色的血迹,“义父从小反复给我讲这个故事,我一直以为这是真的,现在看了姬氏首领的密档才知道,原来当时秦武王侮辱九鼎之后并没有死,是姬氏连夜派出武士刺杀了他…………
我小的时候经常看义父坐在王座上,觉得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威武强大,没有任何畏惧,但是现在我感觉到了,义父坐在王座上的每一天都非常疲惫,这九鼎太重了,让人难以承担。我以后还是站在这里吧!我现在还不配坐在王座上……”
“您不要这样想……,既然老首领能将这个位置留给您,他就是确定您一定会做得和他一样好,甚至会更好!”,
陈智真诚的说道,然后向前方看了看,
“长老院今天单独召我,是关于姬洋的事情吗?”。
“对!”,
鲍平那双如深潭一样的眼睛看向了陈智,
“姬洋当众对我出言不逊,未经我允许擅自离开组织,我认为,这是叛变!
我已下令治罪姬洋:
一:将姬洋从姬氏家谱中清除,除去他的姬姓,并除去武士带色,从此他不再是组织的武士,就像昔日的傅叶完达一样,将他放逐!
二:叛变之罪不可赦,我已下令终生追杀他,直至其死亡。
“放逐?不仅没有了武士的称号,甚至连姓氏都没有了吗?从此荣誉扫地,这对武士来说可是奇耻大辱,比死还难受……”,陈智平淡的说着,同时看着鲍平的眼睛。
“对!,这就是我的命令”,
鲍平的语气非常肯定,声音中没有一丝的犹豫。
“知道了……”,陈智微微的点了点头,
“所以因为姬洋的特殊身份,长老院无法接受这个命令,但他们也无法改变你,所以召唤我来对吗?”
“你都猜对了!”,
鲍平淡淡的笑了笑,“进去吧!听听他们对你说些什么……”。
“你就那么确定我一定会支持你吗?”,
陈智忽然觉得很有趣,他看着鲍平,看着他永远波澜不惊的面孔。
“确定……”,鲍平淡淡的笑着,
“义父生前没教过我任何体术,但他教会了我一件事,那就是看人!我也许没有你血脉中那种强大的能力,但我绝不会看错人,更不会看错你!”,
鲍平说完后向旁边指了指,
“去吧!那些长老们在等你…………”
第二十二章 愤怒的长老院()
姬氏长老院就在王庭的正后方,陈智沿着那条宽阔冗长的通道一路向深处走去。
长老院内依然是那样的庄重神圣,那条黑色石梯悬浮在空中,通往最上方的黑色楼阁。
陈智走上那条布满裂纹的古老石梯,远远的看见,以姬胡为首的一队长老面色带怒色的站在台阶的另一端迎接他,当他们看到陈智出现时,立刻齐刷刷的全都跪在地上。
“族长在上,请族长救我姬氏于水火!”,
姬胡和众长老情绪激动的继续喊道,
“我们姬氏皇族已历经5000余载了,我们崇尚武道,精忠简勉,武士的荣耀素来胜过生命,但新首领却将把我们的首席大武士姬洋剥籍放逐,此乃奇耻大辱,现在西岐皇族人人自危,姬氏武士无不寒心,请族长以我等老弱残年为念,节制新首领的权利,不要对姬洋大武士施以如此严苛的刑罚啊……,啊~~~~~~呜呜~~~~~”
姬胡的情绪非常的激动,竟然哀嚎以来,他身后所有的长老也都十分的激动,他们血脉喷张,几乎要将这整个西岐王城点燃了。
陈智知道,这就是姬氏皇族特有的性格,他们因为崇尚武道,历经沙场,无论到多大年纪都不能表现得太平静,而且这些长老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一旦要动起手来,整个西岐王城真的要天翻地覆。
“各位长老,我们进去说吧~~~”,
陈智绕开了他们一路向里面走去,姬胡一路跟了过来,嘴中说个不停。
“姬洋大武士与别人不同,他这一生战功赫赫,创立过无数的辉煌,我们组织一半都是由他和老首领支撑起来的,他和老首领一生肝胆相照,曾经救过……”。
“那又怎么样?新首领为什么处罚他,难道你不知道吗?”,陈智走到大厅后,从容的坐在石椅上问道,
“姬胡长老,我问你,对武士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战功还是忠诚?”
“这……”,
陈智的问题让姬胡哑口无言,
“姬洋他……,姬洋大武士的确是出言顶撞了新首领,但的确事出有因,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首领可以给予他惩罚,但这个惩罚实在是太重了。”。
姬胡说到这里时不再那么激动了,他苍老的双眉垂落,看起来有些无力的悲凉,
“放逐姬洋没问题,但削去他的氏籍,甚至连他的名号都被剥夺了,这是何等的羞辱啊,这比杀了他还让人耻辱。姬洋也老啦……,他这一辈子历经了无数生死,何苦到最后这么羞辱他呢?这……,这等于是将他逼到对面暗部去啊!这并不明智啊!”,姬胡说到这里时眼底有些发红,声音颤抖的请求道,
“族长,我和姬洋有些私交,落叶归根,既然新首领不需要他了,就让老朽去劝他回来,剥夺他的首席武士之位,让他进长老院养老吧!”。
陈智仔细听着姬胡说的每一句话,手指轻轻敲着石桌,沉默了很久后,转过头问姬胡,
“姬胡,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