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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纤纤一脸为难的说:“大哥他不在,我做不了主。”
“不是吧,解了你们的围居然不给二坛酒,也太小气了。”陈炎闻言脸一垮,哀求着:“我说,这位秦家妹子,你就把酒给我二坛,想我救了你们,吴兄他一定会感激不尽,怎么也要表达一番谢意,所以要你们二坛酒不为过吧?”
身后的那些禁军听到自己的老大居然如此讨酒,心中满是好笑,不过他们心中也直诚认,吴明的酒确实是好喝,所以脸上虽有笑意却也没有放声笑出来。
看到陈炎那可怜的表情,周仲就对秦纤纤说:“纤儿,你就去拿二坛酒来给陈统领,老夫在这里做主了。不和担心,如果吴明那小子怪起你来,就由老夫来说清,就说是老夫做的主。”
“是,我就这去。”秦纤纤见在这里最大的长辈如此说了,也只有按照做了,不一会双手各抱一小坛子酒走了出来递了过去。
陈炎高兴的接过来双手抱着:“谢谢秦家妹子,还有周大人,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在下就此告辞了。”说着转身离去。
宋千户把自己的手下驱使开之后独自一人沿着街上直走,经过一家酒楼时抬头望了望,然后走到二楼上面,此时二楼的酒客不太多,他走了过去,在靠窗边的一张桌子独自坐了下来,在紧靠他身后一张桌子上面也坐着一人。
“大人,下官有负你的吩咐,没有把事情给办妥。”宋千户奇怪的独自一人说着话。
可是怪异的是他身后那人接过话来说道:“却是为何?”
二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少,宋千户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如实的讲了出来,直听得后面那人用疑惑的语气问道:“禁军统领他怎么会到哪里去?有没听出什么话来?”
宋千户想了想说道:“他好像说是去那里买酒喝,不似故意遇上的,依下官看来,这事情有点碰巧赶上。”
“碰巧?”那人疑声说道:“世上怎会有如此之多的碰巧,以后你多留心一点。你在王公公的手底下做事,知不知道王公公跟吴明二人之间的关系如何?”
宋千户说道:“二人之间的关系好像互相之间利用,又有点互相仇敌。据下官所知,王公公非常好福寿膏,但是这东西好像非常的稀少,而吴明手上又好像有之类的东西,所以为了那福寿膏,王公公现在没有想把吴明怎么的样子。总之二人的关系看起来比较有点复杂。”
听他说完之后,背后那人沉思了一会,然后开口:“你在王公公底下做事情,那你平日里就寻思着点,找准机会,如果王公公与吴明二人之间有任何的不满,就挑拨二人,把二人之间的关系弄僵,这样好方便以后行事。当然,如果能说让王公公把他给收拾了,那就更好,省得不用我出手。”
这招够毒,宋千户听得心中冷吸卫口气,应声:“是,大人,下官一定照办。”
那人接着问道:“这几天的情况如何?有没有探查到吴明一些有用的消息?”
宋千户恭敬的起身说道:“暂时还没有,大人,如果没什么吩咐的事情,下官这就告退。”
“没什么事了,你走吧。”那人说,不过等宋千户要转身时又说道:“你平日里多注意一点钱家,看钱家有什么动静,毕竟钱家对吴明也是恨之入骨,杀之而后快。”
“是,大人。”宋千户说完之后径直离开了。
吴明回到店后,听到几人把刚才的事情一说,忍不住骂道:“靠,居然敢把本公子这里当成什么了,想搜就如此大搜,还想要对你们动手,不想活了,下次别让我看见,否则的话要他的小命。”
秦纤纤说道:“大哥,要不是正好遇上陈统领,不知道这事情要如何应付过去。”
“陈统领?哪个陈统领?”吴明一时没反应过来。
秦纤纤提醒说道:“就是禁卫军右统领,叫陈炎,上次来店中要酒的那个大汉。”
听她这么一说,吴明有点印象了,原来是他,不过还真的要感谢一下他,不然的话自己不在,不知后果会如何,不过想来一定不是好结果。
“那你们怎么不留一下他,把他留下来,我回来之后好好的请他一顿以达谢意。”
秦纤纤听了之后脸上有一丝不好意思,说道:“大哥,他坚持要走,所以没有留下来,不过已经谢过他了,送了二坛酒给他。”
二坛酒,吴明突然有一点想笑,这个家伙,果然不愧是酒鬼,点头说道:“不错,二坛酒就把他给打发了,想来对这家伙不错了。”
“大哥,你不怪我擅自作主把酒给他吗?”秦纤纤小心翼翼的问。
吴明笑道:“有什么好怪的,不就是酒吗?以后你想给谁就给谁,自己作主得了,我又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怪你作什么。”
秦纤纤呼了一口气,放下心中的担心说道:“大哥,是把放在院门后的那二坛酒给他的,没拿里面的。”
外面的?吴明有点疑惑,自己什么时候把酒放外面了,不过旁边的黑铁却大叫起来:“什么,妹子你居然把那二坛酒给他了,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就这么让你给了,我的酒啊!”说着直冲向后院。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皇上生病
更新时间:2008…8…6 19:27:24 本章字数:3607
当铺里面,任炼寒说道:“吴公子,皇上他病了,皇上他想喝你酿的酒,越烈越好。”
“病了?”吴明一脸疑惑的说道:“前几天我见到他是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身体说病就病,不会是骗人的吧?在说,有病还能喝酒的吗,还是那种最烈的酒?”
闻此言,任炼寒有点微恼:“吴公子,你怎么说话的,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吗?要是让有心之人听见,大逆不道之罪你可受之不起。”说完之后从怀中掏出一盒子道:“里面是一些金叶子,是皇上他托我来当你这里的,皇上说拿你的酒总得当点东西给你。由于这二天里皇上微病,出不了宫,一时之间拿不出什么好的东西来当,所以就拿了一盒金叶子,总共有百两。”说完之后把盒子往柜台上一放。
金叶子,在古代是最纯的金子铸造的,比之一般元宝要纯上一点,当然也就贵上一点。百两金叶子看似少,但换算成白银也不少了,能将近差不多有万两的白银。
吴明说道:“这怎么好,常常拿皇帝的东西,金叶子就暂时先替他保管着,等以后有机会的话又还他。”不过说话的同时把那盒金叶子收了起来,然后说道:“酒,马上就打来,不过我想到宫中亲自跑一趟,看他是否病的很是严重,顺便探望他一下。”
说完之后走到后院之中打上了二坛最烈的酒,然后在叫上黑铁,跟在任炼寒的身后一起进宫去了,绕了好大一个圈子,终于到了朱祁镇现在的养病的养心殿外。
“吴公子,你先在这里候着,我去禀报皇上。”任炼寒说完走了走去,在里面说道:“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里面传来朱祁镇有气无力的说话声:“任统领,吴兄他来了没有?”
“在门外面候着。”
“让他进来吧。”
“是,皇上。”任炼寒走出来站在门口之处说道:“吴公子,皇上让你进去。”
吴明刚一走了进去,就闻到空气之中有一股淡淡的药味。虽然大殿之中已经用檀香驱过药味,但还是有一丝,不仔细闻的话是闻不出来的。走进前,就看见朱祁镇脸色十分难看的躺在床上,大伏天的身上居然还盖着一条被子,虽说那被子很簿,看来是病了,病得还有点不轻。
早就站在一边的太监看到吴明进来,忙走了过来,接过吴明手中的酒坛,然后放到桌子上面又立了回去。
朱祁镇望着桌上那二坛酒说道:“吴兄好久没来,朕可是十分的惦念着你那好喝的酒。本来朕打算这几天去吴兄那里,在出宫走走,可没想到朕却病倒在床了去不成了。”
吴明连忙说:“皇上,听说你病了,我就来看看,不知皇上现在的病情如何?病了多久了,有没有好一些?”
听着吴明那发自直情的关怀,朱祁镇心中直是感激,感觉能有这样一个朋友,就算是身为万人之上的帝王,心中也略感欣慰,应声说:“也才三四天的事情,太医来看过说是偶感了风寒,只要调养一阵时间就会好。”
风寒?听到是这病,吴明心中可有点措不着头脑,在后世不就是个风寒吗,一天半天就好的了,怎么听他说有三四天的时间了,照理说应该好了的,不可能还像现在这样。想到这里,朝着他望去,朱祁镇虽然被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