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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地魂也是地魂,和人死后形成的鬼是一种东西。自然能让天赐灵眼的人看到,只是要看到这些东西需要某些特殊方式。
就比如说我面前的象棋棋子,它们是由木材制成,在李老师这里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灵魂上的洗礼,其地魂已经俨然达到和常人差不多的地步了。这个时候,再加注相生之物,也就是水,由水生木,刺激棋子里面的地魂,最后便出现了我眼前这一幕。
《开眼观天之木灵眼》这本书讲了各种“不同水生不同木”。最后催生出地魂的方法,而灵眼之人将自身的所拥有的东西,当作催化剂加进里面,就能跟被催生出来的地魂产生更深层次的交流。
血液是一种通用的东西。但也不能经常拿来用,所以在开启木灵眼的时候可以用其他东西来代替,比如眼泪和口水。
当然,不同人的眼泪和口水,效用也是不同的,因为这些东西来自身体。实际上是人魂七魄中的一部分。之前提到过,地魂的增强需要人魂的滋养,人魂越强大的人滋养出来的地魂也就越强大。
我的道行比较低,灵眼不强,其实就是人魂不够强大,所以伸出舌头舔一下棋子也只能听到棋子上的地魂说出一句话而已。
而大个儿给我的那瓶“涎水”,明显是某个道行比我高的“人”留下来的,要不然也不会涂抹在棋子上面,能让这些棋子的地魂显化成型。我努力不去相信这东西是大个儿的,但最终不得不承认,那真的是大个儿的口水,而大个儿就是一只拥有灵眼的狗。灵学院里所有的活物,都是具有天赐灵眼的。
明白了这一切,我也有些理解李老师为什么让我先来学习“木灵眼”了。因为之前他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将那棵千年古槐留下的心枝嫁接种活,然后再恢复期曾经拥有的地魂,“木灵眼”术法,就是恢复古槐树地魂的唯一办法。
只可惜,现在杨大爷那边还没有确定已经将古槐种活,我还不能去实践。当然即便是古槐种活了,我自身的能力达不到滋养古槐地魂的地步,也是没有用的。
慢慢将面前的书册合上,我抬头看向大个儿,郑重问道:“大个儿老师,我怎么样才能增强自己的人魂,让我的……我的口水也能和你的一样有这种强大的效果?”
“汪!”
大个儿又一次欢快地叫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下它面前的“帥”棋,只见那身披红色披风的霸气“主公”一蹬跨下枣红马,直接从棋盘上跳了下去,振声说道:“这一战由你代替本王出战,若是吃了败仗,提头来见!”
随着这声话音落下,我对面的大个儿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而“帥”棋棋子的底座上却分明多出来一直披着红色披风的狗。
看到眼前一幕,我彻底凌乱了,难道下象棋还可以这么下的吗。
倘若我也变成了棋子,那这场博弈游戏又该怎么玩呢?(。)
第五章 治水之地;徒骇之河()
2008年10月8日,下午三点,山东山东某小城城郊“禹王亭”遗址景观。¥f,。
禹王大殿殿后的竹林内,一个戴鸭舌帽的青年揽着自己的女朋友,往陈列出土文物的偏殿那里走去。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吴娅揪着一根竹子的竹叶,满脸幽怨地对着身边人抱怨道:“队长。你怎么能这样呢,那两位是咱们自己人,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哈哈,吴娅,你也没问我啊。不过,不错,你的观察力还是很好的,能发现咱们自己人也算是一种成功。”
“那那边那个假和尚也是咱们的人喽?”
“不,那个不是。根据目前收集过来的线索来看,这个和尚有80%的可能性跟咱们的目标接触过。”
“真的?要不要跟上去盯住他?”
“不用,这种事情有其他兄弟办,你还是先跟着我吧。走了,咱们去看看真正的大禹治水遗址。”
队长说着,转过身去弯起自己的手臂,吴娅极不情愿地考过去挽住他,两人漫步向后走。
一路来到这处整修过的禹王宫殿后门,每人交了十块钱之后,跨过门槛来到外面,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三四十米高的小土坡。
正对禹王大殿的这边,是人工修正出来的十米宽陡峭石阶,台阶直通土坡顶端的一座凉亭。
而在土坡脚下,石阶旁边,有一座石碑竖立在那里,生面龙飞凤舞地刻着“禹王亭遗址”几个字。
吴娅好奇地伸手摸了摸石碑,禁不住侧头问道:“队长,就这么个小土坡,就是几千年前禹王治水的地方?”
“对,传说大禹治水十三年,他在这里就待了三年之久。”
“真假啊?”
“当然是真的。相传禹王奉舜帝之命,接替自己的父亲鲧治理黄河水患。一开始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去治理,只能前往自己父亲走过的地方查看治理现状。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恰恰赶上大雨倾盆,黄河水位暴涨。鲧之前建立起来的阻挡洪水的堤坝瞬间蹦跶。滔滔江水袭来,禹王只能带着自己的随从找地方避难。
当时慌乱之中,他们来到了一处高地之上,而禹王刚一站上高地顶端,追赶他们的洪水瞬间就一分为二。绕开这处高地向两边流淌过去。禹王看着脚下滚滚而流的江水,发现大水从河岸涌出,到了自己脚下分流,然后顺着高地下方自然形成的沟渠有再度汇合流走。一瞬间,他就想到了治理洪水,宜疏不宜堵的道理。
于是他找人拿来粗制的地图,在上面勾勾画画,寻求疏导之处。等脚下的洪水过去,他便立刻召集人手,顺应他避难时的那处高坡脚下的沟渠挖掘人工河道。为了能随时指挥工程进度。禹王有命人在高坡盯上捡起来一座凉亭,方便他居高临下指挥。禹王亭,就由此而来。”
“呃……”吴娅听完队长讲的故事,禁不住抬头看向前方的土坡,使劲咽了两下口水,轻声问道:“队长,您说的禹王亭就是咱们现在眼前的这个禹王亭?就这么个小土坡,已经存在了几千年了,不会吧?”
“哈哈,亭子肯定是后世人修的。这台阶也明显是前几年新铺过的,不过这座土坡应该就是几千年前禹王所站立的地方没错。
我看过一种记载,说当年禹王在这里治水的时候,第一次遇上洪水在这里避难。洪水绕道而行。后来再治水的过程中,黄河又多次泛滥,方圆十几甚至几十公里的范围内都成了汪洋泽国,偏偏就是这里丝毫无损,甚至被洪水冲刷走了土石,等洪水过去又会有新的土石堆积在这。
这座禹王亭遗址。真正的是屹立数千年不倒呢。走,咱们上去看看。”
队长说着头前带路,两人迈步踏上石阶,没用几分钟便来到了坡顶处。
一座还不到五十米的小高坡,根本不可能像名山大川那样让人心生豪迈之气,吴娅在上面走了一圈,四处看看,最后失望地摇了摇头。
只是队长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
“吴娅,看到没,咱们现在所站的地方就是禹王当年所站的地方,这里就是中国古代第一位世袭帝王的成名之处!”
“嘶……队长,听你这么一说,感觉还真不一样了。对了,这个地方还有没有别的传说故事啊,队长你说来听听呗。”
“别的故事?嗯,那就不能不提一条河了。”
“什么河?”
“徒骇河。
几千年前,大禹在此处治水,虽然已经想到了万全之策,但不代表就能立即解除水患。在挖掘人工河道的过程中,黄河又多次泛滥,民不聊生。而开挖的过程中,途经一些山野密林的时候,总有野兽出没,侵扰那些做工的百姓。
当时禹王亲自带领军队士兵去赶猎杀野兽,又亲身和苦力奴隶一起开挖河道,甚至百姓心中疾苦。所以三年之后,当这条人工河道开挖成功,禹王站在此处看着顺应他的意思滚滚而流的黄河水,不禁感慨万千。一时间想起了,这些年经历的苦难。
他说,治水三年,民徒一骇洪水,二骇野兽,三骇我这催命监工,莫不如这条开挖出来的河,就叫徒骇河吧!”
“徒骇河?”吴娅挠了挠头看向远方,轻声说道:“队长,那徒骇河我知道,咱们之前开车来这的时候,不就经过那条河了吗,离这里远着呢,怎么就成了大禹治水留下的?”
“唉,此徒骇河非彼徒骇河。你之前看到的徒骇河属于海河流域,是元朝时期开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