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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迟疑,免得夜长梦多,我连夜赶到了山伯暂住的那个小山村,因为实在是半夜三更的,我也不太敢吵醒了正在熟睡之中的山伯,毕竟还有神智受到了干扰的小玉。
现在看来那个幕后的元凶一定就是苏文全了,他不但要害死了苏爷爷,而且还有侵吞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不给小玉留下一星半点的,而且还有彻彻底底的报复山伯一家人,来达到自己被挤压得变态心理。
我悄悄地来到了山伯屋子的房檐下,“山伯,山伯,我是小白,开开门好吗。”
可是我一连的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屋子里面有人回应,这个就显得有些不太正常了,因为我们村子里面的村民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干农活习惯了,睡觉啊也轻,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就都起来了。
可是这一次却有些反常,我都快把嗓子喊哑了,山伯就是没有回应,一丝不祥的感觉顿时袭上了我的心头,该不会这个变态的苏文全,铤而走险害死了山伯一家吧。
我心里着急,便翻过了篱笆墙,悄悄地来到了那扇门前,借着月光一看,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山伯的房门敞开着,里面没有丝毫的灯光,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但是从溜进门里面的月光来看,似乎有一个人正躺在屋子里面的地上呢,我的妈呀,是山伯,他怎么了,以前并没有听说他得过什么心脏病之类的疾患。
我一紧张就跑了进去,“山伯,你没事吧?”
还没等我搞清楚怎么回事呢,一根木棒子就重重的敲到了我的肩膀上,剧烈的疼痛立刻使我昏迷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双手被手铐子靠在了床头,曾婉还有另外一个警察就站在我的旁边。
从曾婉既愤怒又失望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似乎我是摊上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强奸未遂,薛少白啊薛少白没想到你也干得出来这种令人恶心的事情来。”曾婉极为愤怒的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了这几个带着很丰富感情的字眼儿。
“啊呸,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我的人格呢,你以为都是断臂山啊,我要是遇见了同性恋,首先就是打死他,他特么的恶心人了,再说了同性强奸似乎在法律里面还是一片空白吧?”
我虽然很不乐意曾婉这么对我说,可是当时我真的也是一头雾水的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薛少白你是一个女人吗?”曾婉冷冰冰的说道。
“曾婉,有话快说,有屁就放,不要这么侮辱我,我是不是女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本来是想表达,我和你曾婉接触这么长时间了,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的。
可是当我的话一出口,曾婉就显得有些不自然的表情,顿时小脸蛋红了一大片,因为从那个男警员的充满了疑惑和差异的目光之中,似乎曾婉得到了什么心理暗示。
“放屁,你是不是男人我怎么知道,我有没见过……”最后那句话声音小的简直连蚊子哼哼的声音都没有了。
脸上羞红了一大片,旁边的那个警察也是感到了很难为情,“长官,我尿急,先出去一下。”
很明显的那个反应机敏的警察,在给曾婉创造解决为题的机会,“薛少白,你给哦我老实点,现在不是我要审你这个案子,而是人家小玉告你强奸未遂,明白了没有,还骗我说你头疼,就是这个原因吗?”
“你说什么?小玉告我强奸未遂?我呸,我什么时候强奸她了,再说了还用得着那么费力吗,我这里有药……”
我还没发完脾气呢,就感到好像落到了他们的陷阱里去了,“哈哈哈,你终于肯承认了。”一个男人的晴朗声从隔壁传来。
原来这间屋子是一个里外套间,那个人是从市里面专门下来的,督办这件案子的,没成想还没立案,就已经有了督办的钦差了。
曾婉也没有想到还会有人插进来,也是一脸的惊愕。
“这可是你亲口承认的,我们并没有严刑逼供哦,曾长官,你可是一个证人啊。”
“证人?”曾婉更加的错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鉴于你们行丛国密,现在你已经被放假了,所以在某种程度上而言,你现在是公民而不是警察了。”
那个家伙的微笑里面多了一些狡诈还有阴谋。
“不是,我还不清楚你是谁呢?”曾婉犹如掉进了一滩浆糊里面,搞得满脑子的都是浆糊。
“我是谁,不用对你说了吧,你们局长大人会亲口对你说的,哦,对了上级对你们搞封建迷信很生气,你的局长大人已经被点名批评了,还在专题大会上做了正是道歉。”
第56章 审讯()
望着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让曾婉不得不认为这个来头不小的陌生的领导,就是专门为了找茬而来的。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这里有被害人的指控,还有证人的证言,这不这个罪犯不是已经亲口承认了吗,这就是证据链确凿无误,可以收押入监了。”
肩膀上面扛着三道杠带着三朵花的家伙,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并不无得意的用自己的脚底板,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庆祝胜利了,击打起来了熟悉的流行乐曲。
“可是长官,现在就用罪犯这个字眼儿不免的为时过早吧,退一万步讲最多薛少白也就是一个嫌疑人而已,收押入监更是无稽之谈,还是暂时关押在看守所才对。”
曾婉义正辞严的和那名自己并不熟悉身份的领导据理力争,她要为我争取最大的权益。
“我说谁是罪犯,谁就是罪犯,这其中也包括你,不要忘了在这里,天朝之内可是领导的意志决定一切的,哈哈哈……你已经不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了,还是休假去吧。”
那个猖狂的家伙再也不给曾婉辩解的机会,背着手走出了屋子,那些见风使舵的警员们,看到了情况有变,立刻调转了枪口将我压进了前来转移我的警车里面。
“干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拼命地挣扎着,因为从刚才那个领导嚣张的样子来看,我要是落到了他的手里,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似乎他就是冲着我来的。
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这可是谁都知道的道理,更何况我的双手还被铁铐子靠着,而且还有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还压着瘦小的我。
看着眼前跌跌撞撞的警车距离我越来越近了,我知道,我完了,落到他们手里还有好吗,虽然我还不清楚他们的真实目的,但是不好的预感已经不言而明了。
“臭小子,老实点,不然的话有你吃的苦头。”我再一次的被威胁性的警告着,他们粗鲁的将我塞进了警车里面。
闪烁着刺眼的红色光芒,伴杂着刺耳的警报声,我就这么的被稀里糊涂的带走了,警车的后面只留下来了曾婉渐行渐远的惋惜的身影。
坐在警车里面的我不知道后面面对的将是什么样的情况,但是从那两个行为诡秘的看守的目光之中,我隐隐的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还记得刚才那名在和曾婉争论的时候说是要把我关进监狱的,可是看着车子行进的方向来看越来越不像是通往省二监的路上,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那两个坏家伙看到了我正在观察着外面的行进路线,很警觉地将一个黑色的头套罩在了我的脑袋上,“老实点,在敢有一点不规矩的地方,老子就敲断了你的腿。”
听着他们的口气那里像是人民警察为人民啊,简直就是地痞流氓加无赖。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所以我识趣儿的选择了沉默。
我虽然嘴上不说话了,但是心里却一直按着先前观测的路线,盘算着他们要去哪里,只感到身体在离心力的扯拽下,左左右右的有了几次转弯的感觉。
毕竟是在县城里面,很快的车子就开上了坑坑洼洼不平的路段,颠簸的我就像是晕船的状态,不停地哇哇的将胃里面的营养都吐了出来。
“卧槽,这小子吃屎了,这么臭,快下车。”被我的呕吐物驱赶走的坏蛋们,太特么的缺德了,跑就跑吧,你倒是把我也拉下车啊,却留下我一个人人呆在车里面。
我勒个去,我也不想闻这种味道啊,酸臭混杂在一起还带着刚刚蒸馒头的蒸汽的感觉,真是相似的心都有了。
就这样我被他们故意的折腾了半天的光景,随后被他们拉下了车,加起来我并不让我的双脚着地,狠狠地把我摔倒了一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