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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林说完挥出一拳打向章贵的****。
章贵没有想到章玉林竟敢打他,也没有防备的意识,重重地挨了一拳。
躺在地上的黑蛋心里想:“该打!两个都该打!既然已经打起来了!就让你们两条狗多咬一会吧!”这样想着,黑蛋就集中意念注入到章贵和章玉林的大脑里。
就在黑蛋把意念注入到章贵和章玉林的大脑里后。章啧和章玉林两人的脑神经紊乱,双双失去控制。两人毫无节制撕打起来。
“打得再厉害一些!”黑蛋又加重了意念。
章贵和章玉林更加激烈地撕打,直打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
“打吧!打吧!……你们互相不把对方打死就不算有本事!”黑蛋躺在地上自得其乐。
章彪快速地跑了过来,一看章贵在打他爹。怒火中烧,不加思索地上去就帮章玉林对章贵拳脚相加。
黑蛋感知章彪过来帮忙章玉林,心中暗暗叫苦。“你章彪这个时候掺和什么嘛!要是把你打死了,没人帮我约章丫不说,我们的友谊也再也找不回来了。”他把“定”的意念传输给章彪,章彪立即保持拳脚相加的姿势定格在原地稳定不动。
章贵和章玉林继续撕打,他们好象没有注意到章贵和章玉林稳定不动的姿势。
村民们三五成群地围了过来。他们看到章贵和章玉林激烈地撕打,大都束手无策,不知道如何是好。
章奎荣也气喘虚虚地快步走了过来。
“都给我住手!你们在众人面前撕撕打打,成何体统?”章奎荣大声吼道。
章奎荣在村里毕竟是年长者,说话多少还是有点份量的。他的吼叫,立即在村民们中间引起共鸣。“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打死谁都不好!”村民们也议论纷纷。
章奎荣的话和村民们的议论,黑蛋悉数听在耳里。“是让章贵和章玉林继续撕打下去,还是让他们停止撕打?”黑蛋脑海里快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爹!你在干什么?这样打下去你还要不要命了!呜呜!……”章丫跑过来哭喊着。
黑蛋感知章丫来了,立即不由自主地收回了打斗意念。
章贵和章玉林在黑蛋收回意念后停止了撕打。双双蹲在地上,互相看着对方。然后又抬头看了一下周围的村民。除了身上生疼之外,他们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爹!你这是何若呢?与他们这些人打架把你的尊严都打没有了。走!我们回家!”章丫一连哭一边说一边拉起章贵准备向回走。
章玉林也连忙站起来拦住章贵和章丫的去路。“章贵!今天的事没说明白,你休想离开。再说!你把章彪也打傻了,你看他现在还拳脚相加的姿势稳丝不动。”
听章玉林这么一说,众人才注意到章彪。章奎荣走到章彪面前,用手指在章彪的眼前晃了晃。章彪的眼珠也随着章奎荣的手指晃动。
“章彪没什么大碍!他很可能是刚才用力过猛,拉扯到哪一根神经而使他的动作固定下来了。你们过来几个人给他按摩按摩,也许就会好了。”章奎荣说。
几个村民听章奎荣这么一说,走上前去,在章彪身上按摩起来。村民们哪里会按摩,与其说是按摩,倒不如说乱摸挠痒。他们手乱脚乱的动作只按直按得章彪奇痒难受,想笑却又笑不出声音来。
黑蛋躺在地上,心里也暗自发笑。但是,他转念一想:“怎么没人注意到我还躺在地上呢!罢了!既然装死,那就死到时底,来它一个先死后生!”
黑蛋默念一个字“松”。章彪站立不稳倒在了给他按摩的人的身上。
章奎荣:“哈哈!……还是我说对了吧!你们看!不是把章彪这小子按摩好了。”
章彪站起来并站稳了脚跟。他看到章玉林浑身是伤,血气方刚的他再次冲到了章贵面前,做出了欲重拳攻击章贵的动作。
章丫怒目圆瞪章彪。“章彪!你敢再胡来,我就回学校把你现在的所做所为告诉老师,不会有你的好结果受的。再说了,今后你有休想再抄写我的作业。”
黑蛋害怕章彪伤到章丫,连忙传输一个和谐的意念到章彪的大脑里。章彪在章贵面前象是泄了气的皮球,低下头来。
章玉林:“大人的事!你小孩子甭管。我们自有我们解决事情的办法。你安心读书,不要再抄章丫的作业,给老子丢脸。”
章彪见章丫在众人面前揭自己的缺点,羞愧的无地自入,脸一下子红到脖子上。他甚至想冲上去打章丫一耳光,以封住她的嘴。但是,想到自己和黑蛋还有打赌没有兑现,如果关系闹到僵硬的程度,自己还怎么能够约到章丫,那岂不是要永远欠下黑蛋的一个承谨。想到这里,章彪也只好忍气吞声,默默地低下了头。
想起打赌的事,章彪想起了黑蛋。“对呀!黑蛋呢?村办公室成废墟了,黑蛋到哪去了呢?”
(本章完)
第167章 鬼画符(17)()
章彪惦记着黑蛋,他走到章玉林面前。“爹!黑蛋呢?下雨你抱我回家的时候,黑蛋还在村办公呀!他现在到哪去了呢?”
“你不要找黑蛋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黑蛋他死了。”章玉林一边擦拭身上的污渍一边说。
章彪上前抓住章玉林的衣服急问:“他死了?怎么死的?死在哪里了?”
“章彪!你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黑蛋是你什么人?比我重要吗?老子现在浑身都疼,也没见你关心!”章玉林漫不经心地说。
“黑蛋在这躺着呢!”人群中有人惊叫。大家顺着声音看去,果然看到黑蛋躺在地上。
章彪跑过去,跪下抱着黑蛋泪如泉涌。
“黑蛋呀!你怎么说死就死了呢?我答应你的事还没有给你办呐。你怎么能让我内疚一辈子呀!呜呜!……”章彪的哭声也感染了周围部分村民。有人也嘤嘤地哭了起来。
章贵忍住身上的疼痛低着头,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说话。章丫拉着章贵的手不停地向围在黑蛋周围的人群中张望。
章玉林则表现得黑蛋的死与己无关的样子,继续擦拭着身上的污渍。
“大家让一让!让我看一下黑蛋!”章奎荣挤进人群,来到黑蛋身边蹲了下来。
章奎荣用手翻了翻黑蛋的眼皮,又用手指放在黑蛋鼻孔前晃了晃。
“安排后事吧!凭我的直观感觉,黑蛋的确是死了!”章奎荣站起来,摇摇头说。
章奎荣若有所思地走到章贵和章丫面前。“村长!我有两个事情不明白想问一下你!”章奎荣问章贵。
章贵:“你不要问了。你想问什么我很清楚,第一你想问我为什么和章玉林打架是不是?第二你想问我黑蛋是怎么死的?这两个问题我现在都不想回答你。我累了,我先回去洗洗。有时间,我再和你聊这两个问题。”
“村长!你等等!既然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不过,身为村长,黑蛋死亡后的善后事宜你总要安排吧!黑蛋他爹、娘早亡,也没有什么亲戚在村里。我们总不能让这个孩子抛尸荒野吧!”章奎荣拦住章贵和章丫的去路说。
章贵:“这事你去找一下章玉林,让他安葬吧!今后,我就不是村长了!我这个村长让位了,让章玉林作村长吧!”
“章贵!你这是说得什么话哩!村长的职务岂能说让就让呀?这事还不是乡里的领导说了算。再说了,章玉林当村长,也未必能得到村民们的认可呀!”章奎荣说。
章玉林走过来大嗓门地说:“喂!我说章奎荣!章贵愿意把村长让给我当,我也愿意当这个村长。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得着吗?”
章奎荣:“你能不能当村长我是管不了。但是,现在谁当村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尽快让黑蛋入土为安。这是对死者的尊敬。”
“我现在还没有正式接任村长,按理说安葬黑蛋的事我不能管。但是,为了给村民们一个好印象,这事我决定提前介入。安葬黑蛋的事就由我全权处理吧!”章玉林微笑着说。
章奎荣:“好吧!那你就安葬黑蛋吧!我家里有一些急事,就不能帮忙了!我先回去了!”章奎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如果没有其它事我也先走了!我让村长职务的事,择日办理移交手续吧!安葬黑蛋的事就由你全权处理吧!”章贵说完在章丫的搀扶下向回走去。
章玉林亲耳听到章贵说要把村长的职务移交给他,甭提心里有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