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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我都感觉到不断有一股阴气袭来,判断不出好坏,只能先凭感觉相信眼前这个小孩,
搬过椅子垫着脚爬上去,看到神像的那一刻,神像的眼睛炯炯有神吓得我差点没摔下去,
好在镇定住了,将神像抱了下来,按照王宗泽的动作摔在了地面上,
“啪,”
一声巨响,神像摔得四分五裂,
在那些神像碎片的中间,我看到了一个晶晶亮亮的东西,我蹲下将它了出来,
是一个金箔的做的布,前面还写的我不认识的字,看起来像小篆仔细端详了又不像,
拿到东西之后,王宗泽拉着我快速离开,
回到前殿的时候,那个附身的王大伯已经被慕暄澈压在身下,折磨的不像话,
王宗泽着急,不断扯着我,却又不敢上前,
我知道他的意思,走到慕暄澈身边,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他点了点头将地上的踩在王大伯身上的脚挪开,随后将人拉起来,
“我能让你上他身,也有办法让你出来,”
王大伯的眼睛里呈现出了一种惊恐,他颤抖的问着慕暄澈:“你想干什么,”
“哼,你等下就知道了,”
“娘子,去将门口那盏灯笼取下来,”
听了慕暄澈的吩咐,我连忙出门,将挂在王家门口上面的那盏灯笼给勾了下来,递给了慕暄澈,
王大伯一脸惊恐的扑过去,准备抢夺灯笼,去被慕暄澈给一脚踹开,
慕暄澈将灯笼举在手上,另一只手拿着一小瓶东西,冷笑着将小瓶东西泼在灯笼上,
瞬间,这灯笼像是摇过度的可乐,不断的冒出泡来,
发出哧哧的声音,而那王大伯也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随后他的身体不断冒出汗来,汗越来越多,地上都积出一小滩子水来了,
他依旧非常痛苦的在地上不断卷曲,水越来越多,王大伯的整个人越来越消瘦,
那画面看起来特别的恶心,王大伯整个身子都黏腻腻的,就跟老蛇蜕皮一样特别的恶心,
我忍住不断作呕上来的酸水,来到慕暄澈的身边,
随后一个红色的影子,慢慢从王大伯的身子里出来,
看那血红色的影子倒在地上之后,身上的脉搏还不断在跳动,每一根血管就跟活着的一眼,我就知道他就是从王大伯身子里面退出来的血人,
地上趴着的王大伯也醒了,看着边上的血人无力的摇了摇头,哀声道:“你这又是何必呢,你都成这样了,你还不死心吗,现在你的人皮被毁了,你连投胎都没有办法投了,你满意了吗,”
人皮被毁,我看着血人用一种特别哀伤的目光,看着地上灯笼的残骸,难道这个就是人皮灯笼,
传说之中人皮灯笼,是要用一整张人皮包制而成,
制作人皮灯笼有两个目的,一个是为了让这个人死后永世不得超生轮回,另一个就是利用人皮灯笼的能力,
每一张人皮灯笼都有极大的怨气再生,用人皮的灯笼的人可以操控着里面的怨灵来达到一些属于自己的目的,
原来,血人之所以成为血人,是因为他被人剥了皮,
王大伯痛苦的朝着慕暄澈慢慢爬了过来,跪在他的面前祈求道:“暄王,我弟弟已经这样了,求你帮帮忙,别再折磨他了,让他走吧,”
这血人居然是王大伯的弟弟,这也够震惊的了,难怪王大伯当初将我引上山能召唤出血人来对付我,
慕暄澈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随后目光移到我的肚子上面,眼神柔和了下来少了许多戾气,
他走过去,将一掌拍在血人的身上,
血人顿时喷出鲜血,艰难的吐出,“谢谢”二字,便离开了人世间,
不忍心一直看到这样的画面,蹲下身,为血人点了往生咒烧了符纸,也算是尽心了,
将拿的的东西递给了慕暄澈,他带着我离开了王家,
出了王家的大门,我才敢问慕暄澈,那血人到底怎么回事,
“你知道如何将人皮整张完好无损的剥下来吗,”他问我,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据说在人的脑袋上开个十字的口,将水银浇灌下去,
人的身体便会受不了痒,整个从脑袋上跳出来,从而留下整张人皮,
我将我知道的告诉慕暄澈,他则告诉我,还有一种更为恐怖的仿佛,
那就是用沥青,
将刚刚融化的沥青完整的浇在人的身体上,等沥青冷却以后,用锤子一敲,整个皮就跟着沥青一起掉落下来,为了保证人皮的鲜活度,必须在人活着的时候弄上沥青,还得将人的鼻道留下,免得被憋死,
往往这种情况下被剥皮的人,他还是活着的,所以当身子被人剥皮之后所有的血管都是还能动的,
王家原本是两兄弟,可是老二生性乖张,爱胡闹,
得罪了有本事的人,心狠手辣之下狠狠的被人剥了皮送回了王家,
王家人一怒之下,发誓一定要报仇,所以他们选择了天灵教做靠山,
天灵教给他们的帮助,则是帮着血人的灵魂自由,让血人自己去报仇,
所以才有了人皮灯笼的出现,血人也是凭借着这个将仇人全部杀光,
听到这里,我还是有些不明白,
“慕暄澈,那血人为什么说还得感谢我呀,”
“因为我当初为了救你,送了一样东西给他,让人能以血人自身附在别人的身上”
好吧,这下我算是全都明白了,
接下来,慕暄澈又带我赶到了老曹匠家里,
第九十四章:别让任何人知道()
我原本以为,慕暄澈会跟之前去王府一样,带着我进入曹家,
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让我一个人进去曹家,他自己则转身去做别的事情去了,
明月不在,慕暄澈不在,我一个人大着肚子还要上场,
原本还想着太委屈,想想昨晚还想着要跟慕暄澈肩并肩我又忍了下来,
慕暄澈说,只要我拿到老曹家的那块金箔绢布,就能走,
手心冒着汗,还是逼着自己上前去敲门,
“有人在吗,”
现在都凌晨快四点了,敲门把人家叫醒,等下对方不打我一顿我都觉得人家是仁慈的,
也不知道慕暄澈那个怪胎怎么会想出这样的事情,深更半夜去打扰人家,
倒是没想到,才敲了几下,那门便开了,
出来开门的时候,老曹匠的二儿子,憨厚的曹银,
见到我,他居然没有半点奇怪,将我请了进去,还跟我说,“我爹已经在等你了,”
古怪了,老曹匠什么时候成了算命先生,连我半夜要来找他都知道,真的是太神奇了,
进入曹家大厅,大半夜的也没有开灯,就桌案前的两盏蜡烛散着微光,
老曹匠坐在中间的木椅上,一张脸干枯皱缩起来的风干桔子似,烛光一照只差没把人给吓死,
见我来,他睁开了原本闭着的眼角,
烛光射进去,两个眼珠子倒有些光亮,
“顾家丫头来了,没想到顾驼背倒救了一个好孙女,比我这两个不争气的儿子要强得多,”
苍老的声音响彻大殿,说完之后,他还瞪了一眼一旁的曹银,后者似乎对他爹十分的尊敬,不敢反抗,乖乖的候着,
正打算开口问他金箔绢布的事情,老曹匠又开口将话题扯开,“顾家丫头,老头我问你一件是可否,”
不知道这老头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虽然打着嘀咕,面上却还是客气道:“曹老爷子,您是长辈不用这么客气,但说无妨,”
他倒是一副神哉哉的模样,“不错,倒也懂得尊敬老人,我就来问问你,我那不孝的大儿子曹金,你见着没呀,”
心里咯噔一下,大喊不妙,
就知道,这事必然已经传到了曹家人的耳朵里,
见我不答话,那老头又继续道:“顾家丫头,不用害怕,我就是想问问我那争气的大儿子的情况,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白发人还得送黑发人,给说说吧,”
上一次见到曹老爷子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根本什么都不懂,被这老头糊弄的团团转,还自鸣得意,
这次见这老头算是知道厉害了,先是将曹家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故意来吓我,现在又是打亲情牌来诱惑我,
可谓是软硬兼施,好一招妙棋,
走南闯北也有些日子了,我瞬间就让自己平静下来了,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