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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秦不易忍不住把嘴里的梨带着汁水喷了出来,喷了凌岁寒一脸,捧着肚子笑道:“就她?那脾气比你还大,入赘进去还不得成低等下人?”
见凌岁寒恼火的瞪着他,他转移话题道:“那个……这次我拼命救下王悦琼,王家给了多少钱?”
“没给钱!”凌岁寒没好气的道,抽出面巾纸,擦着脸上的汁水。
“没给钱?”秦不易一下子蹦了起来,不可思议的道。
“给了一栋价值8888万的桃花源别墅。”凌岁寒补了一句。
“嘶!”
秦不易抽了一口凉气,举起大拇指,赞道:“有钱人的世界,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懂了!”
再次坐在病床边,他愣了许久,反应过来道:“不对啊,房子值钱有什么用?我还是没钱啊!”
“你才多大,要那么多钱干嘛?”凌岁寒擦干净脸,自己剥了个橘子吃,说道:
“你呀赶紧养身体,以后多接活还怕没钱?我听说这次内涝挺严重,多处名胜古迹受损,水退了之后还冲出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就说漫展中心附近吧,就有七个栩栩如生的铜人被人发现,已经被市博物馆的人弄走了,指不定是哪个皇帝墓的陪葬,到时候发掘古墓少不了法师,我就让王董事长牵牵线,让你去。”
“你把我当印钞机呢?你自己也是法师,你怎么不去?”秦不易斜了一眼,旋即道:“说到法师,福伯……那个杨福最后怎么样了?”
他不记得当天发生的事了,只在昏睡中,听凌岁寒和白龙云聊天时提到过一些。
“杨福其实是个岛国阴阳师……”凌岁寒把当天的事说了一遍,连秦不易的异变也说了,却把杨福的死因隐瞒了,“那天杨福扬言要杀了在场所有人,好在我们人多,将他强杀了。”
“这个杨福倒是个可怜人,执念太深,仇恨让他迷失了自我!一死解千愁,他也算是解脱了。”秦不易评价一句。
说到执念,他不由看向了坐在边上的凌岁寒。
挺拔,
高挑,
肥瘦适宜,
坐着不动的话,还是挺像个女人的。
“你看着我干嘛?我脸上还有水果渣?”凌岁寒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女魔头还是那个女魔头啊!
秦不易很不自在的道:“你就没发现我有什么改变吗?”
“改变?”
凌岁寒一脸嫌弃的扫了扫,嘁了一声道:“还不是跟个猴一样,你有能耐变个齐天大圣,也逃不出我凌观音的五指山!”
“那是如来佛!……什么跟什么!”秦不易很是郁闷,心中却有个无声的呐喊。
我不再是小弟弟了呀!
本章完
第84章 凶婴夜哭()
在医院的日子很无聊。
秦不易躺在椅子上,喝着王家送来的极品普洱,手机里放着莺莺燕燕的越剧,半眯着眼,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王家的事情圆满解决,意味着破法子交托的事情圆满解决。
这的确是一段公案。
二十几年前,杨福的家遭强拆,妻子儿女惨死,他远赴日本,修习阴阳术,不惜将儿女妻子炼成邪恶的飞头蛮回来报仇。
却找错了报复对象,报仇之路更是艰难坎坷,还给王家白白做了十八年的仆人。
很不值!
至少秦不易觉得,杨福是个悲剧人物。
但这件事还有很多疑点,他没有找出答案。
比如防空洞里的那个女人,按照杨福的说法,是这个女人用秘法保下的王悦琼,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什么来头?是善是恶?
还有就是,秦不易挺在意他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究竟干了什么,即便听凌岁寒说过一遍。
那种感觉,就像网友现实里见面,喝断片了,第二天醒来时,你发现自己在宾馆,全身光溜溜的,菊花还有点隐隐作痛,网友却告诉你昨晚你只是不小心坐啤酒瓶上了一样。
不过,这些都不影响赚钱,他也就懒得多想,手打着节拍晒着暖,像是几十年前地主家的傻儿子。
“钱是好东西,可我没有啊!”
秦不易坐起来,这是他到目前为止都很遗憾的事。
穷啊!
望着医院对面的一排银行,他喃喃道:“要不要去办张卡呢?以后接单赚了钱存自己卡里多好?总好过被无良女魔头剥削!”
可他又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出行,有师姐机车接送。
穿衣,有师姐量身定做。
吃饭,有师姐烹饪美味。
就连睡觉,也有师姐陪睡。
钱,好像没地方花?
这是个极其严重的问题,让秦不易苦恼不已。
再想想张家、王家、沈家,都是几百亿的豪商巨擘,可却因为钱,增加了无数的烦恼。
好像钱也没什么好处。
“嗯,还是逼格重要!”
大概是破法子十几年洗脑式的灌输起了作用,慢慢消磨着他办卡的念头。
……
“快点快点,患者心跳骤停,准备CPR……”
就在他纠结钱和逼格的时候,走廊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他起身趴在门口,便看到一群护士医生拥着一张铁架床推进一间手术室里。
铁架床上躺着的是个年轻女孩,二十来岁的样子,穿着白色连衣裙,下半身殷红一片。
大出血了!
“这周第几个了?”
“十五六个了吧。”
“以前流产的也不少,但这周的有点怪啊,个个都是大出血。”
“不会这么巧,都是习惯性流产吧?作孽啊!”
“现在的女孩子啊,都不知道珍惜自己,玩腻了才想到我们这些老实男人。”
“呸,你还老实呢,昨晚我就看到你带着隔壁科室的实习护士小赵去宾馆了!”
“……”
几个值班的医生护士在边上窃窃私语。
秦不易淡然一笑,重新坐回到躺椅上,打着节拍跟着戏曲哼唱:“红尘梦境,有情在浮沉,众生在游戏,生死业缘,果报自受,善恶报应有定律,切莫逞荒唐……此身不可得,唯有业随身,因果因果,轮回轮回,笑看世人谁能躲得过……”
刚才,他看到那个女孩的脑袋旁,还蹲着个半透明的小孩儿。
一只婴灵,没有戾气,它只是嫉妒自己妈妈肚子里的孩子,想把那个孩子弄死。
不患寡而患不均!
这一条不仅仅适用于活人。
鬼,哪怕是没有智商的婴灵,也一样适用。
这是因果循环。
秦不易不信因果,也不想管这种事情。
他始终认为,有些人不给点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
……
戏曲吴侬,茶水苦涩。
一曲还未唱罢,睡意袭来,秦不易无聊的睡去。
等他转醒过来,已经是凌晨。
窗外,天阴沉沉,好像又要下雨了。
走廊外黑漆漆的,只有值班台亮着一盏小灯,一个值班护士坐在那里,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盹。
簌——
一道阴影闪过。
护士抬起头,睡眼惺忪的,眼前什么也没有,她又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
“呜哇……呜呜呜呜哇……”
婴儿的啼哭声,从东边传来,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
护士抬起头,蹙眉朝东边看了看,啧了一声道:“谁家家属把孩子带这里来了?这儿又不是妇产科!”
“呜哇呜哇呜哇……”
啼哭声越来越大。
护士站起来,朝东边走去。
循着哭声,护士走到了一间病房外,她疑惑的道:“那不是白天流产的那个女孩么,手术完血怎么都止不住,才送到重症监护室来,难道她还有小孩?”
护士握住门把手,推门之前,习惯性的朝门玻璃往里看了一眼,使得她不禁停下了手上的下一步动作,浑身的寒毛慢慢竖起来。
病房里,那个女孩躺在床上,一个……一滩血淋淋的肉堆在床尾,从女孩下面拉出来一根长长的东西,正在嘎吱嘎吱的咀嚼着。
肠子?
如此诡异的一幕,已然使这位女护士愣在了当场,颤抖的手却一不小心按了下去。
咔哧!
门把手转动。
那滩血淋淋的肉慢慢转过来,看向病房门口。
“嗝!”
看到这滩肉的正面,女护士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脑袋一歪,抽了过去。
十张脸,
确切的说是十个婴儿镶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