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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年下来,这些妖都吃过人类的亏,不会轻易在世俗现身,想要找到它们的确很难。
“最多一周!”
秦不易保守的给出时间限制,然后又道:“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不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白老师身上。”
“秦法师说的是。”福伯接过话头,道:“之前董事长已经想到了,让我和龙虎山、茅山南宗等法术界大派取得联系,妖丹倒是有,但大多都是残缺不全的,有些被做成了法药,可能效果会打折扣,我就没与对方商谈价格。”
“不管是不是残缺的,有没有效果,都买过来,一个都不能少!”王建勋已经不管不顾了,为了女儿,让他倾家荡产他都愿意。
福伯出去安排收购事宜,他回头郑重的道:“秦法师,若法药凑齐,你有几成把握?”
秦不易略一思忖,道:“这只鬼母和王悦琼魂魄融合,逃过了被诛杀的风险,苟活了十八年,事实上它仅仅是戾气强于普通鬼魂,修为并不高,最多只能算是厉鬼,只要魂魄剥离,它必死无疑。”
他顿了顿,见王建勋很是焦急,直截了当的道:“有师父给的三修诛鬼法门,剥离魂魄并不难,我担心的是,这只鬼的来头!”
岛国来的!
“我明白了,秦法师只管做就好,其他的我会安排!”王建勋能坐到临州首富的位置,双商当然不会低。
“嗯,那现在就等白老师带着妖丹回来了。”王建勋的大包大揽让秦不易有些意外,但那不是他需要去猜疑的,他只想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只不过,他对白龙云能不能在一周时间内找到第十枚妖丹,抱着怀疑,毕竟大妖太难找了。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煎饼大叔’,他接起来,对面就传来了易经经惊慌的声音:
“兄弟,救命啊,我被人追杀,快来救我!”
“别闹,大叔,我这边忙着呢。”秦不易咧咧嘴,并没有往心里去,估摸着这位大叔大概又调戏妹子了,被妹子的男朋友追着打。
只不过这大下雨天的,妹子们还会出门买煎饼吃?
“兄弟,我没骗你,我真被人追杀,好多,啊,我的屁股!放开你的夹子……”电话那边传来易经经的惨叫。
手机开着免提,所有人都听得清楚,相互对视了一眼,觉得匪夷所思。
“大叔,你得罪谁了?哪个变态杀人还夹屁股的?”凌岁寒凑过来问道。
“岁寒,说出来你都不信,现在追着我的这群暴徒,有比汽车还大的螃蟹,比冰箱还长的皮皮虾,还有蛏子、蛤蜊、大章鱼,啊……别咬我!”易经经再度传来惨叫。
电话这边,听到他话的人脸上青筋直跳,如果有特效的话,脑袋旁还会有三条竖线,以表示自己被耍了的心情。
“大叔,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迫害妄想症,你自己玩吧!”凌岁寒暴脾气上来,挂了电话。
可还没十秒钟,她的手机微信有消息传来,点开微信,正是易经经发来的图片,一张张在黑夜里拍的图片。
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有举着一对大钳子的,有人立起来近两米高蜈蚣状的,有触手乱飞的,还有类似拿着盾牌的……
“……”
一张张模糊的图片,应该是在奔跑中拍摄的,所有人沉默了。
以这位猥琐大叔的性格,如果想捉弄人,大概会给认识的妹子打电话,而不是秦不易。
换做普通人,大概会觉得,这种拙劣的图片,随随便便P一下就能有,鬼才会相信。
但秦不易信了,他按了语音键,问道:“大叔,你现在在哪?”
“东湖,东湖,啊……快来救我!”很快,易经经回了信息。
“臭猴子,你要去救他?”凌岁寒还是不太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大的螃蟹和皮皮虾,皱着大小眼,疑惑道:“我怎么觉得还得带个烧烤架?”
本章完
第75章 你也是妖()
重机车已经没法在积水严重的路面上行驶,好在王建勋的那辆悍马在。
凌岁寒开车,秦不易坐在副驾驶座,调制对付妖的法药。
海鲜能长那么大个,还逮着人追,必然是妖无疑。
悍马进入东湖景区,这里的积水更加严重,已经没过了近两米高的悍马车顶。
开车已经不是凭技术,而是凭感觉。
好在悍马质量很不错,漏水不是很严重。
“大叔,你现在在哪?”秦不易发过去一条语音。
“我在、我在东湖塔……”易经经回复信息,气息很急,但语气缓和了不少,大概是暂时脱险了。
沿着湖滨大道,悍马车开到了离东湖塔几百米的地方,悍马彻底变成了潜水艇,大概是发动机进水了,熄火罢工。
两人只能弃车,从车顶天窗爬出去。
站在车顶,东湖塔立在眼前,一道道大浪冲击着塔基,给人有种站在孤岛灯塔下的错觉。
“真是作怪天!”
眼前的浪不比海里的小,凌岁寒犹豫的道:“这么大浪,游过去一不小心得被卷下去,如果水里还有那么多那么大的海鲜,在水里咱们打不过吧?要是在岸上,或许还能……好好吃一顿!”
说着,她还吸溜了一下口水。
秦不易眉头挑了挑,心说这只女魔头心眼是真大,这种环境还不知道谁吃谁呢。
他扫了扫周围,东湖塔二层有几根绳子延伸出来,大概是节日时挂彩灯彩旗的,便给凌岁寒使了个眼色,两人朝绳子游过去,然后顺着绳子爬上了塔二层。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水面后不久,一个鱼头人身的影子在底下掠过。
“大叔,你在哪?”
两人安全登上东湖塔。
“我、我在这儿!”
易经经缩头缩脑从一扇窗户里探出来,“你们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就得被分尸了。”
两人走进塔里,易经经就穿着背心短裤,破破烂烂的,就好像刚被几十个大汉蹂躏过一样,样子十分凄惨。
“大叔,你这戏演的很到位啊!”
凌岁寒双手抱臂,眼中透着凌厉,审视着易经经,带着几分威胁的口吻道:“我们一路上半个螃蟹皮皮虾都没遇到,你要是敢耍我俩玩,我保证把你架在火上烤了吃。”
在她心中,被耍还是次要的,要是那么多海鲜食材根本不存在,那才是伤她感情。
吃货的感情!
“我、我哪敢呀!”
易经经站起来,走到塔中心,朝下面指了指,“你们自己看吧。”
东湖塔二层中心是镂空的,下面一层是个积财坑,专门供游客扔钱许愿的,此时早已被湖水淹没。
浑浊的湖水中,有不少阴影穿梭,时不时露出来个钳子、脑袋,或是触须,看样子个头还不小,好在东湖塔一层很高,楼梯口又有铁栅栏门锁着,这些东西上不来。
“还真有,好大!”
凌岁寒下意识舔了舔红唇。
“都是成精的东西,肉一定不好吃。”秦不易大概可以猜到凌岁寒脑袋中的想法,八大菜系各种做法,可能已经过了好几遍了。
“小兄弟,这你就错了,女人嘛,都喜欢大的。”有人作伴,易经经没刚才那么害怕了,意味深长的插了一句。
秦不易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问道:“积水这么严重,你不在家里呆着,跑东湖景区来干什么?别告诉是卖煎饼。”
“这个……”
易经经脸色一变,支支吾吾的道:“我、我就是憋闷了,出来透透气,谁知道路上就窜出来这些个东西,给我猛一顿追,不知不觉我就跑到东湖了。你们也知道的,白老师不在,又下了七八天雨,很烦躁的,对吧,呵呵、呵呵……”
但他的话只换回来了两人质疑的目光,怀疑中带着凶狠,仿佛下一刻就会把他绑起来架火上烤了吃。
“你们、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我、我又……好吧,我说实话。”
易经经有些后悔把这两尊大神请来了,他是真怕这两位把他给扔下去,老实道:“还记得前几天那只鲛人吧?他的族人回来复仇了,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的附属部族。”
“那只鲛人?”
秦不易醒悟过来,也想起了王富贵当时对他说的话‘你杀了这只鲛人,你又会结出什么样的果’,惊讶道:“那只鲛人是我杀的,他们该来找我复仇才对,为什么先找你?”
“是啊,你确定是那只鲛人的关系,不是你自己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