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月芬一改常态,从灵堂里迎出来,露出一丝哀伤道:“王哥,你终于来了。”
“大牛出事,我怎么能不来!”
王建勋长得浓眉大眼,一脸正气,年纪大了皮肤有些松弛,不如年轻时帅气,却增添了一种厚重的王者气息。
他先上了香,绕到幕布后面瞻仰遗容,见到张大牛七窍上缠着铜钱和红绳,不解道:“这是做什么?”
韩月芬解释了一遍。
“尸变?”
王建勋剑眉竖起,扫了一眼灵堂里张家其他人,使得那些人都跟鹌鹑一样缩着脑袋,不敢跟他对视,他沉吟道:“这么说来,大牛死的有蹊跷?”
“这事我已经着手调查了,早晚会有个结果。”
韩月芬叹息一声,面露难色道:“王哥,不管结果如何,大牛是活不过来了,我只是个妇道人家,子樱刚上大学。我们孤儿寡母的以后怕是要受欺负,看在大牛的面子上,看在悦琼妈妈的面子,王哥,你要多帮衬帮衬。”
“弟妹别担心,当年我和大牛一起在临州包工程,情同兄弟,怎么会不帮衬?你又是悦琼妈妈的发小,当年没你提醒,悦琼怕是要和她妈妈一起下葬了……”
王建勋眉头一皱,想起了自己的亡妻,但很快就从哀伤的情绪中走出来,凌厉的道:“是谁想对张家动手了?”
“不就是……”
韩月芬还没开口,大门外开进来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和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
法拉利上下来的是一个梳着飞机头的年轻男子,劳斯莱斯上下来的则是个中年男人,男人身边还带着两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年轻女秘书。
“沈精兵!”
秦不易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飞机头男人,惊奇的道:“他不是撞死人后疯了么?怎么又开上车了?不用治疗,也不用追究法律责任的?”
边上,林岁寒修着指甲,嘁了一声,道:“没听过间歇性精神病?”
“啊?”
秦不易懵逼了。
想起来沈精兵在医院一天到晚大吼大叫,还真的有点神经病的模样。
“哈哈哈哈……建勋,你倒是积极,来这么早!”沈精兵身边的中年男子走进灵堂,让女秘书递过来雪茄,自己点了一颗,然后让女秘书端到王建勋面前。
“沈龙,注意场合!”
王建勋不抽烟,严肃的呵斥一句。
“你来干什么?”韩月芬面色冰冷,似乎不太欢迎沈家父子。
“弟妹这是什么话,当年我们三个一起包工地,大牛最小,却第一个走了,我这个老哥哥怎么能不来送他一程?”
沈龙脸上没有任何忧伤的神情,朝另一个女秘书勾了勾手指,一分文件被送了上来。
是一张合同,纸张泛黄,看上去有年头了。
他接过合同摊开,递到韩月芬面前,道:“不过亲兄弟明算账,这张合同是当年大牛来临州包工地时缺钱,让我入的股份,趁着大牛还在,我看是时候把股份抽出来了。”
合同是手写的,大致意思是沈龙将拥有张大牛名下所有产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韩月芬只看了一眼,冷笑道:“这种合同一天之内我可以给你仿出几千张来,大牛从来没提过,这份合同不具备法律效力!”
“沈龙,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干的叫什么事!”王建勋呵斥道。
沈龙呵呵一笑,把合同交还给女秘书,皮笑肉不笑的道:“看看、看看,大牛这还没入土就赖皮了,以后张家牝鸡司晨,也不知道还会赖掉多少人的账。”
这句话,他是对在场所有来吊唁的客人说的,很多都是张家的合作伙伴,如果因此失掉信誉,损失比丢掉张家百分之三十的资产更加惨重。
二楼客厅,秦不易细细品着茶,楼下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摇了摇头道:“还是穷点好,至少不会有这种落井下石的好兄弟来挖墙脚。”
本章完
第43章 借尸还魂的戏码()
张家大院内,白事本就让人心情不佳。
沈龙父子的到来,更让气氛降到了冰点。
曾经一起打拼的好兄弟,兄弟死了,借着吊唁的幌子来欺负孤儿寡母,寻常人大多都会不耻。
但在场绝大多数宾客都静默的看着,仿佛庙里的泥胎一样,这些人都是临州商界的翘楚,最次也是CEO级别的。
他们没有出来为张家母子说情,并非说他们丧失了基本的人性,而是他们都懂圈里的规则。
商场如战场,没了主心骨的张家,就是惊涛骇浪中的一艘巨轮,失去舵手的巨轮,迟早会迷失航向,被滔天巨浪拍成齑粉沉入海底,成为那些大鱼小虾成长的养料。
当然,他们也清楚,短时间内,这艘巨轮不会沉没。
沈龙对此也无比清楚。
他也知道手里的这份手写合同得不到任何利益,可却能在张家这艘巨轮上凿出一道裂缝,继而便有无数贪婪的鱼虾会依附在这道裂缝上,不断的扩大裂缝,直到张家彻底垮掉。
等到那时,他再出手,用最小的代价,将风雨飘摇中的张家接收。
韩月芬当然不会就此屈服。
她有一些手段,眼界却有些局限,和沈龙、王建勋这样的一省巨擘比起来,她根本不够看的。
哪怕张大牛还活着,张家的实力也与王家、沈家差了不少。
她此时有些局促,不由望向王建勋,想要寻求王家的帮助。
王建勋迟疑了一下,正要为张家背书,张子樱突然开口道:“沈龙,你这样欺负人,是当我张家没男人了?”
“哈哈哈哈……别告诉我你是男人,子樱妹子?”沈精兵立即反唇相讥。
张子樱是张家独子,小时候矮胖黑挫,长大后白了不少,却越来越女性化,声音细腻,外貌柔美,缺乏阳刚之气,尤其是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娇媚,一些女孩都比之不上。
曾经,张子樱第一次进入二代圈子,还被吓哭过,‘嘤嘤嘤’的那种哭。
于是在临州二代圈子里,每次聚会,都有人会对他开玩笑。
子樱妹子,哭一个,哥晚上疼你。
你个嘤嘤怪,老子一拳锤爆你。
来,用你的小拳拳锤我胸口。
……
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张子樱才花了大手笔追到了临州美院五绝之一的西媚欧阳妍,这种玩笑才有所减少。
张子樱冷哼一声,没有理会沈精兵的挖苦,样子却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怨妇脸,他指着自己父亲的遗体道:“你说这份合同是我爸亲手写的,如果我能证明是你伪造的,我是不是可以告你诈骗?”
张家百分之三十的产业,少说也有十几个亿,诈骗罪成立的话,可以让沈家父子牢底坐穿。
沈精兵大笑道:“就你?除非你死鬼老爸开口说话!”
“好,就按你说的!等着!”
张子樱柳叶眉皱起,出了灵堂。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沈精兵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是想跟你爸唱一出双簧吗?那你得先把嗓子磨粗才行,要不要我叫两个保镖帮帮你?叫一晚上,保准变粗!”
灵堂里的人也都是一头雾水,大概都以为张子樱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王建勋也很好奇的问道:“弟妹,子樱想干什么?”
“大概是想再试一试招魂吧。”
知子莫若母,韩月芬已经猜到了,叹息道:“张家总归是要他来接手,今天对他来说是一次历练,不管结果怎么样,让他试一试吧。”
“招魂?”
王建勋凝眉,刚才他已经听过韩月芬讲过此前招魂失败的事,便转身问管家福伯,道:“这事如果你做,有几成把握?”
福伯微微躬身,道:“按照张家太太之前的叙述,召回张董的魂魄很难,但要张董开口并不是难事。”
王建勋一对鹰眼转了转,他这二三十年见过各种稀奇古怪的事,包括自己妻子的死和女儿的出生,立即明白了此中门道,目光不由看向二楼。
……
二楼客厅。
“嘤嘤嘤……不易,你要帮我,嘤嘤嘤……”
张子樱伤心的哭着,不断抽出纸巾擦眼泪,那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这还用说,帮,必须得帮!老娘早就看不下去了!”
凌岁寒一拍桌子,暴脾气上来,一口答应下来。
“岁寒,你、你真好,嘤嘤嘤……”
张子樱很自然的拉过凌岁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