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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是理想状态下了,今天的天火焚烧对他的伤害其实没多大,没有紫萱看的直流眼泪那么严重,皮肉之伤只是小伤,只是不知道这个沈立新还有什么手段,看来今后的比赛更加艰难了。
让易凡有点于心不忍的就是那个雷洪了,自己不仅抢了他的天雷地,他还因为自己身殒了,这一点,易凡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过意不去的,不过这也怪不得自己,如果不是雷洪自己刚愎自用,而且自视甚高的话,那么他也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虽然易凡有些过意不去,但是也不会太过纠结,天雷地也是他用出来的,生死状也是他搞出来的,真的是应了那么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经过天雷地的增幅,易凡的修为再次提升了一个度,这让易凡对自身的实力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以前自己体内经脉的法力流动是舞台气状的,现在的易凡,发现那原本的气状法力缓缓的有种变成液态的趋势,这样的变化不仅意味着自身实力修为的提升,更代表着自己体内的可供使用的法力总量再上一个台阶。
如果再有几次奇遇的话,应该就能达到玄门道法界最高的修为法帝后期了吧,易凡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玄门道法界就没有法帝以上比如法仙的存在呢。
“咚咚咚……”
就在易凡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难道紫萱那丫头又回来了?”
易凡念叨了一句,这个宿舍平常可没有什么人来,因为无论是易凡还是吴镇伟林枫,都在茅山信岳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串门的情况,除了偶尔的紫萱过来看看,也没有其他人来过了。
带着一丝疑惑,易凡把门打开,却发现门外面站了一个面目清秀,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年轻男子。
“你好,是易凡小师弟吗?”
易凡刚开门,门外的那个年轻男子就面带笑容地说道。
“我是易凡,你是?”
易凡带着疑惑的神情问道,易凡小师弟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叫的,易凡自然不会轻易答应门外这个自己素未谋面的家伙。
“哦,我跟你一同来自茅山信岳,我是茅山信岳的禽豪,比你早一些拜在绝尘师父手下,排行第三。”
年轻男子依旧面带微笑的说着。
“哦,禽豪师兄,你好,我听紫萱师姐提起过你,不知道你找我所谓何事呢?”
一听对方同样是来自茅山信岳,易凡悬着的心就放下了许多,不过并没有因此让这个禽豪师兄进门的意思,虽然来自同门同岳,但是未必这个人就是好人,别忘了雷洪这个家伙当初在擂台上怎么做的。
“嗯,确实有一件事,这才不得不登门打扰,这儿好像不是一个说话的地方,不知道能否借一步说话?”
禽豪也算是一个人才,感觉到易凡心中的警惕,这才开口缓缓地说道。
“那你进来吧。”
易凡自然不会让这个禽豪师兄提议去他约定的地方,现在易凡树敌太多,先前有个徐云音,紧接着就是闻淑道长,然后就是今天的沈立新,要是禽豪师兄是这些家伙派出来诱惑自己上当的人,那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
“嗯,好,多谢。”
易凡刚让开身子,禽豪就一步跨进里屋,易凡顺水将房门关好。
“禽豪师兄,你有事不妨直说。”
易凡跟禽豪俩人都坐在客桌旁坐下,易凡看这家伙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地说道。
“唉,易凡小师弟,你知道你今天得罪的人是谁吗?”
禽豪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说道,只是一开口就叹了一口气。
“得罪?你是说我不该不顾茅山大会的规矩上去救紫萱么?”
易凡的语气陡然变冷,如果这个禽豪不是跟紫萱站在同一个战线的话,那么易凡绝对不会给这个家伙好脸色看的,而且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听禽豪这么一问,易凡都在心里做好了请人走的准备了。
“不不,如果当初不是你上台了,就是我上去了,紫萱是我们信岳的开心果,我和几个师兄都蛮喜欢她的,只是今天不知道这丫头怎么回事,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还非要上,唉,这下可闹大了。”
禽豪一边说着,一边叹气,仿佛这个紫萱捅了了什么天大的篓子一般。
“闹大的人应该是沈立新吧,我没觉得紫萱和我有什么地方做的比较过分吧。”
易凡看着禽豪的脸庞说道,从禽豪走进这个房间开始,易凡就在注视着这家伙的一举一动,当初紫萱只是提到过晋级的信岳只有四个人,禽豪,雷洪,紫萱和易凡,而今天这一轮晋级下去的,也只有易凡和禽豪俩人,所以易凡对这个禽豪的实力还是挺感兴趣的,看他现在的样子,精神饱满,印堂发亮,今天的比赛他应该没有出多少力气就出线了。
“易凡师弟有所不知,沈立新这个人不同其他人,他非常的记仇,度量也小,今天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反驳他,怕是你今后的日子都不好过了,而且你也知道茅山大会的规矩,如果你在碰到了他,怕是他会对你下黑手,为了安全起见,明天的决赛你还是弃权的好了。”
禽豪不疾不徐地说道,语气中也带有某种无奈的成分在内。
“弃权?”
一听这个禽豪说这俩字,易凡就愣在当成,难不成今天晚上,这个禽豪师兄来自己的房间就是劝说自己投降弃权?
这算哪门子的事啊
“嗯,虽然看起来弃权不太体面,但是这确实是一个明哲保身的举措,我不能跟你透露太多,但是有一点你必须知道,茅山大会没有真正的冠军,只有他们的冠军。”
禽豪压低声音的朝着易凡说道,而这话也让易凡蓦然一愣。
什么叫做没有真正的冠军,只有他们的冠军?
也就是说,这一届的茅山大会,不对,应该说是历届茅山大会的冠军都是内定的,不仅裁判有水分,选手也很有水分。
“不,我想试试。”
易凡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他记得自己答应过紫萱师姐要替信岳争光的,显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认怂,而且,就算他们想要耍什么花样,也绝对不可能当着这么多观众的面耍诈吧,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易凡就不相信这些人真的能够一手遮天,更被说易凡还是茅山的人,只不过是来自茅山信岳而已。
“不用试,后面的决斗只会更惨烈,而且,对手修为也会更强,你不会有机会的,最后赢的一定是他们我们只有保全好自己的这条小命,才能更好地为我们信岳争光啊。”
禽豪见易凡不听劝,只好软言好心相劝。
“不努力怎么知道没机会呢?”
易凡有些不太高兴地说道,这个禽豪师兄看起来很悲观啊,而且很不看好这一届的茅山大会啊。
不过禽豪的一句话,却让易凡呆在当场。
“后面我们的对手,是他们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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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再度争锋的南毛北马送走禽豪师兄之后,易凡的心情格外的沉重,对于这个突然造访的禽豪师兄,易凡倒是没有什么排斥的感觉,只是他提供的信息,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
如果后面几场比赛真的是按照他说的那样的话,那样这一届的茅山大会的猫腻可就大了去了,而且禽豪师兄说的也很对,就是如果后面的对手真的是他们幕后操纵的话,那么自己最好的选择就是弃权,否则的话,自己难逃败亡一途。
因为茅山大会是每天都要举行的,基本上没有休息的时间,在如此强度的比赛压力下,修道士很难吃得消,如果在按照禽豪师兄说的,只要茅山想要针对某一个选手,那绝对会把茅山最大的隐藏对手给安排到那个人的对面去,这样一来,无论自己赢或者不赢,茅山都是获利的。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比赛,很有可能就是茅山不听话的弟子要跟其他门派的选手决斗,而其他门派的选手自然要跟其他门派的选手决斗,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这一届的茅山大会能跟往年一样,全部都是茅山弟子进入到总决赛的入围赛中,难怪每一届茅山大会的冠军都是茅山弟子。
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易凡的心中仿佛氤氲着一团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