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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哧嗤!
剑境在引动和胶着的攻击里,发出了强烈的风声剑声互相绞杀的声音,黑白两剑交错飞过各自的眼前,在护身罡罩上留下了许多的剑痕,法力也因此快速的消耗,而随着剑境渐渐的重合,产生的声音也更加的急骤和剧烈,不用太久,已有阵阵惊雷之声传来!
轰隆隆!
月落星沉,攻击在这一刻完全的发动,帝君承的身影接着月落自上而下,而我所酝酿出的秋河则剑影重重,照着这到处飞旋的剑光,直取天涯千峰!
一阵阵的攻击在我的护身罡罩中撞击不断,而除我之外,帝君承何尝不是这样?剑风给他带来的伤害甚至更多,而这一剑歌交错完成时,双方的位置已经互换了。
我回过头的时候,感应身体的法力残余,以及对方的情况,对比之下胜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明显,毕竟一个咏唱在前,而我这一剑也是以试探为主。
“呵呵,好久没有见过有人能够在我身上划上那么多剑了,小友的剑歌,确实独步天下。”帝君承淡淡的说着,长剑很快扎入了残余的剑境之中,随后‘轰隆’一声巨响,以他为中心之处,如同瀑布冲天而起,接下来,又如天女散花一般缤纷而下:“云路仙山末水滨,清风何处更迷人,莫听相思萧瑟声,吹落心城一片深!帝山剑门!末水剑深!”
这些纷纷而下的雨点,如同瓢泼的大雨,但很快又渐渐变小,但剑境之下,已经水漫而过,到处都是平坦的水路,而天空中的雨雾仍然持续不断,在一阵阵的的剑锋中,如云路飘渺,迷人万千。
而帝君承已经闭上了双眼,此剑以我为中心漫步,移动间引动云烟剑气,而一声声脚步声,如踏在人心之中,既是萧瑟,又犹如情人思念时如影随形。
我长剑一划,并没有继续停留原地,而是也以帝君承为中心,缓步踏起剑步,一步时而骤然,一步有时缓慢,但无一不是踏破对方的剑步之声,扰乱他应有的节奏,渐渐,云烟和地上河在我的引动下剧烈的沸腾起来,再也没有宁静的姿态,嚣张跋扈的剑气,不断的开始有节奏的飞旋!
“飞来海云似水生,止气无声如至期,满天凉影秋去冷,只为夜遥钓云帘!天一道!秋去如期!”在引动剑气达到了极致之后,我慢慢的停了下来,而这时候,周围海云已经无需我引动就飞来,水气也无声无息一般在周围弥漫开来,这时候即便帝君承仍然剑影咄咄,我也仿佛无动于衷。
蔓延而来的云河,如潮汐海水,藏入云雾其中,一退一涨之间都如期而至,最后弥漫于整个天地之间,而我独自站在茫茫的河海之上,如夜钓寒钩的垂钓者,静静看着夜幕潮海。
微风无形,潜移默化,在对方的剑气逐渐想要浸入我的身体时,都给我引动的剑气带走,逐渐的,一波波的浪潮席卷褪去,而相互之间不断重合的剑境,最后终于都给甩开,成为进攻对手的剑气。
在这一剑之下,所有的进攻都会被我引动的剑气带走,所以很快,无功而返不但,还受到了很强干扰的帝君承一声苦笑,站在了我很远的前方,不过他的脸上的失望,更多的是因为没能将这一剑用尽,就给我打断了。
这或许也不是打断,而是他没办法再继续下去,就如同太极的轮转,再过多的使用剑气攻击,最后都会给我荡开,而如果敢在这个时候妄想向前一步,那站在太极漩涡中央的我,将会成为真正的垂钓者,把胆敢往前靠近的大鱼钓上来。
正是深知这一点,所以帝君承没有再往前一步,甚至把剑歌中途化去,因为这一招本身就已经不存在继续的价值了。
“好剑法,不战而战,不战既让老夫退后,确实让老夫开了眼界,帝家的剑法,夏小友已经尽数破除了,老夫也甘拜下风……”帝君承无奈一笑,仿佛一下子老了下来,那原来年轻的容貌,渐渐竟变作中年,而他的衰老还在继续,仿佛下一刻就会老成七八十岁一般。
“老祖承让了。”我拱手一笑,他既然知道打不过,那就意味着这场战斗应该结束了。
“不急,老夫以帝家之剑法,纵横天下不知多少岁月,也正是因此才悟出了帝家之外的剑法,这数百年间,也不断的打磨,甚至为破旧迎新,而另立了山门……”帝君承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
浮梦流年 说:
前面的前面一章脑子抽了,一时笔误把少施慧弄成了同样是死道觉醒的龙丘佑了,现已改过,感谢读者提醒,也给大家道个歉。
第三千八百二十九章:破坏()
另立山门?”我之前也有些暗暗吃惊,毕竟听介绍的时候,确实让人有些想不通,毕竟帝家老祖和自己家人的关系应该挺好的,眼下儿孙满堂,不知道几代人都在一起呢。
“不错,为了能够破开自己的格局,老夫另立了山门,把帝家原有的剑法和格局都屏弃了,又重新衍生出了新的剑法,还请夏小友指教一番。”帝君承笑道,随后他停止了衰老,但如今也已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了,白发苍苍不但,脸上还多了不少的皱纹。
看来他年轻时的剑法是追随着帝家的传统,到了晚年才堪破格局,重新独具一格,这样貌和年纪如同分水岭,让人能够一眼看到。
这或许也是提醒我,现在就该小心了,否则什么时候败了都不知道。
我当然不敢再以刚才轻松应对的姿态来应对老年的帝君承,因为往往这个时候的他才是最可怕的,无论是经验,还是剑法,或许现在才是巅峰盛年之时!
“孤山凉院少见人,霜花寒境鹤为邻,迄今抖去剑年岁,唯衬闲居陌下尘!陌下剑门!陌下剑客!”如同唱报自己的剑法,帝君承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而他唱起剑歌的时候,人却仍然独立于我的身前很远地方,但这时候,薄薄的霜花然忽随着寒风而来,周围的剑境,仿佛把我脚下的整个剑门直接搬了上来!
我置身于这片剑境之中,当然明白这剑法远不是年轻时的他可比。
帝家存在于这片地方不知道凡几年,其剑法古老,从帝依琴身上就可见其强弱,但也因为格局就摆在那儿,后人去学习,去模仿,终究已经很难走出那个巅峰。
而像是重新定义帝家剑法这样的资质,恐怕百年千年都未必能够出一个,而帝家的老祖,如今要破而后立,也是因为他已经达到了这个程度,虽然已经随时会灯尽油枯,但那种执着,却仍在。
我长剑一划,打出了一个剑花后摆开了剑势,并且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因为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阴沟里翻船了,因为对方是正以新剑法,来让自己家族的子嗣们知道,帝家是时候开启新的篇章了,而我想要得到眼前老祖的承认,下方帝家人的承认,至少不能给轻易击败了。
呼呼的风声从缓慢渐渐变快,而甚至变得越来越疾,很快把整个剑境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但这帝君承恍若不动似的就站在那儿,任由积雪漫过脚踝,甚至头上也覆盖着厚厚一层雪。
毫无疑问,这应该是他为了悟剑而曾经枯站于这片安静的地方,而既然这一剑能够施展而出,肯定是已经悟出来了,所以一这剑一旦发出,必定是惊天动地的一剑!
“亭下棠花又渐稀,白云相对话依稀,曾想年少多金句,却恋残春总不飞!天一道!残春剑愁!”我的剑也跟着缓缓的放下,而接下来,剑境之下,渐渐的雪花溶解,就仿佛朵朵的雪色棠花逐步化开了一般,越来越少,也慢慢的看不见了。
这破坏剑境的剑歌,我也是第一次使用。
因为既然能够将对方的剑境引为己用,那就能够在引导对方的剑歌后破坏。
所以这一剑带来的破坏力虽然不是一瞬间的,但绝对是一层层的将其分解,因为不完整的剑境,根本无法发挥完全的威力,而在破坏中,我的剑境却也因此缓慢形成,虽然不是一把杀人的快刀,可就算是杀猪刀杀起人来,也不会含糊了。
两人站在了原地,如同于白云间对话一般,剑歌在四周围畅响,传出了很远很远。
下方剑门中的帝家精锐和子嗣们眼睛都聚集在了我们中央的地带,因为这里将会是我们俩对剑的中心,接下来一剑,或许就会直接分出胜负!
唪唪唪!
帝君承的剑气在被破坏之后,仍然以更加快的速度聚集,只不过剑境想要凝结不易,这样的剑境想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