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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赵说的是,不过我们警察办案也有警察办案的制度,人还是不能放的呀,要不这样吧,到时候回到局子里,我一定会公正处理,如果确定不是这位小兄弟杀的人,当然是要放的。”霍大东也不是不懂事的愣头青,听了赵茜的提示哪还不知道这回估计摊上大事了,但制度也不能直接无视,样子还是要做的。
我冷笑着没有说话。
“香还是别烧了,会招来脏东西的,婆婆虽然死了,可遗体其实就不在棺材里,你还是放了我们吧,蛋哥不是天哥和我杀的,是一只鬼婴杀的,我们正打算把蛋哥埋了逃离小义屯呢,你们倒好,自己跑进来送死了。”郁小雪一听不打算放我们,就委屈的说道。
“你说什么?!”赵茜已经有些惊惶的看着郁小雪了。
霍大东捏着下巴,盯着郁小雪的眼神和表情,他审过无数的人,谁要是在说谎,他都能猜个**不离十,郁小雪表情变化让他肯定这绝不是谎话,就算说的不对,那也是看到了实在的幻觉,而不是莫须有的杜撰。
“死的人是我兄弟张元义张一蛋,他死于非命,这么说你能明白么?”我加了一句,看的却不是霍大东,而是赵茜,意思很明白:赵大小姐,这里可不是久留之地呀!
赵合急匆匆的问起来:“死于非命?你是说?”
“不是我看不起你们,而是我觉得,这里的东西不是你们能对付的,到了晚上…;…;谁都走不了了。”我还是看着赵茜,因为这里就她还有点本事,如果想逃离小义屯,估计还要用上她,至于赵合和霍大东,一个是打下手的,一个是遇到鬼时屁用没有的警察,根本就是拖后腿。
“哼,危言耸听。”赵合见我看不起他,冷哼一声。
赵茜二话没说,立即从盒子里拿出了几张符,一把香,符纸分八卦摆好,香点燃,摇铃口中默默有词,随后拿出了行礼盒中的风水罗盘卦算起来。
赵合没敢再说话,霍大东更是大气不敢出。
只半会,一把香全都烧得是杂七杂八,就跟狗咬过一样,风水罗盘的指针也猛烈的转着,赵茜从没见过这诡异的现象,立即汗水涟涟,惊出了一身冷汗。
“此处不宜久留!我们即刻走,一分钟都别待!”说完,赵茜点燃了怀里揣出来的几张符纸,从水壶里倒出了几杯水,打算分给了我们:“哥,霍队,还有二位,先喝了符水。”
赵合看都没看一饮而尽,而霍队虽然是个刑警,不过看到刚才一幕,早就知道现在不是搞无神论那套的时候,立即也喝了下去。
“天哥,我不想喝,好恶心,小雪能不能不喝呀?”郁小雪看着赵茜递过来要喂她的符水,撇过了小脑袋。
“那就不喝吧。”我暗叹了口气,果然,漂亮女人和漂亮女人这种生物遇到一起,如果不是闺蜜,那就得是敌人。
郁小雪喝过外婆的通阴符,比这道门的‘避鬼符’要厉害多了,喝不喝又有什么要紧?避鬼符谁不能画。
赵合本来拿着杯子要喂我的,结果我这么说了,他立即一副狗咬吕洞宾、好心没好报的表情,甩手连杯子都扔了,估计心里把我杀了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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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九百七十一章:双剑()
“一蛋,你在这干什么?你想吓死我呀?”我不禁有些恼了,看着他的背影,也没准备走近,因为我感觉到前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是我本能里不想靠近的。
而媳妇姐姐的手仿佛也在后面拉着我,只是我知道就算猛然回头,也不会看见她。
“是天哥么…;…;天哥…;…;你别回去了。”
张一蛋拖着颤抖的声音和我说话,他没有转过身来,背影里,他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像是泡过泥水一样,而鞋子是纸糊的。
我听着他的声音不大对头,脸色有些难看:你小子,没事打算扮鬼吓我么?
寻着人影,我真想踹他一脚,好让他下次晚上别他妈的吓人,不过等我想要靠近时,一阵阴冷的风好巧不巧就在眼前刮过,雾气瞬间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立即停住了脚步,而等到雾气散开,哪里还有张一蛋的影子?
我低头沉思,该不会是我产生幻觉了吧,还是张一蛋近些日子天天蹲附近抓田鼠,赶巧捉弄着我玩儿?
感觉离小义村不过还有小多半的路程,虽然我觉得刚才的事情有些灵异,不过,我没有打算返回扛龙村,因为我转身时,我再次察觉到有东西拉我的衣角,而且比回小义屯的方向更加强烈。
就算能够知道危险的存在,但有时候我也不得不在两个危险里选择其中一个相对较小的。
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回小义屯。
站在原来张一蛋站过的地方,那里是一滩湿漉漉的黄水,我不知道还算干燥的路上水是哪里来的,腥臭味有些刺鼻,看来张一蛋这货没准掉臭水沟里心情不爽,要拿我来开涮呢。
媳妇姐姐的警告,张一蛋诡异的消失,让我对这次的夜路生出了不详预兆,一路走下去,我开始注意起周边的环境。
不过再走了半个小时,诡异的事情就再也没发现了,我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眼前,浓雾渐渐的显现出了两米宽石桥的样子,我心中本来提着的大石终于放下。
那是叫‘思桥’的古桥,听村里老人讲,小义屯建起来时它就已经存在了,他们都说那是建国之前,我觉得,那应该是小义屯还是义庄的时候。
不过不管它年代几许,桥的另一端就是村子,我能隐约看到村子昏暗的灯火。
我抚摸古桥,犹记小时候,我就是和张一蛋还有其他小伙伴在桥下的河流游泳,那时小溪河水清澈,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
就着夜光,我怀念的朝着桥下看去,这一看,却让我寒毛都炸了起来!
桥底下,一群僧人打扮的人拿着竹竿往岸上捞着尸体,而几个孩童排着队,蹦蹦跳跳的念着童谣跑过河边。
“千朵花,万朵花,飘飘飘,洒洒洒,堆呀堆,堆雪人,不怕冷,不怕冻…;…;”
这些尸体有儿童的,有妇女的,也有老人的,他们在水里泡得有些发白,甚至有的脸上都爬满了蛆虫,不断蠕动的死状十分可怖,捞上来后,僧人把她们叠成了小山,由另一群僧人做法事,洒符水,再埋起来。
后面媳妇姐姐猛地在拉我的衣角,原本想要走近的我一下子就止住了脚步,我惊得动弹不得。
一阵冰冷的水雾刮过,我再次往桥下观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
水还是潺潺流过小桥,那些僧人、孩童也像从来不存在一样,我狐疑极了,难道是因为我太累了产生了幻觉?还是大雾生出了传说中的海市蜃楼?
可童谣是怎么回事,这海市蜃楼还能传音千里?
“天哥!你怎么还站那,快回村吧。”
正在我纠结桥底异象时,少女的声音在桥的另一头喊着我。
我被喊声吓了一跳,我猛的转过头,松了口气,原来是儿时的跟屁虫郁小雪。
当年还是个挂着鼻涕的女娃,而现在已经有了漂亮少女的模样,如果我没记错,她今年应该有十六七岁了,之前她还来信和我说想去广东打工,被我以她年龄不够没有身份证为由制止了,毕竟我不能让屯里仅剩的‘硕果’出去让坏**害了。
我正看着她发怵,却发现她家门口还站着她的父亲,那是郁根叔,根叔目光呆滞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小义屯在外婆到来的时候还是个荒地,数十年里陆陆续续才有了人气,所以外姓人很多,来自五湖四海。
“你怎么来了。”我打着招呼,朝着她们家门口走去,想和根叔打声招呼。
小雪却跑了过来,难过的跟我说:“天哥,你怎么才回来啊,婆婆都走了两天了,我们还是去婆婆那吧。”
听了这话,我的心瞬间就沉了下来,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外婆真的是去了。
眼睛有些控制不住的要流下眼泪,不过很快我捏了捏眉心掩饰了过去,觉得要哭还是在灵堂里哭罢。
根叔没有和我们一起走,只是默默无语的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我,我不知道原本对我嘘寒问暖的根叔怎么会变得沉默寡言。
天色彻底的暗了下来,路过时,我发现家家户户的电灯早早就亮着了,但仍然大门紧闭,这倒也不奇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