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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应香雪也深吸一口气,说道:“袁师妹,此事就不说了,你吃口菜吧。”
应香雪的反常,让我心中生出古怪,而叶云秋和卫光宇夫妇也都沉默了下来,似乎兴致有些缺缺。
“有何不可说?那人便是沐剑礼,我父亲也曾经敬称他为如沐剑礼,说是和他斗剑,也如沐浴最高剑礼,为所有人中最懂剑术礼法之人,只可惜,却给说这句话的人反杀了,实在是很讽刺,对吧?”袁沐影又再度把负能量传给了大家,这让所有人举着杯子,不知道是喝好呢,还是不喝的好。
陈葳淑颇为尴尬,说道:“此时不该说这些扫兴的话语,这些当年之事,已经落下定论,就无需再提了……来,袁师妹,莫要再想这些事了,眼下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吧?”
我看向了袁沐影,大致已经猜出了闯关的是谁了。
而这时候,应香雪也发现了她双目中隐含泪花,就拱手说道:“我带袁师妹去趟方便,诸位师兄,师姐先饮。”
我和叶云秋等都还礼相送,并看着应香雪带走袁沐影,各自还都松了口气。
“唉,当年之事,倒也离得不是很远,可谁都不会将这当成第六次攻剑擂的,当然,要真算起来也算是吧,毕竟第六场攻剑擂的守擂者,正是袁掌门……而那一次,是有些不合规矩。”陈葳淑叹了口气和我解释。
我也没有说破,毕竟那也是从前晚上袁沐影那听来的,总不能告诉大家我和她半夜约会了吧?
陈葳淑继续说道:“不过,即便过了袁掌门那一关,又能如何呢?犯了此等大罪,整个正道又怎么可能会让他还能攻破剑擂洒然而去?”
“难道第七关,还有比袁掌门厉害的?”我有意问道。
“嗯,因为第七关守擂,我记得当年是万剑来万掌门,所以即便是沐剑礼,必然也是过不去的,攻剑擂,等同攻不破的一条死路。”卫光宇不客气的说道,看来连他也对万剑来抱有极高的信心,而这样的厉害,怕是来至非常透明的排名。
而就在这时候,应香雪却去而复返,一脸的茫然,说道:“袁师妹说身体抱恙,先回去了……”
“哎,也是我们说到了第五次剑擂的事,故而引动她伤心事,不过……应师妹,难道还有什么事让你迷茫的?”陈葳淑知道袁沐影回去并不至于让应香雪这么茫然。
“我刚才一路过来,却偶然听一位师兄说起,这次守擂着,是道极门已经不世出多年的老太上掌门,孙道极,孙祖师伯!”应香雪说道。
咚,卫光宇一下子站起来得太快,结实桌子给猛力撞了一下,也不禁摇摇晃晃起来。
第二千七百九十八章:敬酒()
“孙道极!孙祖师伯!?这……这怎么可能!?”卫光宇震惊得脸色一变,包括叶云秋也睁大了眼睛:“这消息从哪位师兄那来的?”
“剑河派的习剑堂堂主,柯师兄那听得,我也正在好奇呢……”应香雪解释。
“习剑堂的柯师兄,为人还是很谨慎的,如果没有确定的事情,他断然不敢乱说,那这事很可能就是上面消息决定了。”叶云秋语气也很凝重,仿佛我这次撞上大事了。
“孙道极,孙前辈是什么人?”我连忙问道。
“是唯一一个当年古圣道门存活着的老前辈了,传说他的剑法尽得古圣道门精髓,如今又历经千年学究,早已进臻出神入化,只是他敬于自己的事业,千年来鲜少和人斗剑和争斗,所以大家也不知道传说是真是假,但我们掌门首座,对他是很恭敬的。”叶云秋认真的说道。
“能得万掌门敬重,确实是了不起的神人。”我当然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万剑来是谁?那是圣道门最厉害的剑仙,甚至还敢跟袁惊鸿要袁沐影续弦,这要是整个圣道门知道,得是多惊世骇俗的事情?加上平时其他渠道得到的传闻加起来,这万剑来肯定是个性情嚣张跋扈的老怪物剑仙,连他都都孙道极恭敬有加,可想而知这道极门的老太上掌门是什么角色了。
“不止这样,道极门自古都是我们圣道门做学问的门派,知识堪称圣道门之最,有传言,他当年是古圣道门的道师,为古圣道门做学问的,很了不起。”陈葳淑补充说道。
“呵呵,孙祖师伯,剑法未必在万掌门之下。”卫光宇当即说道。
叶云秋怔了一下,然后也不再说话了,毕竟他是万剑来的私生子,自然是不好在师兄弟讨论自己父亲和别人孰强孰弱上面插嘴。
“宇哥。”陈葳淑连忙皱眉拉了拉卫光宇的袖子,提醒他不要说得那么绝对,卫光宇看了一眼叶云秋,说道:“叶师弟知道我说话直。”
“陈师姐,无妨的,天外有天三十三重,何况人仙亦有强弱。”叶云秋笑道。
“那确实是个很厉害的剑仙了。”我淡淡一笑,应香雪说出了这事后,又看我表情不像是过于担忧或者害怕,她好奇心难免就上来了,问道:“我看夏大哥好像不是特别的担忧……不知是不是已经有所把握?毕竟连挫几位剑道上知名的师兄师姐,甚至连雷师伯都……输了,那这趟……”
“不好说,打过才知道,反正又不是论生死,切磋一下无妨吧?”我不置可否,但我面对过天下间最强的剑神李古仙师父,尚且有一战之力,对于其他剑者,我也未必不敢一战,更何况,只要不论生死,切磋是可以令人成长的。
每个人的剑法都是不一样的,用千变万化形容都不足为过,像是李相濡、李古仙、陈太仙这些剑仙的剑法,都堪称当世罕见难敌的剑法,我接触过之后从中也得到了很多的经验,以如果这次能够和孙道极一战,或许也会让我的剑法有所成长。
“夏兄弟倒是敢说呀,如果是我,若不是迫于无奈,也不敢与道极门的孙祖师伯一战呢。”陈葳淑苦笑道。
“当年在道极门进学,我和葳淑也是有缘得见过孙祖师伯一面,就引以为终生幸事,想不到这次居然能看到他老人家斗剑,简直不可思议……”卫光宇很难得为一个人而说了一句长话,让我和应香雪都是诧然。
似乎看到我们的表情,陈葳淑嫣然一笑,道:“当年,我和宇哥在道极门进学的时候定情,而他那时候,有幸得孙祖师伯指点半日,故而还叨叨絮絮说了一个多月呢。”
“提孙祖师伯便是,说我们这些事作甚?”卫光宇面带难堪,让我们顿时笑起来。
叶云秋笑罢,提醒道:“这次我看上面那些师叔师伯也坐不住了,要不然不会请出孙祖师伯的,不过这样也好,夏兄弟败在这样的老前辈手中,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面子肯定不会丢半分,甚至还能与有荣焉,毕竟能够让这样一位老前辈出来,已经不算是胜负的问题了,更多是一种指点,不是么?”
“确实,能和这样的老前辈比剑,经验比胜负要重要许多。”我深以为然一笑。
攻剑擂胜负与否固然重要,但正道连孙道极都出来了,这也算是真正看清楚了我的实力,所以在补偿雷正之死的条件上,他们也绝对不敢再说什么,这是一种交换的方式。
“嗯,夏兄弟剑法超凡,却还能够如此敬重对手,我没有交错你这过命交情的好友。”卫光宇目光灼热的看着我,这显然是很真诚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这些人,怎会看错人?来,为友情敬,喝一杯!”叶云秋拿起了酒杯,邀请我们共进。
这次连应香雪也没有拒酒,将杯中仙酿一饮而尽,原来白皙的面颊上渐渐成了红晕,娇艳不可方物。
而就在我们热切的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没过多久,剑河派的习剑堂柯师兄还真的过来了,介绍了自己之后,说道:“听大家讨论的热切,也应该知道我此来的目的了,所以大家喝归喝,切莫喝得太多了,因为正式的消息,明日就会宣布,并且此番是要乘坐云舟前往道极门的。”
“原来竟是真的,也好,柯师兄,我们不会喝多的。”叶云秋基本上算是交游广阔了,天南正道九派,他像是没有哪一个不认识的,所以时常充当外交官,倒是省下我们很多麻烦。
“叶师弟在这,我自然是放心的,不过当然也不能不喝,我在这里,也讨一杯水酒,敬诸位,也敬孙祖师伯能得夏兄弟这样的好对手!”柯师兄是个五十岁的中年人打扮,看起来确实稳重得很,也擅长和人说话。
我们也都拿起斟满的酒,大家也轮喝了一圈,并且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