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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这时用手指了指照片,我开始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后来她说看衣服候我才发现,这个尸体穿的衣服竟然和杨颖送我的皮夹克一模一样。
我吓得差点把照片扔地上。
小乞丐说,看来你的那件衣服就是从这具尸体上扒下来的,缠着你的鬼可能就是他。
我又看了看验尸报告,性质那栏写着非正常死亡,死因写着未知,而死亡时间,写着2007年7月初。
那么殡仪馆监控里显示2007年8月份这个男人自己走进冷餐柜怎么解释?
我现在一身冷汗,这时候局里已经快下班了,谢震带着我俩去户籍科查看。
那个工作人员却说系统里根本没有古庙子村这个地方。
我们三个都有些懵,谢震更是自己亲自操作,确实没查到。
而一查古庙子村的时候却弹出来一个叫卧龙沟乡的地方。
难道这个村改名了?
我们又查黄戏子,全国到是有不少叫黄戏子的,但却都不是这个人。
谢震开始一直打电话询问当初谁负责办理这起案件。
趁这个功夫,我问旁边的工作人员说这个谢震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和你们都很熟?也是局里的人吗?
那个人小声说:“你说谢老师啊,他不是这里的人,不过和局里队长都熟悉,帮助破获不少匪夷所思的案件,很厉害的,而且听说他能看见鬼。”
要是以前我听到这话保证笑死,不过现在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谢震打完电话,我看他一脸愁相。
忙问怎么情况?
他说出去再说。
我俩跟他一起上了车,在车里他说,已经查到了,负责这起案件的人在案件发生一个月后,也就是2007年9月份就离职了,只能查到这人的家庭地址,不过在几十公里外的一个县城,他一会就去。
还问我去不去。
我想了想,说,一会我还有点事。
有什么新发现给我打电话。
他点了点头。
我和小乞丐下车刚想离开,谢震突然叫我过去。
然后小声在我耳边说:“小心给你鬼牌的人。”
我一愣,让他说明白点。
他没有说话。
我有些着急,说你不告诉我这事总该告诉我为什么你对这起案件这么重视?
谢震想了想,只说了句:“受人之托”
然后就走了。
我有些纳闷,这个鬼牌除了能暂时保我三天外还有别的意思?
而且听他的语气好像还有人在调查这个事件。
我和小乞丐吃了点饭,天一黑就坐车回松人巷。
在车上她问我刚才谢震和你说什么了。
我现在感觉某种力量好像在牵着我鼻子走。
有点怀疑究竟是谁在真正帮我。
就索性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小乞丐拿出中年大叔在殡仪馆录的那晚黄戏子的视频,说,老赵,你仔细看看,这黄戏子根本就没有诈尸,而是前后的两个人用两根竹竿架在黄戏子腋下抬着他走。
而且你看,这时候他穿的还是你那件皮夹克。
所以说这衣服几年里一直穿在他身上。
最近才扒下来到你手的。
我一看还真是,视频虽然不是很清楚,乍一看好像他在自己走,其实仔细一看根本没有走路那种腿弯曲感。
这我就有点懵了,那个像杨颖和像我的人为什么偷走黄戏子的尸体?
还有就是黄戏子07年7月份就已经死了,8月为什么自己能走进冷藏柜冰冻起来?
而且在前几天杨颖把他的尸衣给了我,之后那个泡的发胀的落水鬼和黄戏子的冤魂就找上了我。
还有杨颖突然离世和尸体失踪以及给我民国照片的那个鬼,这一切一切好像都在围绕着我。
乍一看像是我误穿了尸衣才惹上的事,仔细想想自从黄戏子07年走进冷藏柜的那一刻就注定好了。
还有一点,也是我不敢想也不想去想的,就是小乞丐那晚突然出现真的是凑巧吗?
她一直在说等这件事完了要让我帮她一个忙,这明显不是凑巧出现的意思。
小乞丐之后才有的花婆婆,而谢震却说让我小心给我鬼牌的人。
我究竟该信谁?
现在发现脑子有点乱,还疼的受不了。
我靠在车窗户上,重新又捋了捋思路,发现谁都不可信,谁都可疑。
不过有一点很明确,就是带上这鬼牌确实没有在遇到什么事。
所以说还得暂时听花婆婆的,不管怎么先保住命要紧。
小乞丐好像看出我有些不对。
问怎么了?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不过随口问一了句,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小乞丐明显一愣,眼神好像有些不对,然后直接笑着拍了我下。
“想什么呢?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再说了,你养我啊?”
我心中突然有些疼,小乞丐,绝对是有故事的人。
晃晃悠悠半天,车终于在松人巷站停下。
小乞丐却有些畏手畏脚的。
“怎么了?”
“我从师父那跑出来挺长时间了,有点害怕,不知道她还生不生气。”
我说你师父早消气了,走吧。
然后拉着她直奔安生堂。
那个照看店铺的寿衣女鬼看我俩进来明显有些慌张。
什么也没说,哆哆嗦嗦的竟然递给我一个小黑盒子和一个纸袋。
第十一章:鬼市的入口()
我刚要把纸袋打开,寿衣女鬼却摆了摆手。
告诉我,花婆婆说了,这个盒子你先拿着,纸袋给小乞丐。
里面写了下一步你们要怎么做。
我刚想反驳,寿衣女鬼竟然偷偷给我飞了个眼,然后舔了舔嘴唇,一想到那晚,吓得我不敢吱声了。
小乞丐把纸袋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些符纸。
而且还有一封信。
我发现小乞丐看信的时候开始还很平静,慢慢的脸明显有些不自然了,到后来眼圈竟然红了,捂着嘴强忍着才把信看完。
我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小乞丐缓了缓,竟然把那封信一撕两半。
一部分收好。
只把另一部分递给了我。
上面内容大概意思是,花婆婆已经知道最近三天我们发生的事了,她说事情的复杂程度有点超乎她的想象。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暂保我性命,缠着我的鬼就是那件衣服的主人,不过现在还没有办法驱除,只能压制。
唯一办法是,找到他的尸体,把衣服给重新穿上。
然后打开那个盒子,接下来怎么操作盒子里面有指示。
切记,在未找到尸体之前盒子千万不要打开。
否则,性命堪忧。
我身上的鬼牌是极阴之物,怨气极大,可以压制鬼,不过不能久带,所以为什么只允许我带三天的缘故。
但是这次我不用摘下,为了克制鬼牌上的怨气,需要每日0点之前都要焚烧一张纸袋内的符纸。
那些符纸只有十五张,所以说在半个月内能不能找到尸身就看我的造化了。
半个月过后不管事情完成的怎么样都要摘了鬼牌,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至于另一个全身浮肿的落水鬼。
目前还尚不知是敌还是友。
安莹,你要做的事是
安莹就是小乞丐的名字,不过信的另一半被她收走了。
具体什么内容就不清楚了。
“我师父呢?去哪了?”小乞丐突然问道。
这时我才想起来,对啊,花婆婆去哪了?交代事情怎么还用上书信了。
寿衣女鬼说:“婆婆去了她一个老友家。”
“去了谁家。”
“我也不清楚,她没说。”
小乞丐眼神凌厉起来,直接拿出慈悲碗,恶狠狠说道:“你说谎,快说,我师父到底怎么了?”
“真没骗你,我确实不知道。”
小乞丐退后两步,嘴里振振有词,开始敲那个碗。
而寿衣女鬼面目表情狰狞,身上痛苦的冒着黑烟。
当小乞丐拿出阴阳旗的时候,寿衣女鬼见到吓得大叫,说别别,我的魂魄要散了。
我说我说。
小乞丐停下动作。
寿衣女鬼瘫坐在地上,脸色更苍白,而且身体竟然有些透明。
她喘着粗气说:“上次这位小哥带过来的两个小鬼起了些变故,婆婆怕夜长梦多,所以留下这些东西让我在这里等你们,她带着那两个小鬼去了鬼市。”
小乞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