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天手里拿着那把破拂尘,就要冲上前拼命的时候,门外传来秋水的说话声,也不知是紧张还是为什么,我竟听不懂秋水在说什么。
秋水的声音刚落,一道乳白色的月光就照射了房间,清辉所到之处,死鬼纷纷抱头惨叫,然后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于无形。
危急暂时化解,秋水带着冰冰走尽房间。我看到秋水的脸色煞白,像是大病了一场,手里拿着那面古镜。
来不及多说话,陈天就催促道:“赶紧走,这里不能再待了!”
我转身欲走,还没跨出一步,手腕就被人抓住了,此时陈天和秋水,还有冰冰都在我的前面,见我停下来,连忙回身看着我,逐渐眼神都变得很怪异。
我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惊讶以及恐惧,脖子根上似乎有人在对着我吹起,气味难闻,好像腐肉。
我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艰难地转过身去,只见钟老头从地上慢悠悠地站了起来,骨骼发出咔咔咔的声音。他的眼睛充满了血色,老树皮般的脸上比下午我见到他的时候多了很多斑纹,我知道那是尸斑,是死了的人才会有。
我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做不到,眼睛看着钟老头的手开始发生变化。钟老头的手背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一团团恶心的红毛,接着脸上,脖子上,只要是没被衣服遮住的部位都长出了红毛,盖住了钟老头的原本面貌,只露出一双放射血光的眼睛。
“靠!”陈天在我身后大叫道:“这是红毛尸王,煞气极重,被它咬上一口,立马变僵尸!”
陈天的话像是提醒了红毛怪物,它展开臭气熏天的血盆大口,朝着我的脖子猛地咬下去,生死关键时刻,我也顾不得恶心,用手揪着它脸上的红毛往后拉,不让它咬到我。
红毛怪物呜呜呜地怪叫,嘴里喷出的臭气熏得我欲仙欲死,但是没办法,我不敢松手,松手就完蛋。
我一边揪着红毛怪物的头,一边向陈天求救,亏得陈天还从小在湘西学赶尸的本事,这会儿也显得束手无策,对我无奈地说道:“这红毛尸王道行太深,我手里没有趁手的宝贝,对付不了它!”
秋水咬咬牙站了出来,要继续用那古镜借月光对付红毛尸王,但是没等她施法,她就倒了下去,陈天连忙给她掐人中,才没有因为气血过虚晕过去。
这会儿那红毛尸王的另一只手猛然掐住了我的脖子,导致我呼吸不畅,全身的力气都被卸掉,揪着它脑袋的手渐渐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我实在保持不住松开手的时候,红毛尸王惨叫着松开了我,我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到冰冰张口咬在红毛尸王的大腿上。
冰冰咬地很用力,红毛尸王的大腿流出绿色的血液,黏稠黏稠的,非常恶心。红毛尸王的眼睛红光大作,伸手就去抓脚下的冰冰,我惊得就要冲上去把冰冰捞回来,没想到红毛尸王的手刚刚接触到冰冰,就像触了电似的缩了回来。
陈天扶着秋水,拿过她手里的古镜,问她:“这阴阳生死镜怎么用?”
秋水告诉了陈天方法,陈天当即把秋水交给我照顾,自己拿着古镜走上前,在手掌心划了一道,鲜血从破开的口子里流了出来,落在古镜粗糙的那一面上。
古镜顿时发出似月光般的清辉,镜面上显示出一个苍凉古朴的繁体字,是为“阳”。
我曾听秋水说过,玄学教授岳老送给她的这面阴阳生死镜,分为阴阳两面,有生生相克之妙用。鬼魂一类是为阴,得用阳来克。
古镜在阳气十足的人血的催发下,发出嗡嗡嗡地声音,我听进耳中,只觉得两侧太阳穴突突直跳,全身气血翻涌,但除此之外,倒也没其他不适的感觉。
陈天控制着手里的阴阳生死镜,对准红毛尸王,镜子发出的清辉射在红毛尸王的身体上,就像给它套上了一层无形的枷锁,令它进退不得。
红毛尸王似乎很畏惧这古镜发出的亮光,伸出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嘴里发出呜呜呜的惨叫,它的身体在清辉之下开始升起青烟,接着红毛逐渐消退,又变成钟老头的模样,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陈天这才收手,脸色变得煞白,眼睛里充满了不健康的血丝,明显精力损耗过度。
镇服了红毛尸王,陈天吧阴阳生死镜还给秋水,第一件事不是去瞧钟老头的情况,而是对秋水说:“这阴阳生死镜大概是古时候前辈高人所炼的宝贝,极阴极阳,威力极大,但是反噬也极大,我用起来极费道行,而你的道行远不如我,用起来会折寿的,你知道不知道。”
秋水将古镜收回包里,擦干嘴角隐藏极深的血迹,低声地说了句:“我知道。”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秋水有这样一件宝贝却从不轻易拿出来用,原来以她的道行使用会付出寿命这样的代价,心里不由地感动又心酸,正想对她说些什么,秋水捂住我的嘴,摇摇头,眨着她清亮的眼睛,对我说:“我们之间不需要说那些感谢的话。”
我们去看钟老头的情况。
钟老头躺在地上,呼吸匀称,竟是睡着了。我翻开他的裤腿,看到冰冰刚刚咬住的部位,有个浅浅的牙印,打没有破开口子,更没有流血。
我和陈天把沉睡的钟老头办到休息室的床上,然后回到陈放骨灰盒的房间,只见我们带来的那只骨灰盒的盖子被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就连盒子上的照片都不翼而飞。
陈天说:“这应该是长生道人的手段,他追不上现代的交通工具,就驱鬼一路上跟着我们,飞机上那女人应该就是他驱的女鬼,而这骨灰盒里就锁着那红毛尸王的鬼魂,等我们到达着坟场,被这里的浓郁阴气所激发,红毛尸王自动复苏,跳出来害人。好在我们运气好,这次可以化险为夷。”
没想到长生道人道行高深,而且诡计多端,隔着上千里还能作法伤害我们,一旦被这种人缠上,真的没其他办法,只有跑路。除非有一天,我变得比他更加强大,或者有制约他的法子才行。
我们出了坟场,正要叫车会住宿的酒店,我突然感觉脑袋昏沉,全身像被灌了铅水一样。这种不适感刚下飞机的时候就有一点,但那会儿我以为是水土不服。
我走路开始变得不协调,没走几步就东倒西歪的,秋水最先发现了我的情况,伸手去摸我的额头,惊讶道:“林哥,你的额头怎么那么烫!”
陈天看了看我的脸色,动手挽起我的左手臂,只见我左手臂上的血管上,蔓延着一条长长的红线。
“该死的!”陈天恨恨地说道:“这蛊毒竟然还在你的体内,长生道人真是好手段!”
030章 寻医问药()
手上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我的脑袋顿时断了片儿,再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睡在了酒店客房的大床上
秋水和陈天就在一边说着话,但我只能勉强看清他们的嘴皮子在动,而听不清具体在说些什么。他们说着说着好像发生了争执,陈天指了指我,又对秋水指手画脚地劝说着什么,最后秋水才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冰冰坐在床头,给我喂了一点水,我全给吐了出来,吐出的水带着血迹。
陈天走过来探了探我的额头,然后把我扛在背上,出了门。秋水和冰冰尾随在后。
路上我又昏迷了一次,半昏半睡之间频繁地做梦,梦中梦见自己全身都爬满了恶心的虫子,我想挥手弹去他们,却发现自己好像被一道无形的枷锁给烤住了,动弹不得,只能任其撕咬。
比较清醒的一次,天色已经黑了,周围的环境黑漆漆的一片,不似都市的繁华。我看见陈天正背着我走山路,我毫无力气的趴在他的背上,感觉身子上下颠簸。好在陈天体格肥硕,倒不至于磕着我。
秋水在前面牵着冰冰,打着手电,照明这上山的路,陈天的脚步速度不快却很稳健,均匀地喘着粗气。
就这样走了不知多久,到了山腰,我睁着沉重的眼皮子,看到前边地势平缓的小山谷里坐立着一座小房子,房前有盏微亮的小橘灯,房门虚掩。
我们走到屋子前,秋水正要上前叩门,从一旁突然冲出一个黑影。
黑影的身形足足有一匹矮钟马那般大小,它冲到我们的面前,狂吠不止,摇着鸡毛掸子粗细的尾巴,眼睛在黑暗中发出警惕的精光。
原来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黑狗。
黑狗把我们挡在门前,张牙舞爪,但却没有伤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