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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赶紧把那只蛇身捡了过来,取出里面得蛇胆,递给我说:“快吃了它!以毒攻毒,这能解你身上的蛊毒!”
尽管带血的蛇胆很恶心,但我相信陈天,拿过那枚发红的蛇胆一口吞了下去。异常刺激的味道在我的舌尖打滚,吞下之后,我的腹内仿佛升起了熊熊大火,清晰而猛烈的灼烧感令我难受地咳嗽起来。连吐几口血,都是墨汁般的颜色,在血液中我甚至还看到几只米粒般大小的虫子在不停蠕动着,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再看我掌心的肉瘤,已经消失不见,那只蛊虫已经化作了一团血水溶进了我的血液中,而血色怪蛇的蛇胆解开了蛊虫的剧毒,意外地救了我一命。
可是我手臂上的红线却没有消退,陈天看过之后无奈的说道:“看来那金丝蛊线是比怪蛇还要厉害的家伙吐出的,怪蛇的蛇胆解不了它的毒。”
这会儿红线已经蔓延到了我的肱二头肌的位置,再往上,就要通过我的肩膀,直达我的心脏位置,然后传输到全身各处,我就会像那只臭蛤蟆一般,一瞬间变得臌胀,然后砰的一声炸裂身亡。
我转头去看已经喘过气来的长生道人,还没开口求他解毒,他就瞪着我冷哼道:“你们杀了我的小红,这个仇我一定会向你们索回来的!”
说完,他不顾他带来的那些伙计的尸体,快步离开了,临走之前连再看一眼窦燕山的勇气都没有。
等长生道人走后,玄真子谨慎地看着窦燕山,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窦燕山瞄了我一样,放声大笑道:“那天我被封闭在了这鬼帝陵出不得,索性就往里走,最后被我找到了这个石室,打开鬼帝鬼后的棺,发现里面都是空的。当晚我实在太累了,就倒在鬼帝棺里睡觉,谁知这一睡就睡到了现在,再醒来的时候我觉得我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玄真子看了看窦燕山身体的古怪符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倒要恭喜你了,大难不死,还有后福。”
窦燕山笑着走近我,昂着头对我说话:“我听长生子说你是千年前修筑这座鬼帝陵的林氏后人,你把你知道的鬼帝陵的秘密告诉我,我待会儿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我不敢直视窦燕山骇人的表情,只好骗他说:“我家有一本古籍,上面记载着鬼帝陵的真正秘密。”
“有文字记载长生不死的法决?”玄真子的脸色都变了,对窦燕山说道:“先别杀他,让他带我们去取那本古籍,反正他身上的蛊毒还没有揭开,活不了多久的。”
窦燕山听完冷笑着就把我扔到一旁,威胁我说:“别骗我们,不然我就会把你练成厉鬼。”
陈天扶着我往回走,我俩走在最前面,陈天在我的手心写字,用这个方式问我说:“你哪来的神秘古籍,等下穿帮怎么办?我可打不过现在的窦燕山,他变得很古怪,肯定隐藏了很多秘密,恐怕连对玄真子也没有说实话!”
我用同样的方式回答他说道:“到了出口,你别管我,赶紧离开!”
陈天还想问我为什么,身后的窦燕山已经发现了我俩的小动作。我和陈天只好老老实实地带着他们走出了鬼帝陵。
过了死水,我猛推了一般陈天,然后咬开手指,把血挤到石壁旁的一个血槽中,按照剑如尘所说,我这样做就可以唤醒石窟中的兵马俑,让他们来对付侵。犯鬼帝陵的人。
陈天朝我大骂:“你个白痴!”
整座鬼帝陵开始晃动,传来呜咽呜咽的低泣声,我对陈天喊道:“快走,替我照顾冰冰!”
陈天跺了跺脚,爬上通往超市库房的通道,走了。剩下的窦燕山和玄真子还有刘南三人,齐刷刷地用眼神盯着我,,里面充满毫不掩饰的恨意。
窦燕山正准备对我出手,一柄古朴沉重的马刀就朝着他的闹到斩了下去,穿着黑甲的唐代骑兵,从石壁上的壁画中冲了出来,胯下的黑马眼球都是血红色的,脚不着地地飞速奔走,古怪又恐怖。
窦燕山躲过正面的骑兵,身后却被另外一名弓箭手用强弩射中了勃起,短小精悍的箭头扎在他的脖子上,立马化为一道黑烟消失不见,但窦燕山脖子上血淋淋的伤口却说明了它的杀伤力绝不是简单的障眼法。
026章 来是她()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头疼欲裂,秋水和冰冰等人在床边看着我,岳教授和陈天也在场。
我之前的记忆还停留在鬼帝陵中,脑中模糊地记得窦燕山和玄真子大战玄甲武士的画面,但是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却什么都不记得了,直到我现在苏醒过来。
据陈天说,我是在昨晚自己突然回到了公寓,倒在了门口,当他们发现我的时候,我手臂上所中的金丝蛊毒竟然不药而愈,而当晚距离我被埋鬼帝陵已经整整过去了三天三夜。
没人知道在鬼帝陵的三天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窦燕山和玄真子或许知道,但这两人现在音训全无,岳教授发动了道门北派的力量也找不到他们的身影,他们可能已经回到了南派山门。
超市库房发生了坍塌,但附近市民并不觉得如何奇怪。因为在本市,由于滨海的缘故地质疏松,地下暗河众多,导致地下中空而塌方,是很正常的事件。
我把超市给关了,决定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家里人在这段时间拼命地催促我去相亲,而相亲的对象就是刘湘香。
为了秋水,我决定与刘湘香开诚布公,当晚决定请她来公寓吃顿饭。
陈天在超市暂停营业之后就赖在了我家,他拿着筷子敲着锅碗瓢盆,看着满桌的美味儿,对我说:“我总觉得你那个未婚妻有些古怪,但古怪在哪里我又说不上来。”
说完,他放下筷子,从兜里掏出一只口红,对我说:“你还记得这支口红吗?是我们第一次进入鬼帝陵的时候捡到的。”
我说我记得,问陈天:“这说明了在我们之前有人进入了鬼帝陵,说不定是个女盗墓贼呢,这并不奇怪。”
陈天摇摇头,说:“不太可能,在我们进入鬼帝陵之前,鬼帝陵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应该没有盗墓贼进入,我们应该是第一批进入鬼帝陵的人。”
我笑着说道:“那这支口红难道是千年前某位古代妃子用的?”
陈天没有在意我的嘲笑,反而看着那只口红发呆,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也有可能。”
刘湘香来了,她的气色看起来并不太好,对此她解释说这段话时间生了场病,现在刚刚初愈,这也是她这段时间没有联系我的原因所在。
陈天去了隔壁秋水的房间,我趁着这个机会打算和刘湘香说个明白,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她看到陈天随手留下的那只口红,笑着说:“我的口红怎么会在你这里?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呢。”
说完,她拿起那支我们在鬼帝陵中捡到的口红,很自然地拧开盖子,涂在了自己得嘴唇上。她的皮肤很白,这口红的颜色却很深,两相对比之下形成巨大的反差,平时给人一种非常性。感的感觉,但此时此刻,我只感觉到一阵恐怖。
刘湘香察觉到我异样的眼光,很自然地把那支口红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然后笑着对我说:“你为什么这么盯着我看?”
我当然不可能说你刚刚涂在嘴上的口红是我在坟墓里捡到的,出了这么个小插曲,我把刚刚到嘴边的话儿又咽了回去。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隔壁的秋水发来短信说冰冰的眼睛在变绿,这说明有那种东西正在我们的附近。
我刚放下手机,屋外就有人在敲门,我开门之后看到对方原来是位送快递的小哥,他给我了一只匿名的包裹。我不记得我最近有在网购,而要是亲朋好友寄东西给我的话也用不着匿名。我疑惑地问快递小哥:“这是谁寄给我的东西。”
回答我的是一只锋利的匕首,我偏头躲过,匕首插进门框中拔不出来,还没来得及等我反应过来,那快递小哥的嘴里突然吐出黑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断了气。
我在他吐出的血液中看到了几只米粒般大小的虫子,正在不停的蠕动,见此我赶紧拆开了包裹,里面放着一张纸条,写着:杀我蛊蛇者,当死!
没有落款,但我知道这是长生道人所留。
我赶紧报了警,等周明局长带着人赶到现场,他对我说那死亡的快递小哥在几天前就死了,尸体这时候应该在太平间或者火葬场,没想到有人把它拖到了这里。
周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