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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炼香,我也懂得一二,不如我帮你掌火,你一个忙不过来。”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他已经自故的坐在炉火掌控火候。
我不喜欢,我炼制东西的时候,别人差手,正想让他出去。就听他莫名其妙的说了句;“这两天,宫里又要有喜事了。”
“宫里有没有喜事,与我无关。但现在,坐占了我的位子,让开。”巫恒天天来,不目地,就是偶尔透露出一则消息给我。
有时候是民间发生的事情,有时候是宫里最近出的事情。再就是帝君的事情。
我不相信,他会无缘无顾和我说这些。
“宫里的人都在议论,帝君这一次要纳哪个大臣的千金为妃。整个后宫布置的很隆重。就连宫外,也都四处张灯结彩,比纳娘娘为妃时入宫时还要隆得。这可引起帝宫和全城百姓好奇,就连朝中官员,都纷纷猜测,帝皇这是看上他们那个臣子家中的千金。”巫恒答非所问的说。
我无心听他说这个,“纵是皇君将全天下的女子,都纳入后宫。又与我何干。”
“呵呵”他低沉的笑了笑,“你就一点也不嫉妒,不吃醋?比美貌,这东瀚国无人能比你。你这般绝色儿,却要被冷落在这冷清的宫里,像只被遗弃的金丝雀无人问津。当自己想要得到某样东西,却被他人夺走,才会产生嫉妒。而我,没有想要得到的东西,何来嫉妒。”我嗤之以鼻:“至于醋,就更加谈不上。我一不爱,二不抢,三不夺。醋从哪来?”
“后宫女子,想要生存下来,就要倚仗帝王的恩宠,一个得不到帝王恩宠的女子,想要在后宫是活下去,就要有靠山,有势力。”巫恒突然走到我面前,距离近的几乎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我蹙了蹙眉,脚下步子后移。
谁知,他不依不饶的紧跟着一步上来,“梵妃娘娘,你在这后宫,一无恩宠,二靠山,三无势力,很容易一不小心,就一只脚踏进阎王殿。”
“哦?那又怎么样?”我知道,巫恒要切入正题了,双臂环胸,迎视着他的眸光,不屑道:“莫非,身为帝后表哥巫大国师,是特意来当我靠山的?”
他修长的手指勾起我的下颚,眯着邪恶的眼眸,勾唇轻笑,“从巫恒第一眼看到梵妃娘娘的时候,就喜欢娘娘。娘娘越是对巫恒冷漠,巫恒却是喜欢。只要愿意,巫恒便可解救娘娘离开这后宫的日非之地。”
“哦?你要如何我?”我眉挑笑了起来。许是自认识我以来,第一次见我笑,他看的有些发呆,好半天才反映过来,长臂一揽,将我揽入怀中,邪笑道:“我与帝君从小一同长大,看似君臣更似朋友。他既然不喜欢你。只我向他请求,把你赐给我,他定然会答应。”
“可我是碑文中的天女。”我没有挣扎,只是笑着陈述事实。他说:“多般配啊。你天女,我巫师。天生就是一对。东瀚国的子民,会祝福我们。”我到要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别有深意一笑。然后转身离去。
第二天,整个帝宫,都传出我勾引大国师巫恒的不实谣言。同时,也传出,巫恒向帝君请旨,求将我赐他为妻。
而这段时间,巫恒日日出入凤鸾殿,早已经在帝宫掀起风浪。
谣言一出,各种我与巫恒私相授受暗渡陈仓的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帝君龙颜大怒,将巫恒打入天牢。
巫恒是东瀚国的国师,他在东瀚子民的眼中,是敬尊高贵,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地位不次于帝君。
巫恒因我打入牢里,很快就搅得帝宫与宫外风雨不断。
先是朝中大臣纷纷向帝君谏言,我会乱后宫,有损帝君尊严,将我打入冷宫。
东瀚子民更是对我愤然,大街小巷竟传出天女淫乱不贞,东瀚国基动摇。
因此,民间关于诛天女,东瀚昌的各种版本的诛杀令,传至整个东瀚国。
巫恒被关,洛宸晋升东瀚大国师。
然而东瀚子民的人心,都靠巫恒大国师。
洛宸只要出了宫门,就会被百姓们谩骂侮辱,说他和我这个狐狸精,是来祸害东瀚国。
洛宸很生气,来找我时,我正在炼香。
他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抓住我的手,就说要带我离开帝宫。
而这一幕,却又被正巧赶来的帝后,与朝中大臣们的夫人看见。
当即,便有大臣的夫人指着我和洛宸,尖叫着,说我背着帝君与洛宸私通。
我冷眼看着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在我面前厌恶愤恨的指着我侮辱,让帝后立刻将我这种四处勾引男人的狐狸媚子处死。
洛宸实在听不下去,怒气冲冲的想要上前理会。
这件事情,摆明是针对我来的,我不想把洛宸扯进来,就拉住他,示意他别冲动。
然而,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借机生事,说我们当着她们和帝后的面,还不知检点,拉拉扯扯,有失体统妇德,不将帝君放在眼里。围围余亡。
洛宸气的杀人的心都有,生生克制下来。
可对方,居然又传出,我与洛宸丑事败露,便想杀她们灭口。个个花容失色,尖叫着逃出凤鸾殿,似乎有人在身后追杀一样。
只有夏臧月没有逃走,而是看着我和洛宸一脸愤怒,扬手便要打我。
从小到大,除了父亲那一巴掌,我没有受过任何人的耳光,自然也不会让夏臧月这一巴掌落在我的脸上。
然而,还没有等我出手。洛宸已经抓住夏臧月的手腕。我眼皮一跳,豁然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洛宸,放手”
我焦急的话,还没有喊完。夏臧月的身子就猛地一下撞向凤鸾殿的柱子。
我心下骤然一沉,连忙去抓夏臧月。
可已经太迟,我才抓住她的手臂,她的头,已经撞在石柱上。
夏玄臧月的贴身丫鬟,顿时扯着嗓子尖叫起来,“啊,杀人了。快来人啊,梵妃娘娘要杀皇后娘娘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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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上有令。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娘娘不得擅自离开。”一直以来伺候我的侍女,阻挡在我面前,“娘娘的才刚从昏迷中醒来,身子还虚弱。还是些休息。若有什么要事,可以交给奴婢,奴婢会差人替娘娘来办。”
我蹙了蹙眉头,晃了晃手里的锁魂瓶,“超渡鬼魂,你要替我办吗?”
那侍女的脸色刷的一下惨白无血。盯着我手里的瓶子,惶恐的后退一步,“鬼,鬼魂?娘娘您是在说笑吗?”
“你觉得呢?”我朝她逼近两步,气势慑人,“你难道不知道,我言氏一族历来以驱魔捉妖为天命吗?”
那侍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结结巴巴的说:“听。听,听是听过。可没有……”
“我今天,就可以让你见见。”我说:“今天,我必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为这些鬼魂超渡,你若怕我会跑,那就跟着我。”
我说着,拿出一张符递到她手里,她不解的看着手里的符,“这,这是什么?”
“辟邪符。”我一边朝密室走,一边跟她说:“等会儿,我把鬼放出来的时候。无论你看到了什么,或是发生了什么情况,都不要出声,只要把辟邪符贴在你的额头上,就可以了。否则。出了声,出了事,我可救不了你。”
她脸色越发的惨白,拿着符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眼底是就览无遗的恐惧。
我说:你要是实在害怕,就不要跟我来。”
她头摇的像是波浪鼓一样,“皇上说了。我若离开娘娘半步,让娘娘置身危险,奴婢的全家,都要给奴婢陪葬。还有她们……”
她说着,手指虚空。
顿时,七八个黑衣人,如一阵劲风从暗处掠了出来,跪在我的面前,“属下参见娘娘。
皇上为了娘娘的安全,命属下贴身保护娘娘,娘娘去哪,属于便要随行。娘娘大可放心,只有在娘娘有危险需要属下的时候,属下才会现身。若娘娘无碍,属下会在暗处保护娘娘,不会碍娘娘的事。”
我扫视了他们几人一眼,心里思索半响,才同意带上他们。
虽然,锁魂瓶里面的鬼魂可能会他们带来危险。
可若是中途遇到了人为偷袭。或是巫恒作乱,这些暗卫,便能起到莫大的作用。
我从怀里拿出几道符给他们。要他们带在身上,危险的时候拿出来护身。
并让他们,找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
暗卫的效率果然够,找都不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