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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醒好好地躺在病**上,而路早白的脚底,躺着那本他还未来得及拾起的书。
这时,舒游打开了门,笑容灿烂地捧着花进了门。
但在看清路早白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时,他的笑容就如同潮汐一般褪去了。
路早白却没有注意到舒游表情的变化,他的脚边,除了那本书,还有黑猫小小的灵。
它还没有消散,直到它的心愿完成,它都不会消散。
舒游上前扶住了早白的胳膊,紧贴在他耳边问: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路早白把小半的重心转移到了舒游的身上,把手机放入他的手中,压低声音:
“刚才进了异世界,找到了一个被绑架的小孩子,你帮我报警。我累了,想歇一下。”
舒游却一把反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往怀里重重一拉,口吻变得凌厉起来:
“告诉我你怎么了?”
时醒立刻不愿意了,正准备伸手想把早白捞回来,时境就抢先一步,抓住了舒游的手:
“有什么事请好好谈。这是病房,打扰到病人的休息,是不礼貌的。”
见舒游满脸的紧张,路早白安慰地捏了捏他的手,
“等你回来再跟你解释。帮我报警,我是真的累了。这个手机你拿着,里面有重要的照片。相关信息我一会儿用时醒的手机发给你。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你记得。”
最后一句话,时醒听到了。
他的脸色顿时晦暗了下来。
而时境也听懂了路早白的话,尽管还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当机立断道:
“我有车,一起走。”
说着,他抄过了舒游手中的花,放在了时醒**头,又走回到舒游身边,用命令口吻道:
“走。”
舒游忍了忍,在松开手前,还是压低声音对路早白说;
“去看医生。”
时境动手,把舒游半推半送出病房后,扭头淡漠地看了时醒一眼:
小子,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把握机会。
时醒偏头看了一下舒游送来的那束花,花里夹了一盒奇怪的东西,明显是大哥刚刚夹带的私货。
带电动环的,螺纹形的,还是草莓味的
#大哥你到底对做有什么样的执念#
第30章 世界四()
路早白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和一个战斗力3000+的货以及一盒安全套同处一室,他借了时醒的手机,坐在**边,虚捂着伤口,把自己在异世界调查到的东西一一告诉了舒游。( 。l。)
舒游的回复相当干脆:
“知。去看医生。”
他笑了笑,合上手机。
去看医生?然后怎么说?说我削水果时不小心给自己肚子上开了个洞?
太蠢了才不去。
不过,被舒游这么一提醒,路早白更觉得伤口疼得厉害,即使是皮肉伤也是够受的。
时醒也看出来了,由于在异世界里是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早白的脸,现在看起来,他好像的确不大舒服。
他伸爪拉了拉早白的衣服,问:
“你脸色不好啊,怎么了?”
路早白伤口正难受着,吐了几口气后,说:
“我困,别跟我讲话。”
时醒那草履虫一样的单线思维,让他根本没多想,就伸手捏住早白的爪子,往**上拉了过来:
“来,睡我**上,我给你腾个位儿”
猝不及防地被他一拖,路早白腿一软就给跪了,伤口直接撞到了**沿边。
一瞬间的剧痛让路早白想告时醒谋杀。
他疼得身子都僵硬了,虽然没有哼出声来,但时醒也总算觉出了不对:
“到底怎么了?”
路早白觉得现在比较尴尬,正在脑海中酝酿自己该怎么有尊严地站起来,云淡风轻地表示自己没事,就被跳下**来的时醒一个公主抱抱上了**。
把他安顿好后,看他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恐怕躺着会不舒服,时醒伸手就把他羽绒服的拉链拉了下来。
时醒手快得跟什么似的,等他看清路早白毛衣上那一大片还未干涸的血时,路早白只能默默躺尸。
现在自己还是装死来得更有尊严一点。
他第一时间想起来的,就是那次在咖啡馆引起围观的昏厥事件。
要是时醒抱着他再来一场“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知我如你怎不听我从我”的咆哮,他就决定和时醒绝交,再也不给他任何拉低自己智商水平线的机会。
但路早白眯着眼睛等了半天,时醒硬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但他的手却拉开了他的毛衣,贴在了他的腹部。
路早白的肚子发凉,有了时醒的手这个天然小火炉,自然是舒服了很多,可他手指上薄薄的茧子,刺激得他的腹部皮肤微微发痒,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路早白忍不住挣扎了两下:
“你做什么?”
时醒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低声而有力道:
“别动!”
路早白能感觉到时醒的手迅速地找到了他贴着创可贴的伤口,在伤口周围按了按,痛感很强,但因为伤得也不是那么厉害,路早白无意夸大自己的伤势,就只皱了皱眉,吭都没吭一声。
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时醒一直用手捂着他的肚子,给他暖着,等到他做完后,伸手按响了**头的呼叫器,才脸色阴沉地问:
“路早白,我问你,是不是因为我说你冷血,你就要报复我?”
vip病房的枕头枕起来倒真挺舒服,再加上他奔忙了挺久,也累了,索性不再挣扎,优哉游哉地半眯着眼,说:
“我看上去很闲么?”
时醒一下子就急眼了,刚想发火,就想到早白身上有伤,只能强压住火气,尽量压低声音:
“你跟那些人冲突了?他们打你了?”
**上还残留着时醒的体温,室内的暖气也烘得人周身发暖,路早白平躺在**上,平静道:
“差不多,不过我也没叫他们好过。”
**进了门,看到血迹斑斑的路早白卧在**上,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是吧,这么激烈?
虽然明显看得出来这位时先生性向与众不同,可至于在病房里玩这种刺激play么?
直到弄清楚路早白是“不慎”被锐器弄伤后,护士才为自己呼呼漏风的脑洞捏了一把汗,叫了医生来给早白查看。
伤口不深,而且路早白自己也做了基本的消毒和止血工作,医生给简单包扎了一下,叫早白先不要移动,多休息一会儿,又看了看时醒的脸色,就识趣地离开了。
这下,看护和被看护的角色完全调换了过来。
时醒坐在**头上,自带暖宝宝的手掌按在路早白的腹部,他竟奇异地不觉得有多疼了。
感受着手下冰凉的皮肤,时醒心疼得恨不得替他挨了那一下:
“一定要这么拼命么?就算完不成任务又能怎么样?”
时醒的气音又带着种性感磁性催人欲眠的味道,路早白干脆把眼睛全都闭上了,带着股慵懒的困倦,开口道:
“不是任务的问题。你没有被人绑去过,你不知道那种感觉。”
摸着路早白伤口上缠得厚厚的纱布,时醒心里一抽一抽地难受,随口道:
“这话说的,你被绑过啊?”
路早白的口吻相当平淡,根本不像是在陈述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
“九岁的时候,被绑过三个月。”
身上的伤,养了半年就好了;幽闭恐惧症,在父母走后就自行治愈了,但路早白很明白,这种事儿足够人记上一辈子。
大概是因为**太舒服,又也许是因为时醒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感觉放松,他开始零零碎碎地讲起了他过去被绑架的事情。
时醒搂着路早白,听着他懒散的腔调,渐渐没了脾气。
讲完自己用玻璃划了绑架自己的吸烟男的脸、怒拿一血后,路早白已经是昏昏欲睡,低声含混道:
“小少爷,怎么样?小的时候没经历过这些吧?”
时醒没说话,用打着石膏的左手盖上了早白的眼睛。
感受着手掌心里眼睫毛轻轻的扫动,时醒的嗓音温柔得一如窗外的阳光:
“睡吧。”
路早白也的确是累了,临睡着前,只留下了两个字:
“暖着。”
时醒谨遵命令,温热的手掌乖乖地贴在早白的腹部,可呆了一会儿,他就有点儿管不住了。
港真
他是真心疼早白没错,可早白的身材这腹肌手感,还有人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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