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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程刚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林远带着我在医院做了一个全身检查,确认我没有大碍之后,送我回了单身宿舍。出院之前,我特意到看陈薇,陈薇已经醒了过来,也基本没什么大碍。
由于程刚只是夜店的一个股东之一,我们工作的那间夜店并没有因为他的被抓而歇业,照常营业。我请了长假,躲在被窝里龟缩了一个星期,每天过得都是胆战心惊的。
腹部肚脐眼处小小的凸起,从米粒大小,到花生米大小,最后变成了乒乓球大小,伸手摸过去,那个地方冰冷的就像是裹了一块寒冰。
这块寒冰,就是阴胎!
我在宿舍里痛定思痛,终于忍受不住揪心的煎熬,瞒着林远,偷偷地去了医院。
我担心会遇到熟人,用围巾遮住了脸,在挂号台前一直等到周围没有人的时候才走了过去。挂号的护士似乎早已经见怪不怪,轻描淡写地给我挂了号,并且回答了我提出的几个问题。
我低着头坐在医院三楼走廊里的一张长椅上排队,周围坐着几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她们都低着头不说话,但我知道,她们来的目的跟我一样,都是想拿掉自己身上的一块肉。
更通常的说法是人工流产。
人工流产?我在心中默念着这四个字,一种恐惧顿时就涌上了心头。我如果把肚子里这个所谓的阴胎给做掉的话,他会不会变成婴灵缠上我?而且,人工流产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了,一个妈妈居然让医生亲手杀死自己腹中的孩子
这一刻,我被恐惧包围着,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我不想失去林远,我必须这样做!
那个邪魅一样出现在我生命中的男人,原本就是一个错误,他留在我小腹中的这个阴胎也是一个错误,就让他们错误地来,再错误地去吧!
现在拿掉他或许还来得及,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才十来天的婴儿,不,应该只是一个胚胎还不能算是“人”,现在拿掉它,无论如何也不能算杀人吧?
我痴痴地想了一会儿,一抬头发现坐在长廊椅子上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很快就要轮到我了。我真的就要这么狠心把腹中的胎儿给拿掉吗?我的内心在做着最后的交战,耳边忽然“嗡”地一声响起了一阵哭声,那声音非常诡异,就像一个婴儿临死前的挣扎,声声入耳,哭得撕心裂肺,而且这种感觉直接渗透进了我的大脑。
哭声中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可爱的巨婴在使劲的哀求,要我不要杀死他!
“下一个,林倩竹!”医生在里面的房间喊出了我的名字。
我慌忙站了起来,眼前一黑,顿时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只看到一双充满魅惑的眼睛愤怒的望着我,“你不能杀死他,他是我们的孩子!”
是他,是他来了!
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八章 鬼舞九步()
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了一条长长的通道,周围一片漆黑,一个婴儿的身影像鬼魅般在前面奔跑,身后追着一个妖魅般的男子,陌生的脸上全都是狰狞的笑容。他是谁啊?我哭着喊着求他不要伤害那个婴儿,想阻止他,他却突然回过来,“你与他的孽种,必须除掉!”
孽种?除掉?他是谁?为什么要追杀那个婴儿?
不要啊地狱的大门开启了
我还活着,睁开眼睛看到一双关彻的眼神,“姑娘,你怎么了?没事吧?”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坐在我的面前,我努力的摇了摇头,适应了眼前的环境。
“姑娘,你的确是怀孕了,不过就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做人工流产。”医生说。
一种无意识的恐惧忽然就袭遍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腹部,腹部冰凉的感觉让我打了一个寒颤,这种恶寒通过指尖的皮肤直接渗入到我的毛细血管里,迅速贯穿了全身。
阴胎还在,他依然还牢牢占据着我的子宫。尽管他还那么少,却有强烈的求生**,甚至还能控制我的一举一动。他是我和幽灵的孩子,他的幽灵爹神出鬼没
如果我把他生下来,他会是一个什么东西?人面兽心?虎头蛇尾?我不寒而栗,泪水不争气的从眼角流了出来。
模糊的泪眼中,眼前医生那张脸忽然变成了他的脸,一双魅惑的眼睛盯着我,对我说,“倩竹,不要伤害我们的宝宝,把他生下来!生下来”
不!我在心中无声的大喊。
眼前的那张脸忽然又变了,变成了在地道中追逐婴儿的那个妖魅男人,他在狰狞的大笑,“你们的孽种,你必须把他拿掉!”
“不!不要啊!”我大喊一声从医院的房间里站了起来,在那个医生不可思议的眼光中逃离了医院。
出了医院,我漫无目的在清冷的街道上走着,夜风一吹,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等等,我失去意识之前怎么会看到一个妖魅般的男人在追杀腹中的阴胎?他是谁?我跟他无仇无怨难道,他跟我腹中阴胎的那个幽灵爹有仇?
一种揪心的恐惧顿时就涌了上来,此刻街道上发出的任何一种声音都让我胆颤心寒,都担心会是那个妖魅一般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了我身后。
我的脑袋里乱成一锅糟,都快要被逼疯了。
我快步朝着远在郊区的单身宿舍跑,只有回到宿舍龟缩在被窝里,或许才会让我有片刻的安宁。
手机忽然在包里疯狂的震动,掏出来一看,是林远打过来的。
林远这段时间忙于公司的事务,和我的联系得比较少。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让我又是恐慌又是害怕。
我就像一个被戳穿谎言的罪犯,整个手腕都在本能的颤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林远惶急的声音,“倩竹,你在哪里?我去宿舍找你,敲了半天门也不见你人影,打电话你又不接,你身体不好还到处乱跑干嘛?”
“我我”我望了一眼所在的位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在皇城公园。”
“你站着别动,我马上过来找你!”林远在电话里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
怀孕这件事就像纸包不住火,肚子一天天的大了,根本就瞒不了多久,如果现在不告诉林远,是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了?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夜风中干冷的空气,狠下心肠说道,“林远,我我们分手吧?”
“分手?”林远在电话那头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又说道,“倩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的心痛到了极点,生怕再一迟疑就不敢坚持这个分手的决定。我努力的克制着要哭出的声音,慢慢说道,“你到老地方来吧,我们当面聊聊,我有事情跟你说。”说完挂断了手机,泪水早就泛滥成灾了。
我站在街道的阴暗处吹了一会风,让脑袋清醒了一点,然后擦干泪水,转身朝着华灯初上的街道走了过去。
老地方是我和林远经常去的一家叫做鬼舞九步的酒吧,名字挺吓人,但酒吧里放的却是时下流行的一些伤感情歌。
我曾经以为那些伤感的故事永远不会属于我和林远,没想到我和林远还是要说分手。
酒吧的老板是一个中年男子,就像一具从坟墓里挖出的千年干尸,一张脸煞白煞白的,乌黑漆亮的长发差些就到了腰间。
这个年头,男子留长发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我和林远经常来,所以也没当回事。
他见我进来,嘴角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红酒还是白酒?”
我慌乱的答道,“红酒吧!”
一个服务生很快就端上了红酒,那酒,红得像血。
“小姑娘,在等男朋友啊?”他带着神秘的笑,深邃的眼眸里有一种邪异的诱惑,“小姑娘,你是不是最近遇上倒霉的事情了?”
他平时都是坐在吧台里面,从来不主动和我搭讪的,今天怎么了,非要和我搭话?
想到即将要和林远分手,我的心情很郁闷,默默地摇了摇头。
他依然盯着我不放,“你难道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我不好奇,我今天没心情和任何人开玩笑。
“对不起,我今天没兴趣知道这些。”说完一低头看到了摆在桌子上的那杯红酒,眼前忽然就出现了幻觉。
那杯红得像血一样酒忽然变得诡异万分,耳边莫名其妙的响起一阵婴儿的哭声,酒杯的水面现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面孔来。
这不就是钻进我腹中的那个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