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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嚷什么!你的风度呢?办正事要紧!”一句话就让三藏的气焰焉了下去,嘴里直嘀咕。
拿到了二楼房间的钥匙,光明正大地走上二楼,找到了自己的房间,眼神不着痕迹地把四周的情况打量了一遍。左边隔了两个房间,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正守在那里。冲着三藏点了点头,没有把视线在那里停留太久,先进了自己的房间。
从包里掏出了符纸,朱砂墨挥舞,很快画成了一道符。三两下把这张符叠成了纸鹤的模样,看了三藏一眼,结果他度很快地闪开我身边,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警惕。
眼见抓人不成,心里有些懊悔自己动作慢了一拍,冲他摊了摊手,“我又没想把你怎么样,看你这反应,哎!”换来了三藏两个大白眼。
最后还是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分别滴血在纸鹤的两只眼睛上面。“以我鲜血,绘汝双眼,万事俱报,急急如律令,灵鹤,起!”指印勾起,桌上那只纸鹤突然歪歪扭扭地扇了一下翅膀,从桌子上飞了起来,又扇动了几下,飞得顺畅不少,一双眼睛猩红的吓人。
我的双眼紧闭,但又不是完全看不到东西,只是视角换了一下而已。三藏在我眼跟前摇了摇手,纸鹤猩红的眼睛突然就出现在了三藏鼻梁上,与此同时,我开口了,“过去把窗户打开!”
三藏看那纸鹤一眼,跳远两步,“这个该不会就是你吧!”
“只是借它的眼睛用用而已,还有时间限制,快先去开窗户。”
三藏点头应下,快步过去拉开厚重的窗帘,推开了窗户。纸鹤从窗户飞了出去,直飞到了门口站有保镖的房间的窗前。三藏连忙跟着探出脑袋看过去。
窗户关的严实,窗帘也拉的严实,但转了几圈,还是让我找到了一丝缝隙,扑闪两下翅膀,瞪着猩红的眼睛朝里面看去。
屋子里很暗,坐着不少人,怀里抱着两三个陪酒的姑娘,玩的正嗨。右一个单独的沙上,男人独自端着酒杯,看着那边疯玩的几人,时不时地举杯抿上一口。
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男人猛地回头朝窗户这边看了过来,纸鹤一动不动地瞪着猩红的眼珠,这个男人,确实是张全无疑。
张全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现,那边几个手下见他神色不对,松开了手里抱着的妹子,也看向了窗户这边,“老大,怎么了?”又细细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异样,张全回头冲那几人摆了摆手,“没事!”
那边几个手下眼见张全情绪有些不对,挥手让陪酒的妹子先退了出去,互相看了一眼,“老大,要不,我们出去外面去玩玩?”
“也好,你们去吧,我想要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张全闭眼挥了挥手,那几个手下躬身行了一礼,连忙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张全一人,但那被人盯着地感觉却更加强烈了,张全迅起身,朝窗户这边走了过来。伸手拽住了窗帘,用力一拉。
“三藏,脑袋缩回来!”话音未落,三藏就已经从窗外缩了回来。同一时间,张全已经拉开了窗帘,隔着一层玻璃,瞪着眼睛看着那扇动着翅膀、长有猩红双眼的纸鹤。
半响之后,才猛地后退几步,神色紧张,却也没有出声呼救。只是喘着大气,强自压下了自己的惊慌,“是谁!”(。)
第三百三十一章 张全(一)()
纸鹤自是没有办法开口说话,但若是要表达只见它扑扇着翅膀撞了撞玻璃,然后停下来静静地盯着张全。
张全站在那里离窗户两米开外的地方,看到纸鹤的怪异举动,眉头皱起,似在思索着什么,“你让我把玻璃打开?”
纸鹤扑扇了两下翅膀。
张全的表情满是纠结和疑惑,深吸一口气,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往窗户这边走了过来,“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给我玩这么一手!”话说地威风凌凌,但还是能让人看出他的紧张。
手放在了插销上面,用力一板,抓住窗户一推,人顺势朝侧边一躲,避开了打开的窗户。外面地夜风顺着窗户吹进了屋里。纸鹤动作迅地也钻了进来,落在了桌子上,接着盯住张全。
张全被看得不明所以,试探着往那边走了两步。纸鹤突然从桌上飞了起来,一直飞到门口,还又转身朝张全看一眼。这下子张全算是明白了它的意思,眼见在纸鹤没有伤他之意,抬腿跟着上前,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守着的两个手下弯腰行了一礼,起身却现张全已经走出去一段路,连忙跟了上去。眼见着空中扑扇翅膀飞着的,是一只纸鹤,这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衣汉子有些傻眼,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不是幻觉吧!
纸鹤可不管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一路尽职尽责地把张全引到了我和三藏的包厢门前,“嘭”的一下燃起来,很快就烧成灰烬从空中洋洋洒洒地飘下来。
张全身后的两个小弟顾不得惊讶眼前这一幕,只是本能地掏出怀里的家伙来,警戒地看着四周,把张全护了起来。
与此同时,屋内,我的眼睛睁了开来,“人到了!”
张全挥手制止了两个弟兄的举止,嘴里突然出一声轻笑,“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是何方高人!”说罢便推门走了进来,留下两个手下在外面面面相嘘。
三藏一眼就看见这个独自进屋的人,正是张全,细细打量了一番,出声道:“张大当家的好胆量啊!这算是孤身赴险吗?”
我和三藏打量他的同时,张全也在打量我们俩。本以为屋里的,会是须花白的老人,再不济也是一派高人风范的中年人,却不料走进来看见的,却是两个年轻男子。但刚刚那纸鹤可做不得假,拱了拱手,“不知两位高人突然造访,是所为何事?”
三藏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沙,示意他坐下来说话,张全也不多想,直接走到沙前坐下,眼睛盯住了我俩。
“古氏旗下的威华大酒店,相信张大当家不会陌生吧!我俩此次前来,正是为了此事!”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开门见山。
张全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身子靠在了沙靠背上,背脊却不自觉地绷紧,嘴角扯起一抹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承认了下来,“我就说,怎么会被你们给盯上呢!没错,是我做的,不知两位是古家的什么人,又想要如何呢?”
想来他也是明白,既然能让我俩亲自过来一趟,那一定是很确定地查到了一些什么东西,否认没有一点用途,反而会让自己在整个谈话中乱了阵脚。
我对着他摇了摇头,“虽然你确实是出了力,但主凶不是你!看来你是什么都不清楚了,还敢把这事自己承认下来。”
“什么意思!”
“我俩并不是古家的什么人,只不过是他们花钱请过来的两个阴阳先生罢了!按理说,只需要解决酒店闹鬼的问题即可。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已经可以算是私事了!我俩没有料到,酒店里布置的,尽然是炼魂阵。出手坏人命阵,这是生死大仇。想来,若是那真正的布阵之人坐在这里的话,一定是恨不能当场杀了我俩的!同理,为了自保,我俩出手也不会留情。”
张全被我一番话说得警惕万分,手已经摸到了怀里,只怕我和三藏突然出手。
“不必紧张,我可以确信,你和我们之间,是不会结仇的!自然也没必要敢打敢杀的。”
张全很明显不相信我的话,只是盯着我和三藏的动作不说话。
我没理会他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知道你和那布阵之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我想要告诉你的是,那人绝对是在利用你,而且用心险恶!炼魂阵已经是公认的禁术,只因它的反噬实在是太过严重。虽然短时间内,凭借这阵法,可以快地获得力量,但下场却甚是凄惨,疯疯癫癫是轻,时间久了,无时无刻都得承受的魂裂之苦才是重,到死都不得安生。他已经开始教你布阵,安得是什么心!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是在玩离间,但你只需要按按自己的肚脐就知道了!”话落也不着急,端着酒杯喝了起来。
张全有些被我说的话震住,将信将疑地按上自己的肚脐,只是微一使劲,一阵钻心挠肺的疼就从肚脐处席卷了全身,五官瞬间扭曲的不成样子,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弯了下来。连忙把手从肚脐处挪了开来,紧紧地抿着嘴巴,老半天以后,才缓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抬起后颈僵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