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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挖大清主义墙角”的行为没有成功,但是至少那三还是保证绝对不会再与我们为敌,这还是让我们很欣慰的。
桌上的人正尴尬无言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走了过来。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刚刚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的那个哥们儿走了过来,手里还举着一罐啤酒。
我正欲起身,这哥们儿一把按住我,客气道:“坐,坐。没别的意思,就是过来敬各位兄弟姐妹一杯。”我笑着举起杯跟这哥们儿碰了碰,客气道:“老哥怎么称呼?”这哥们儿显然是个混混,天气转暖,这人都已经穿上了挎栏背心,露出了臂膀上纹的一坨一坨的皮皮虾。不过这哥们倒是豪爽,哈哈一笑道:“我叫张明旺,在家行二。兄弟你可是咱们无终的大名人啊,咋回事啊跟着兄弟这是?”
他弯腰搭着我和那三的肩膀,显得非常自然,显然是那种在社会中混迹多年的人,言谈举止当中都带着浓重的绿林气。不过我对这个人倒是没什么反感,反倒觉得这人格外顺眼。于是也不隐瞒,用他能听懂的方式说:“二哥你有所不知。这位兄弟的老大跟另外一伙人的老大合伙对付我,结果这兄弟的老大暗中反水帮过我点小忙。那些人知道了以后就把这兄弟的老大给挟持走了,这兄弟无奈之下只能求助于我这个敌人了。”
这个叫张明旺的人眼睛一亮,拍着那三的肩膀道:“兄弟行啊!够仗义!现在像你们哥们儿这样的人不好找了,用得着老哥就说句话!”他这一动胳膊我才发现,这个人的臂膀上有一道骇人的伤疤。从那伤疤上看,恐怕以前受过重伤,甚至是险些断臂的重伤。
老姐显然对这种身上纹着一坨一坨纹身的人没有一丝好感,冷哼了一声,不再看他。而这位二哥却并不像老姐以前见过的纹身混混一般,而是相当豪爽地一笑并没有介意。
两句话聊得投机,这位二哥干脆坐下跟我们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聊,正好这时候我们点的串上桌。老板见我们跟这位二哥聊得正火热,笑道:“呦,二子咋跑这桌来了?”这位二哥哈哈一笑道:“跟这几个兄弟聊得投机!多少年没碰见这么仗义的人了,痛快!”
老板笑着说:“小侍炎,你们不知道吧,二子这小子可说得上是浪子回头喽!”
老板的话顿时提起了我的兴趣,于是我问老板:“怎么讲?怎么个浪子回头?”老板看了看这位二哥,呵呵一笑说:“你问他吧。”说着,收拾起我们桌上堆积成山的竹签子转身走了。
既然时候酒桌闲聊,我们也就是撒开聊了。并且看老板话里的意思,这位二哥的故事好像并不是见不得人,于是我便笑着问道:“怎么,二哥你这浪子回头怎么讲?”这位张二哥笑了笑,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上的疤痕说:“都是过去的事了,嘿嘿。”看他没有要说的意思,我也不好再问,正欲作罢,就听身后又有人说:“他啊,死要面子不好意思说,还是我揭揭他老底吧!”
回头看去,只见三个人笑吟吟地并排走了过来。这三个人算是一个奇异的组合了,最左边的那个哥们个头很矮,看起来跟重夕差不多。中间那个哥们架着副眼镜,弓着背还背着手头发花白跟个小老头似的。这两个人的身高几乎是一般齐的,刀砍斧剁一般。再看最右边的这位,也就是刚刚说话的这位,跟前两个人完全就不是一个画风。这人好家伙足有一米八多的个头,但是却消瘦得很,体重估计也就是一百斤上下。
这三人,最矮的那个人跟重夕一样,看上去呆呆的。中间那个小老头模样的人看起来邋里邋遢,不是很舒服。瘦高个也带着一副眼镜嘴里还叼着根烟,看上去文文弱弱。这仨人虽然衣着得体,但是全都给人一种“不像正经人”的感觉,就是那种一看就像流氓的感觉。
高个笑着说:“慕容侍炎,大名人啊。”我赶紧谦虚地笑了笑道:“哪里哪里,三位怎么称呼?”
矮个儿道:“我叫刘思阳。”小老头道:“我叫朱峰伟。”高个一笑,说:“我叫穆海松,穆就是穆桂英那个穆。”这时候坐在我和那三之间的那位二哥笑骂:“小穆儿,你又揭我老底!”被称为小穆的人呵呵一笑对我说道:“你们别听他胡吹。”
这个被称为小穆的人很健谈,并且从他的言谈举止当中能看出,这个人虽然有股流氓的气质,但是绝对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虽然满嘴脏话跟闫既是似的,但是却并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给人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
听小穆说,这位二哥早年开过网吧,后来因为赔钱,就把网吧给卖了。卖了网吧之后外出闯荡,可是这位二哥从小就没上过几天学,所以也就只能给酒吧夜场之类的地方看看厂子。头两年做了给高利贷要账的打手买卖,结果被仇家给劫住,砍成了重伤差点丢了性命。胳膊上那道骇人的伤痕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二哥此时也喝多了,感慨地说:“慕容老弟你不知道,我在外闯了这么多年,根本就没有朋友。真正对我好的,就他们仨。我是最清楚,你们这样仗义的人,现在不好找啊!当初我这仨兄弟不知道劝过我多少回骂过我多少回,我一直想啊,一下子干个大买卖赚大钱。结果嘿嘿,让人差点砍死。现在伤养好了,也算是半废了,开个小超市勉强过活了。”
小穆此时呵呵笑道:“大买卖是从小买卖干起来的,这就跟撸串一样。”说着,他指了指桌上堆积成山的竹签子堆说:“你得一串一串地吃,没有在烤串摊吃烤全羊的道理。”二哥笑着点点头,一口干了手中的啤酒。
小穆三人坐下之后,这个叫穆海松的哥们儿看了看我和那三道:“听你俩刚才的话,你们是打算去救你们说的那个贝勒爷?”我点了点头,小穆笑着说:“别怪我说话难听,我觉得那位贝勒爷恐怕不会轻易收手,放弃跟你作对。即使你们救出他,恐怕他还会试图利用你建立王国。”
听他这么说,我的笑容顿时一僵!桌上的其他人也都同时停止了手中正拿起的烤串,停下了相互之间的交谈,警惕地看向了这个叫穆海松的人。刚才我们谈论建立王国之类的话时声音并不大,并且饭馆里头人声嘈杂,他是怎么知道的?林峰眯着眼睛问:“你是怎么知道喊麦金要建立王国这些事情的?”
没想到这个叫做穆海松的人只是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旁边那个小老头模样,名字叫朱峰伟的人笑了笑道:“他耳朵灵得很,眼瞎的人都这样。”
第241章 那你是怎么区分善与恶的呢?()
我们桌上的众人均是一愣,全都看向了双眼灵动的穆海松,我心说这难道还是个睁眼瞎?却没想到,这位小穆哥笑骂了一句,随后解释:“我不是瞎子,只不过视力很差,接近半瞎罢了。我耳力好是天生的,别听老朱瞎说。”
桌上的众人全都摇头笑了起来,原来只是个玩笑,我差点就当真了。看着这个小穆哥应该是个耳听八方的高手,并且还是天生而来,就像我的天生灵眼一样。这么说来,那就难说另外三人是不是都各怀本事了。
我笑着问:“小穆哥,刚才你说喊麦金不会妥协,怎么讲?”小穆笑了笑道:“呵呵,这还不简单。有些道理不是讲出来的,即使磨破嘴去给人讲道理,也只是能够让他理解字面的意思罢了。想要让人真正理解一些道理,必须他亲身体会到才行。就像二哥,无论我们怎么说,他都没有回头,直到被砍了才能够真正理解。你说的这位贝勒恐怕就是这样,即使他知道自己是炮灰,是马前卒,也不会放弃。人总是偏执的,不要指望能够说服谁,所以没必要想着去改变别人的意志,就这么简单。对于你们来说,这位贝勒就像是世界的一部分,你做不到改变世界,所以只有改变自己。”
桌上的众人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一番大道就这么从一个路人的口中平淡地说出,怎能让人不觉得惊异。此时老姐问道:“你说改变自己,是说让我们帮助那个傻贝勒建立王国喽?”
小穆哥眉毛一挑道:“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说改变态度,并不是说妥协。相信我,态度能够决定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