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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是长舒一口气,你丫的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后悔了。
“放心苏山兄弟,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信一定不看,我明白,都明白的,”陈辰不断向着苏言挑动眉毛,一副我很懂的神色,苏言也懒得解释。
“你那边怎么样?”陈辰收好了信封问道。
苏言心里也放心下来,信上特别说明了,宁清婉祖上的事,还有血神教教主,如今一定是在中州正在找寻浊阴后代血脉激活的传人,正是她,让她赶紧藏起来,或者到书院找那位副院长,总之,别让他发现你。
“很好啊,对了,谢谢你那边的语言赠送,要不然,可真的是两眼一抹黑啊,”苏言笑道。
陈辰听闻,心里更踏实了,虽然不知道你患了啥毛病,只要自我感觉良好就行,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可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了。
“走吧,喝一杯,我请客,”陈辰邀请道。
苏言笑着婉拒了:“你喝吧,我还有点事,需要赶回去呢。”
“那好吧。”
两人行礼后,便是离开了,苏言选择了返回位面,刚交代了任务的陈辰约了几个好友,一起在升棺酒楼喝酒,最后喝的有些高了,一个个在划拳吆喝,热的将衣服都脱下来放在一边。
楼上阴恻恻的鬼风吹来,将那封信吹的打着转儿从二楼窗户而下,行人纷纷侧目跪拜,一头狰狞的麒麟踏步而来,麒麟子皱着眉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悠悠的,那封信掉落在麒麟的头上,被麒麟身上的火焰瞬间燃烧成飞灰。
麒麟子抬起头看向旁边的酒楼,叹了一口气,一拍麒麟的背部,刚才烧毁信封的地方,此刻仿佛还原一般,一行行惨绿的字眼便是形成,将信里的内容一字不差的复原。
原本是不在意的,但是当看到上面所说的话后,他突然眼睛一眯,实在是,上面那个‘古道’二字的字眼太敏感了,那么多鬼帅,查了多久了,又跑了多少个位面,没想到啊。
麒麟子直接从麒麟背上跳下来,向着酒楼走了上去,很快,所有的鬼吏鬼吏乃至鬼使,全都跪拜:“参见鬼帅大人。”
“谁的信?”
…………
两天后,麒麟子来到了五灵城,径直找到了宁府。
“请问,宁清婉小姐在吗?”麒麟子笑道。
看门的门房看着这个陌生的人,直接摇摇头:“不好意思,我家小姐已经好些天没有回来了,你走吧,宁府最近不接待外人……”
那名门房的话还没说完,突然面目僵硬,惊恐的瞪着眼睛,一动不动,最后慢慢低下头:“您里边请!”
麒麟子慢慢的走进门内,身形却是不断模糊,直至慢慢成了透明。
半个时辰后,他在门房呆滞的目光下走了出来,皱着眉:“看来,只能在太苍院了,那个地方,有点难进啊。”
随着麒麟子离开不久后,门房渐渐恢复了过来,一脸懵圈,挠挠头,不明白自己怎么在外面,之前干什么了,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请问,这里是宁清婉的家吧?”一道瓮声瓮气的声音突然响起,门房抬起头看着面前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面具男,身边还跟着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顿时不乐意了。
“没有,你找错地方了。”
…………
沧溟山,是一座很普通的山脉,这里植被倒是挺不错,可是动物却很少生活,久而久之,连着猎人也不来了,没有了人为的干预,这座山从头到脚,几乎全被各种植被所覆盖。
而在今天,一道人影拿着柴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随着劈开眼前的灌木藤条,来到了山顶处。
她的衣衫早就被刮烂,手上也有血痕,也不知被什么给划破了,头发上还有蛛网等缠绕着。
她用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鬓角早就湿的粘了几缕发丝,这一抹,脸上顿时成了小花猫。
看到终于来到了山顶,宁清婉长舒一口气,然后从怀中取出来羊皮卷,翻开背面,看着那些小一号的蝌蚪文左右四顾,找到了山峰上最大的一棵树,然后嘴里默念着向左走了几十步伐,又拐了好几下,最后停了下来,盯着面前的一大片草地,连忙开挖。
挖了大概有两米多深坑时,土壤中,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半环形的石刻,石刻上还有一个凹槽,这让宁清婉大喜,连忙掘开其它的土地。
直至,一个直径有着三米左右的巨大阵法地基出现了,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阵法纹理,三十个能量凹槽,宁清婉气喘吁吁的直接坐了下来,一脸的疲惫。
“终于,找到了!”
第445章 宁清婉的选择()
看着此地,属于自家祖先羊皮卷所记载的,能够通往南诏国的传送阵时,宁清婉疲惫的靠在土坑边,然后小心翼翼的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三十块极品元石,一颗颗放在石盘的凹槽处。
当只剩下最后一颗元石时,宁清婉握在手中,久久未曾放下,最后,他站起身来,看着西北方向,那是属于太苍院的位置。
那天,苏言和他一块在书阁找寻南诏国讯息时,她就注意到了羊皮卷后面属于南诏国那边的文字,也明白了,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文字,而海清妹妹,说不定已经被那位强大的血神教带往了另一片世界。
另一个世界啊,简直难以想象,自她的印象中,敬畏和知道的就是缥缈的地府,带着奇幻色彩的仙界,从来没想过,还有另一个位面所在,而她的祖先,竟然也是来自那里。
幸好苏言不认识这种文字,否则,就露馅了,随着苏言兴冲冲的回到太苍院,向他的老师曹瑛请教南诏国的所在时,宁清婉微微笑着送着他离开。
傻子,你就算查便整个大陆数千年的典籍,也不会查到南诏国这么个地方,就算查到了,你又该怎么去呢。
那个世界是怎样的,又有什么危险,都是未可知,所以,她沉默了,没有跟着苏言去,而是默默的陪着爹爹。
因为她下定了决心,帮苏言找回海清,哪怕前方困难重重,哪怕,有可能死在那个地方。
她是跟着苏言,看着他是如何失魂落魄的寻找着海清样子的,是看着再得到消息时,又是怎样的欣喜若狂,那是一种打心眼里的高兴,相比前几个月的行尸走肉,仿佛真正的活了过来。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喜欢一个人,就不该让他伤心,他欢喜,那,她便高兴,这样的道理是如此的简单,恐怕也只有真正陷入时,才能有这般的感触和明悟。
而且,她已经很满足了,这辈子最欢喜的时刻,恐怕就是苏言带着她,在冰雪里,那般自由的滑雪,彼此间的笑声,真好。
所以,在好好陪伴了父亲五天后,在宁川不断夸奖女儿长大的欣慰中,她满脸微笑的在父亲膝下尽了孝道后,留下了一封信,一封留给苏言的信。
“爹,如果苏言有一天回来找女儿,你就将它给他,但是前提说好,不许偷看。”
“放心吧,你们之间的情话爹我才不会那么为老不尊的,都懂,苏言这孩子真不错,竟然会拜入太苍院丹华峰中,对了,你为什么不亲自交给他,反正你也要回书院的。”宁川道。
宁清婉轻轻笑了,对着宁川一个撒娇:“这是秘密!”
抱着女儿,摸着他的秀发,宁川无奈的摇摇头:“你们呀,都这么大了,还玩这样的游戏,他才回去没几天,恐怕不会这么快回来找你的。”
宁清婉却是什么也没说,抱着宁川,心底一阵苦涩,或许,他根本不会来找自己,因为他,此刻或许满世界再找她的海清呢。
信里,写的是她一定会将海清找回来的,纯粹的朋友帮忙,另外,还附加了一份给爹爹的信,那是她宣布,和苏言解除婚约的信。
“傻瓜,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回她的!”沧溟山顶上,宁清婉突然向着太苍院的方向,双手做喇叭歇斯底里喊着,喊完这句话后,眼泪瞬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一下蹲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久久后,她一擦眼泪起身,再次跳下坑内,一咬牙,直接将最后一块极品元石放了下去。
再最后一块元石归位后,整个石盘突然咔咔作响,上面一条条纹路,似乎得到了能量的补充,不断连接,直至成为了一个复杂的图案,光芒闪烁间,一股吸力直接瞄准了宁清婉,最后哗得一下,宁清婉瞬间钻了进去,此地也渐渐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