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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是黑压压的乌云,不时有几道银蛇般的闪电划下,狂风猛烈地吹刮着,身后的铁丝网‘哗啦哗哗啦啦’地晃动着,已经有几处彻底被狂风给摧毁掉。
滚滚的恐怖黑气自地底蔓延出来,渐渐的幻化成两只巨鬼手,两只巨鬼手一左一右地抓着老教学楼,似是要将老教学楼给一掰为二!
“‘千颅屠夫’,我的父亲,请您从黑暗中苏醒吧!”
全身被烧至黑炭般的邓继业站在老教学楼前,身旁摆着一口半人高的罐子,他高举着双手,疯魔地呼喊着。
黑气幻化的两只巨鬼手发出恐怖的嚎叫,一左一右大力地掰着老教学楼。
哗啦一声,老教学楼立时裂成两半,碎石四溅!
“哗!”
徒然间,一道金光闪烁而出,裂成两半的老教学楼竟然又重新复原。
我明白了,那道金光是前人设下的封印,封印的力量虽然受损,但依旧有够锁制老祖宗的鬼力,邓继业想要召唤出老祖宗也没那么容易。
等等,那口罐子,难道里面的东西是……
“不好,邓继业!休想得逞!”
我当然不会允许邓继业释放那个东西出来,立即狂喝一声,如闪电般掏出两道火符激射向他。
邓继业烧焦的脸转向我,阴冷一笑,伸手从身旁的罐子里拿出一个似是小孩状的东西,竟然久觅寻不得的紫河煞鬼。
突然间,一道身影冲至邓继业的面前,竟然是鬼气化的吴芳!
第六十二章巨鬼破印()
“啪啪!”
两道火灵咒符如闪电般粘到吴芳的身上。
“轰轰!”
两团尺高的火焰燃烧起来,瞬间将吴芳整个人给笼罩住,而吴芳甚至不知道灼烧的痛感,竟然伸着十根手指朝我拼命抓来。
“可恶,给我滚开!”
我怎么可能让吴芳这种小角色给阻碍着时间,飞起一脚将吴芳给踢开,朝着邓继业扑去。
原先我一直怀疑为何身为普通人的邓继业能够操纵紫河煞鬼,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因为他就是紫河煞鬼的父亲。紫河煞鬼毁天灭地,却伤不到有血缘关系的人,这也是为什么老乞婆能够沾紫河煞鬼而不死,邓继业屡次以紫河煞血向我袭击的原因。
“嘿嘿,已经太晚了!”
邓继业冷笑一声,拎着仿若睡眠般的紫河煞鬼,猛地丢向老教学楼。
紫河煞鬼猛地撞向老教学楼,先前的封印金光骤闪而起,试图阻拦紫河煞鬼。
紫河煞血是道法的克星,金光封印刚一接触紫河煞鬼,立即硬的一声化为虚无,两只巨鬼魔手似是挣脱束缚一样,再次将老教学楼给一掰为二。
“吼嗷!”
恐怖的鬼嚎声自裂开的老教学楼传出,一股冲天的黑气喷射出来,刚好将紫河煞鬼给笼罩住,不断吸取它体内的紫河煞血。
“啊啊……”
紫河煞鬼发出痛苦的喊叫声,小小的身体不住地扭动着,紫河煞血不住地从它的肚脐口流淌进黑气中。
“哔哔——”
手里的八卦龟壳不停地示警,壳身散发的紫气渐渐的浓厚起来,竟然呈现着最高级别的黑色。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正当我准备以命相搏阻挡老祖宗复活时,一声寒冽的女声骤然响起,接着便见一道红影飞速袭来,朝着紫河煞血激射过去。
蒋丽,她终于来了!
“唐龙!”
就在这时,薜宇晨和老乞婆也一并赶至过来,看来薜宇晨彻底说服感化了蒋丽。
蒋丽猛地将紫河煞鬼给紧紧抱住,她的鬼体却是遭到黑气的攻击,一声凄惨的痛吟,连同紫河煞鬼同空中跌落下来,魂体险要飞散,而她将紫河煞鬼紧紧地抱着怀里,保护着自己的孩子。
“叽叽咕咕……”
紫河煞鬼伸出紫色小舌头舔着蒋丽煞白的脸庞,枯瘦的小手抚着蒋丽的发丝,可见它对蒋丽的信赖。
“可恶的臭女人,竟然坏我的好事,我杀了你!”浑身被烧至炭黑的邓继业露出狰狞之色,张开双手便朝着蒋丽扑至过来。
“嗷吼!”
突然间,瘦小的紫河煞鬼从蒋丽的怀里跳跃出来,伸出紫色舌头,朝着邓继业吼叫声,全身紫光大现,甚是恐怖。
“呃……”
即便邓继业是紫河煞鬼的父亲,可是看到紫河煞鬼愤怒的模样也不禁骇得脸色一变,退后一步。
“轰隆!”
双方的气氛僵凝下去,突然间,恐怖的声音响起,整座教学楼轰然倒踏。
一道又一道的黑气自地底下钻涌出来,在空中汇聚在一起,刚开始还只是一个巨球,渐渐的这些黑气竟然幻化成一个通体漆黑的巨鬼,脸部中间有一只巨眼,鲜红如血,两只巨鬼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明亮的白昼也因巨鬼的出现而产生异变,昏暗如黑夜一般。
“这……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地底下的鬼物吗?!”薜宇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瞪大眼睛问道。
我的双手紧紧地握攥住,恨不得将自己的牙齿给咬碎,完了,终究还是让这个恐怖的鬼物给复活了,到底该怎么办,我该如何消灭这个远超我能力的家伙啊!
“父亲,你终于复活了,哈哈,苍天不负啊!”
邓继业欣喜若狂地冲到巨型鬼物的面前,张开着双手,兴奋地呼唤着。
黑体巨鬼用中间那只血红独眼俯视着下方欣喜若狂的邓继业,喉间发出古怪的一阵异响。突然抬起一只巨脚,瞬间便将邓继业给踩成肉酱,而后朝着天空发出震耳欲聋的鬼嚎声,整个空间都剧烈地颤抖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满脸惊疑地注视着黑体巨鬼,还有那被踩成肉泥的邓继业,不解地自问道:“那黑体巨鬼不是邓继业的父亲程海山,它怎么会把杀死他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因为它根本不是程海山,而是由千百囚犯怨气经百年而汇聚成的红睛怨鬼!”
一道沉重而威严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接着便见一个全身披着黑斗篷的男人出现在我的身后,走上前来。
“前辈!”
看到黑斗篷前辈,我惊讶的呼唤出声,只要有黑斗篷前辈协助,消灭眼前的鬼物并非难事。
黑斗篷前辈朝我冷冷地瞪了一眼,斥道:“告诉你多少次了,不准你再踏进此地一步,你为何不听?!”
我不认同黑斗篷前辈的斥责,立即反击道:“事关整个江东市万千生灵,我怎么能够袖手旁观,我可是堂堂的巫山鬼道传人啊!”
“哼,萧老头的传人能有多大的能耐,简直就是笑话!”黑斗篷前辈用鄙夷不屑的口吻说道。
看到黑斗篷神秘人如此鄙视巫山鬼道,我如何能忍,当即面露警惕之色,喝道:“前辈,虽然我对你很是敬重,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随便羞辱我巫山鬼道,如您要一再羞辱我师傅,我愿向前辈讨教切磋法术。”
黑斗篷神秘人冷笑一声,伸手便要将自己的斗篷钮扣一一解脱开来,道:“恐怕你选错对手了,眼下你的敌人应该是血睛怨鬼才对!”
“哗!”
黑色斗篷被抛丢在空中,此刻我才真正的看清黑斗篷的真容。但见他一身灰衣,须发皆白,一双眼睛宛如鹰目,锐利无比,脖颈间挂着一串佛珠,俨然是一位佛教密宗高僧。更令人惊奇的是他的腰间竟然系着一条紫带,象征着他的法力级别。
无论道教或者是佛教,抑或者是其他驱魔教派,法力的等级均是由腰间系带的颜色所彰显,当然我也有一条,只是嫌它难看没有系而已。
“吼嗷!”
血睛怨鬼朝着夜空发出恐怖的嚎叫声,中间的独眼竟然朝着夜空激射一道血红光柱,四周皆是血红之色,仿佛现实空间便是地狱一般,甚至能够听到众怨魂的哀鸣之声。
“前辈,这东西应该如何对付才好?!”血睛怨鬼还是首次遇到,眼下我也只得向白须高僧请教。
白须高僧抬头盯着血睛怨鬼的独目,声音沉着地说道:“百年前便有一个得道高僧在这里为这些斩首囚犯超渡,后因高僧突发隐疾,超渡失败,为避免百千怨气扰世,高僧在临终之前存下法阵,他的法体最终化为血珠融入坟场当中。而血睛怨鬼的独目血睛便是当年高僧的血珠法体,要破血睛怨鬼的煞气,惟一的办法就是毁掉它的额头血睛。血睛一破,积聚在一起的怨气也自动散气,鬼体也不复存在。”
“原来这样的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