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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打击了。对,第二天,又是该死的第二天,我财付通的钱又他么被盗了。
各位看官老爷,我真的是希望大家记住这个教训,财付通坑人啊。
今年夏天,我终于承受不住高强度的工作。因为那里环境太差,我在连续工作两天的情况下,去献血,呼吸道有了严重的后遗症,环境一不好,我就要生病。
于是,年纪轻轻的我,得了风湿和呼吸道容易感染的后遗症。但,浪荡如我,简直就是浪而不死的代表,你看我现在依然活蹦乱跳。
于是,我重拾旧梦,想要去写那本,我心目中,想留给这个世界的书,那,大概是我唯一存在过的证据,也是我能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礼物。
所以,我的书,主角是个滥好人,是个圣母婊。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圣母,竟然成了别人口中的贬义词。
然而,我就是你们口中的圣母,记住了,这世上,有那么一个圣母。
他在自己吃不好,穿不暖的情况下,将他用血汗换的钱,三分之二都捐了出去。他献血,得了后遗症,却无怨无悔。他在别人骂他捐钱是种白痴行为的时候,他说只要有一分钱用在实处,那我这钱就不算白捐。
他因为器官捐赠的问题,跟仅剩的亲人闹矛盾,所以,很多年没有回过老家,看望爷爷奶奶。为了器官捐赠,他自己花钱去医院做体检,还好,这具残破的身体,内脏竟然还都完好,勉强可以使用。
于是,我,代表圣母,追问一句,圣母,怎么了?圣母,何时成了贬义词了?请大声的告诉我。
因为我的经历,我曾经绝望过,悲痛欲绝过,甚至一度憎恨这个世界。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释然了。我学会了慈悲,学会了包容,学会了宽恕,学会了感恩。
我用我的一切,去爱这个世界,去爱这个曾经深深伤害我的世界。哪怕,它那么的不堪,可是,我也想要点亮自己,让别人看点一点点儿的希望之光,哪怕只是一点,就足够了。
我心疼每一个不开心,却依然微笑的孩子。
我自知笔力有限,我写不出那么妙笔生花的文字,让你们又开心,又能学到很多东西。
可,我尽力了,这是我唯一能留下来的东西,也是我最后的心愿,我很累,很累。
别人的钱包里都是钞票,而我的钱包里,全是给别人捐款的凭条,可笑,还有人为了钱去骗我。但,没关系,我的心,已经死了,它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被撕碎的心脏,早就已经痛到无可再痛的地步。
就如我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在这之前的几天,我被人诈骗,损失了六百,是我仅剩的五分之一的财产。
又因为家里漏雨,我天天陪着雨声入眠。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夜雨声烦扰人梦,丝雨织幕声成线。
我知道自己写的不好,所以,也不敢奢求别人去看,所以,总是在对读者说着对不起,希望他们能包容我。因为,文化水平不高的我,已经很用力的去写,很用心的去学习。
于是,这本书,在这样的环境下被写出来,作为一个念想吧,以祭奠我的整个绝望的人生。
本来,这些是打算完本之后写的,我不是去寻求同情,如果我愿意,我甚至自己就能养活好自己,根本不需要去捐钱。
这也不是什么比惨大会,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人无论经历了什么,只要他的心里有希望,他的人生就还有很多种可能。
本来想完本说的,但,我真的怕,我撑不到那时候,所以改成上架。
结果,仅有的两个读者又都开学了,所以,也就没所谓了。
懒得去回头看了,免得又流泪,所以,错字,病句什么的,你们多担待。
我希望看到我的书,各位能够开心,能够学会开心。而不是单纯的,去为了所谓的快感,因为,这本书,大概很难让你找到快感。
如果我愿意,我可以把故事写的更好看,甚至去跟风那些成名之作。但我不能,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我,要把我,唯一的,最后的心愿完成。唯一能留给这个世界的证据,好好的保留下来。
我累了,给我一个拥抱,心疼我自己,那么多年,你受委屈了。给我一个拥抱,感谢我自己,那么多年,你没有变坏,真是太好了。给我一个拥抱,谢谢你,谢谢你,还能那么的善良。
以上。
第四十二章:视死如归,舍身殉道()
地府之中,雷云阵阵,似乎连老天都被这些邪恶的举动所震怒。一条条血色的雷电,在漆黑的地府中来回跳跃,不停的击打在邪道阵营的大阵之上。
只是这雷电虽然看似厉害,但到底是无主之物,根本无法撼动邪道一方所布置的大阵。倒像是蚊子叮鸡蛋一样,无从下口。
“地府阎君,你的手段莫非仅仅如此?简直是可笑。若不是你们运气好,早就被老祖我打落神坛,哪容得你们在我头上撒野。是时候算算这镇守万年的旧账了。”老祖哈哈大笑,震得整个云层都不断翻滚,那些仅靠灵魂出窍之力来到地府的人界高手们,纷纷运转法力,维护自己的灵魂,否则难说会不会被这阵狂风给吹灭了灵魂之火,化为一阵灰灰,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地府阎君黑着一张脸,冷哼一声:“大胆孽障,本座念你当年于天地三界有功,才将你镇压在那九幽之下,没想到你不思进取,不知改过自新,反而变本加厉,妄图颠覆神权,破坏六道轮回。今日我便将你打的神魂破灭,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老祖邪邪一笑,额上的星芒烁烁生辉,妖异的眼睛透着血色的光芒。
“嘿嘿,阎君老儿,万年前你就亲口说要灭我,然而老祖我却活到了现在,万年后,你又像条流浪狗一样,冲我犬吠,却拿本座没有丝毫办法。”
阎君老儿,本座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你在这地府安逸了万年,也不知你的功力还剩下几成。哈哈,没有那老头出手,就凭你,也想压我,做梦去吧。
阎君冷笑不语,他又如何不知对方打的是什么算盘,无非是以为自己安逸了万年,功德不足,难以镇压对方罢了。不过,谁规定毁灭对方,就一定要亲自动手了。
阎君冲着身后的人界强者打了个手势,示意对方可以开始布阵,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跟那些邪魔硬拼。而是利用这些人界的道门弟子去做炮灰,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如果他们侥幸不死,那么死后就给他们在地府安排个阴兵当当,如果他们死了,也不过是化为灰烬,连个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他又何必去在意呢。反正这些人类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群生死不能自已的炮灰罢了。
人界各派的高手们,故作惆怅的样子,一个个郁郁寡欢,唉声叹气的冲到阵前。只是,恐怕连阎君也没有想到,这些人类,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诈。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三方混战的战争,每一方都有各自的打算。邪魔妄图颠覆神权,地府诸神妄图拿人界诸人当炮灰,而人界诸人又何尝没有在打对方的主意。
人界各派的高手按照事先做好的准备,纷纷站在了大阵的各个节点之上。他们纷纷盘膝而坐,浮于半空之中,口念法决,生生不息。
渐渐的有光从他们的头顶亮起,那光越来越明亮,越来越刺眼,很快就将这一片黑暗的地府给照亮。
大量的鬼魅,被这炽热的光芒所融化,纷纷哀嚎一声,化为一堆粉末,消失不见。
地府诸神渐渐的感觉到了不对,为何这些凡人所用的阵法跟他们印象之中的不一样呢?而且这阵法的威力未免也太强大了吧。就连他们这些地府诸神都感觉到了阵阵的不安。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当他们想要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光芒犹如利剑一般,刺破了地府与凡间的壁垒,阳光笔直的照射在地府之中,带着破邪属性的阳光,瞬间便将邪魔们所布置的大阵给击溃,并且直接将那些道行不够的妖魔们给烧成了残渣,化为了一片灰烬。
而正处于阳光下方的地府诸神,也纷纷被这人界的阳光所刺伤,他们一个个满地打滚,痛不欲生的哀嚎着,哭求着,希望那些凡人能够停止大阵。
可是老祖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他那淡金色的脸上依然挂着些许意味深长的笑意。
无崖子拼命的运转着灵魂之力,灵魂失去了**的保护,仅能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