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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码归一码,他的事,我不怪你!”
“哎呀,那在下真是太感谢了警官了,只要警官一言,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在下也义不容辞!”
这院长说的信心十足,那年迈的身子骨,还是留着自己卖老去吧,要他上刀山下火海作甚。
至于叶无辰的档案,上面清晰的记录着入院时间为2015年6月份,病症和王易大致相同,唯一存在差异的便是,叶无辰是由神经衰弱引发的病症,发病起来人会变得虚弱,没有王易那般生猛。
“能给我讲讲叶无辰的事吗?”
院长凝思许久,小心翼翼的摇摇头,说道:“他不是我手下的病人,不存在于我的管辖范围之内,所以不太了解!”
“你身为院长会不知道?”王昊突然着急起来,“不知道你把他安排在这豪华的总统病房里,你们脑子也不清醒吧?”
“不是警官,这医院分两个上层,一个是董事会,一个是政府,我属于政府那边,董事会安排的,我自然不清楚啊!”
院长一惊一乍,显的很紧张,王昊见他满头的华发,心生怜悯,还是决定不为难他:“罢了,不清楚就不清楚吧!”
王易,于小艾,郭杰,叶无辰,高猛,李琼,张福生,甚至还包括李画晚,他们在旅店那七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王昊越来越感觉,日记中所描述的一切都是王易凭空设想出来的呢?虽然所有的一切都对的上号,但叶无辰和郭杰的性格,张福生最后的援助,还有李琼和高猛的遭遇,真的都是那个鬼魂计划的吗?还有王易口中的那个阿兰,去年在兰陵岛王昊听王易提及过,这也说明,在很早的时候阿兰便寄存在王易的内心,这并非病状引起的人格,并且在旅店这几天,倘若没有那个叫阿兰的帮助,王易早和于小艾掉到悬崖下去了,哪还有闲情雅致替王昊记录下这一切。
倘若真的如院长所说,那叶无辰去到旅店的唯一原因,便是从王易口中得知了那个人间天堂,为了寻找灵感,他只好附身前往,为自己的画作添上最美的一笔,也只有这样猜测,才是最符合时间和事情发展的,可是,按照日记里所描述的,王易应该是出院后几天才从小艾口中得知的旅店的事,何来七月份就知道此事,难不成,王易在离开的当天,就调查过此事了?
王易究竟为了什么,他为什么要将日记的时间顺序改变,为什么不提精神病院发生的事,他究竟在逃避什么?
“警官,难不成那个叶无辰你也认识?我看您好像挺关心他的事!”
院长的声音将王昊从千丝万缕的线索中活生生拖了出来,缓了许久,王昊才回答道:“一个案子而已!”
“关于叶无辰的是吗?”院长穷追猛打,毫不犹豫的吐出一句话:“他或许已经死了!”
气氛瞬间凝固,王昊脸上顿时失去了所有的表情,十分机械的转过头,冰冷的看着院长。
院长被这么一盯,立刻又变的紧张起来,手掌一边假装拍打自己的嘴角,一边解释:“我乌鸦嘴,乌鸦嘴,不该乱讲!”
“不,你说的没错!”王昊站起身,平静的看着窗外:“三天前,我们在灵异旅店找到他的尸体,而我的兄弟,至今还下落不明!”
“真是不幸……”院长靠着王昊旁边,表情显得很失落。
“除了王易越狱的事之外,他平时呆在监狱里都干什么的?”
“干什么?”院长疑惑了下,说:“我几次见他,都是埋头在纸上写东西,至于写的是什么,那是病人的隐私,我们没有权利去偷窥!”
“写东西?”王昊心头一紧,暗想不会是那本日记吧!
一谈到写东西,王昊不自觉的将目光落在了病床旁的桌椅上,那是一张年代很久远的木桌,从材质上看有松木的成分,不过也不排除是后天粘合上去的,台面上落了很多的颜料,那些应该都是叶无辰留下的。
不知为何,王昊能身临其境的设想出,王易弓着背,埋头在此记录下往事的夜晚,那明月投进玻璃,照射在他沧桑的脸上,孤独感不胫而来,席卷全身,他痛苦的留下眼泪,滴落在纸张的某一页,实在痛心疾首时愤怒的将的铅笔摔在地上,躲在角落里暗暗的抽泣起来,他没有很过分的愿望,不过是跟自己心爱的人,永远的挤在那简陋的小屋里永远的生活下去,仅此而已。
王昊想着想着,触景伤了情,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院长给他递来手帕,但是被王昊婉言谢绝了。
该流泪的时候千万不要阻止它,否则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
王昊安详的坐在椅子上,学着王易小时候的样子写着字,时不时的还咬着笔头,他的双脚习惯性的伸直,一脚踢到了桌子的背面,就在这时,他的脚尖能明显感受到被一块东西给砸到,他低下头,一眼便看到从桌子背面掉下来的小木块,那木块跟普通人手掌差不多大小,看起来十分精致。
出于警觉性,王昊还是观察了这个木块,转了一圈,猛然发现侧面藏了一个十分隐秘的缝隙,院长连忙掏出钥匙,借着上面的针锁,这才把里面的纸条给拨了出来,一展开,王昊立刻震惊了!
那是王易的字迹!
“我亲爱的兄弟,别担心,我还活着!”
(本章完)
第107章 真相14()
他说他还活着?
气氛又一次凝固了,王昊突然感觉,周围的世界,好陌生!
什么意思?难道王易早就知道自己会来精神病院找他?既然如此,为什么在三个月后的日记里不提精神病院里的事呢?
不,他提过,提过一个叫阿兰的中年男子,那个人满脸的胡茬,深邃的双眼,描述的面貌就和照片上的叶无辰极为相像,不同的是,男子在八十年代杀了人,距离现在已经过了三十多年了,叶无辰的年龄至多也就三十出头,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院长,你这里真的只有一个阿兰吗?”王昊一脸严肃的盯着院长。
“哎呀警官,再下哪有那个胆子骗你,实不相瞒,这么奇怪的名字,再下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见,不可能记错的!”
“那灵异旅店你应该听说过吧,上个世纪还发生过凶杀案,轰动一时!”
“灵异旅店?”院长自言自语道,思考了许久,对王昊摇了摇头:“好奇怪的名字,两年以前我一直在县里的医院任职,不清楚X市发生的事,但是你所说的那个阿兰,我敢以性命担保,就是那个叫王易的病人!”
“别说他是病人!”王昊冷漠的吐出这句话,吓得院长直冒冷汗。
很乱,所有的思绪拼凑在一起,就像一个交错缠绕的毛线团,越是想将它捋顺,越是把自己带到死路上去,适得其反用此再好不过了。
最为主要的事,当事人的失踪,幸存者遇难,领导不负责,种种的原因拼在一起才有了如今这个局面,光是靠王昊一个人解决这一切,几乎是不可能的。
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了下来,落日与大地处于同一水平面,在那山的另一头做着最后的挣扎,或即将被黑夜所吞没。
天色已晚,时候不早,王昊可没有想过在这该死的地方过夜,临走时院长让王昊留下来吃晚餐,这里阴气重,呆在这块土地上总是感觉心里不自在,王昊婉言谢绝了院长的好意思,临走前还向院长道了歉,原谅自己见面时的无理,院长当然不敢与之计较,站在大门口一直目送王昊离开。
“这个院长有问题!”
王昊脑里突然蹦出这个想法,很显然,院长在他面前刻意装怂,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身为一院之长,所作所为都像个未经过世面的孩子,仅仅是面对枪口,就怕的要躲回娘胎里面去,倘若当时院长并没有担心受怕,而是理直气壮的跟王昊讲理,即使王昊掏出了枪,他也不敢扣动扳机,作为一个警察的底线,他虽然愤怒,但还是分的清是非的。
院长这件事暂且不做太多的讨论,事情多了,塞在一起分不开,话说这次来精神病院,也不算徒劳无功,首先,王易日记里的内容不算绝对真实,同样不能算绝对虚假,内容掺杂了很多悬疑奇幻的色彩,加上第一人称的使用,使得这一色彩得以升华,于其说这是王易留下的线索,倒不如说这是一本小说。
还有那李画晚留下来的手环,最先出现的时候是一间名叫甘露寺的寺庙里,那里正是于怜甄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至于现在何去何从,王昊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