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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守着入口啊!”我以此拒绝他。
“守个毛啊,里面才是入口,外面连休息厅都算不上,我这里有事,你来搭把手!”
老张说完又钻了回去,我极不情愿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学着老张的样子爬了进去,身子刚站稳,一眼便看到了眼前偌大的棺材,整个墓室周围都由土砖堆砌而成,并非天然形成的溶洞,看样子是后天人工形成的古墓,那些砖头全部呈现青色,纹路上也有一定的讲究,画的什么我看不清楚,单从这砖的颜色来看,这里至少也属于清代的范畴,民国建立后,青砖就逐渐的退出了主导地位,随之取代的是生产方便的红砖,加上年代风干的痕迹,这里定是有一定的历史,但是门口的墙确实由红砖堆砌的,莫非在这将近一百年的时间内,有人来过这里盗墓?
我这么一想心里就失落了许多,既然有人来过了,那里面的财宝估计也所剩无几,我们去捡别人吃剩下的,心里不免的郁闷起来。
老张摸着中央的棺材板,开始绕着棺材四处走动,观察了很久,老张还是决定不打开,我心里像中了一箭,好奇心驱使着我问道他:“为什么?”
老张见我一脸失望的表情,一下便猜透了我的心思,指着我的鼻子警告道:“我告诉你,我这次来,不会带走里面的任何东西,包括你,别动歪脑筋,懂吗?旅店那一份是你的,我不会动,但是这里的东西,你一根毛也别给我带走!”
我被他的警告吓了一跳,乖乖的像个鸡仔一样站在一边,老张拿手电筒晃了晃我的眼睛,最后告诉我:“现在!我要入墓了,你不下去,就给我在门口好好守着,记住,千万别再往里面走,你可以离开这个墓室,但绝不能离开这个洞口,否则,我很难出去!”
我不知道老张是不是危言耸听,但是他严肃认真的表情着实让我无法想象他是在给我开玩笑,我懵懂的点了点头,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手电筒给我,之后便转身离开,往甬道深处走去,几秒钟的功夫便没了踪影。
此时整个墓室门口就我一个人,四处仿佛挂着阴嗖嗖的风,吹得我一阵哆嗦,我小心的靠到墙上,也不知道老张此次要去多久,他说过此次前来要两三天的时间,按照路程的往返,他进去怎么也得十多个钟头,我岂不要在这鬼地方干等他出来?
我很无聊,无聊的人脑子就越发异想天开,当然我不想着天开,只是异想着一些金银珠宝或则古董之类的值钱东西,再不济,有一些破碎的烂碗烂首饰也可以啊,正好老张不在,偷偷那几个神不知鬼不觉……
渐渐的,我的目光落在了身边的那口棺材上……
(本章完)
第65章 掘墓者09()
那棺材躺在整个墓室中央,摆放的位置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棺木是由松木打成,手抚摸上去有一种十分粗糙的感觉,我试图从棺材板的缝隙里看看里面的情况,但可惜上头被封的很死,连一只蚂蚁都挤不进去。整体来看,这口棺材并不像有钱人所葬之,相反,却像是一般穷人的墓地,但四周如此的格局,还有专门的墓室包裹,按道理并不会是一般穷人所能建造的,这也说明了这口棺材一定有所隐情。
会不会有大粽子啊?我脑子突然蹦出这个想法,随之又被我的敛财心给压制下去,有就有,我手上不还有枪嘛,到时候我给他脑袋一枪,牛头马面也得给我魂飞魄散,万一里面盗得好东西,那旅店那边我也就不去了,省的冒那个危险,万一遭遇不测我也没命去花啊。
我当时想的万无一失,根本没有把未知的危险性考虑在内,小心的举起手电,准备打开眼前的棺材。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的注视着棺材里的一举一动,右手举着枪,左手推着棺材板,嘴里叼着手电筒,我能想象自己此时的这番模样,可以说是像个专业的特工。
棺材里先是出现一双脚,然后是身体,最后是头,就在棺材板落地的那一声巨响,里面整个尸体都暴露了出来,我探头进去看,突然,甬道里面挂起了大风,我连忙举起手电查看情况,猛然发现一颗骷髅头漂浮在空中,快速的朝我撞来,我本能的躲闪,那骷髅头撞几乎跟我擦肩而过,笔直的撞到了背后的墙上,顿时像气体一样散开。
原来是尸气,我对这一类并不是很精通,只是出于感觉而已,我心有余悸的抬起头,深怕甬道里还会钻出来第二个,一直防备了许久,直到甬道那团阴风完全消失,我才敢站起身来,猛然看见一个全身被烧焦的死尸躺在棺材内,嘴里还吊了一颗巨大的宝珠,那宝珠在死尸嘴里散着强烈的亮光,在这片黑暗下十分的扎眼,我眼前一亮,脑海里突然蹦出三个字:夜明珠?
我心里大喜过望,从来没想到此次前往还有如此大礼,这么巨大一颗,少说也值个千八百万的吧,到时候别说隔壁公司的那些臭****,就算是那里的老板也得对我恭恭敬敬的送上一杯茶,问我杰哥要不要参资入股之类的奉承话,这一定是上天开始注意到我生活的凄惨,特地赐予我这颗夜明珠来改变人生。
我当时已经欣喜若狂了,根本没有管那死尸的危险性,冲上前直接从死尸的嘴里摘下了那颗夜明珠,可没想到那死尸的嘴咬的忒紧,我两只手拔不开,索性拿枪管放进去撬,那死尸被我撬掉了下巴,这才取出了那颗夜明珠,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眼珠都快贴了进去,那夜明珠的的中央仿佛充满着无数的细丝,那细丝极白,就像凝固的牛奶一样,每一根都带着生命的气息,潺潺的在里面流动。
真的美!
我沉醉于夜明珠的华丽,脑子把那死尸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我万万没想到,就在我全身放松的那一刻,突然有只干枯的手掌抓住了我的脖子,我吓得失了神,正好脖子的那管子气上不来,脑子一晕,右手竟然不自觉的松开,那黑色的格洛克手枪重重的摔在地上,我试图是去捡,但都是徒劳,那双手力气极大,我根本没办法挣脱开,当时的情景我根本来不及时间去准备,或则是说没有能力去反抗,那双手轻轻一挥,我像只小鸡一样被摔在墙上,随之又反弹回去跌倒再地。
等我还没有喘过去,那双手又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我依旧扑腾着像挣脱开,立刻看到那张恐怖的脸,我发誓,这张脸我会记一辈子,没有眼睛,没有鼻子,虽然有嘴巴,但是被嘴唇四周的肉给粘在了一起,所有的皮肤都溢出了血肉,甚至可以看到黑色的鲜血,尤其是抓住我的那只手,我看不见一点完好的皮肤,神经和肌肉暴露在我的眼前,要是不他掐着我的脖子,我说不定就会吐出来。
那棺材里的尸体竟然复活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情景,连忙想起了自己手中的枪,那黑色的格洛克安静的躺在血尸的脚下,我想扯开那只手,指甲都陷入了肉里,血尸没有一点痛处,嘴里吐着寒气,似乎正在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他掐死。
我喉管里最后一口气都快用完,大脑开始泛起了水雾,那血手越来越紧,拇指和食指抑制了我的神经管道,我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舌头不自觉的开始往外吐,四肢渐渐开始安静下来。
我真的要死了吗?我以为只是那些隐士们的危言耸听,没想过会有这么一段遭遇,我真是应该听老张的话,不该随便的打开这口棺材,我本应该想到里面会有危险,刚才老张在这里扑腾了半天,还是没敢打开,我却为了钱,把危险都抛之脑后,如果我死了,那也应该算我活该吧。
我四肢几乎麻木了,脑子里突然想起了曾经的往事,我初中的时候乱跑,打碎了家里的古董花瓶,因为害怕,我跟父亲谎称是院子里的大花猫捣的鬼,父亲信了我的话,一怒之下杀了那只可怜的猫,父亲难解心头之恨,骂这个畜生损失了他好多钱,把它的尸体放在了小区拭众,高中的时候,我为了报复同桌不给我抄作业,在贴吧匿名将他躲在女厕所偷窥的事暴露了出来,之后那同桌便再也没有出现在学校里,毕业后的散伙饭上,听说其他同学议论我那同桌的事,说他转到了其他学校后没多久便跳楼自杀了,没人知道为什么,我当时没有参与讨论,灰溜溜的从后门逃走了,因为只有我知道他为什么要跳楼,大学的时候,我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