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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将旗袍抱在怀中,笑颜逐开,眼睛透露出无比的喜悦,她把头凑上来亲了亲我的脸颊,羞涩的说:“谢谢小易!”
我心里一阵波澜,不知道此事做的对错否,暂且先不将此事搁着,等我完成木匣之约的时候在找老张谈谈,那时候离现在肯定有很多时间缓冲,希望他不要记着上午的仇。
四周的灰尘依旧密集,在灯光的照样下随性的翻滚着,我见这里空气不流通,仔细的观摩了四周的墙壁,除了脱落的墙纸和密集的蜘蛛网,我还发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地方,说出来我连自己都不相信。
这间房竟然没有窗和卫生间,处于三楼的位置,本身四周的建筑材料都是水泥和钢筋,只有那扇门是唯一的出口,空气流通自然成了障碍,即使憋不死人,也会令人有一种身处监狱的既视感,从里面的家具和书籍位置的摆放就可以推断出,这地方的主人常年居住于此,但此时落得如此破败,莫非中途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八十年代一场凶杀案,一个叫阿兰的人无情的杀害了旅店的所有的房客,欲要跳崖自杀,但却没死成,之后一直关在精神病院里,一下就是三十多年,也有可能在四十年前,于家老爷亲手杀害了自己的儿媳李画晚,之后自己也死于非命,儿子不堪羞辱,也跳崖自杀,这里的旗袍可以证明,这极有可能是李画晚的房间。
也不可能,当时李画晚怀了于怜甄,一个准妈妈不可能生活在这样的房间里,除此之外,唯独八十年代这里有过动态,但绝不能说九十年代,二十一世纪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阿三称十年前这里有过歌声,他吓的匆忙逃走,这些也不能空穴来风,鬼神之类的也该有个说法。
很乱很乱,就像女人起床缠绕在一起的发梢,每一个细节都在我脑子穿插,但就是连不到一起,我不是福尔摩斯,也没有柯南一样的脑子,我只是个平凡的人,没办法为这些谜团对上一个合理的答案。
这鬼地方被我翻了个底朝天,包括那恶心的床单我也一并掀开,里面立刻涌出来黑色的昆虫,在灯光的照样下慌忙逃窜,但可惜并没有什么线索。
我有点失落,只是单单找到一件旗袍而已,这东西对我打开木匣没有任何的帮助,索性小艾十分喜欢,也不算落得一场空,我和小艾一并走出房间,外面的光线极为刺眼,就像一根针刺向我的瞳孔,竟有些生疼。空气重新清洗了一遍我的肺叶,精神好了很多。
再过回首,里面十分昏暗,灰尘的弥漫跟北京清晨的雾霾可以称兄道弟了。小艾出来也是连打了几个喷嚏,她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整个人精神了许多,还有她手上那件旗袍,也宛如获得了新生一般,变的更为靓丽。
我重新将暗门关好,从外面看上去几乎是没有任何破绽,我突然想起刚发现这扇门的那个时候,如果不是那只猫,这可真是个意外。
我和小艾正准备离开,突然撞到郭杰从房间出来,他面色平静了很多,再也没有刚才那般怒火冲天,我面对他有些尴尬,只是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郭杰见小艾手里捧着旗袍,又小心的看了一眼,疑惑的说:“你这衣服哪来的?”
“我一个朋友定做的,你喜欢?我也可以帮你弄一件!”我十分镇定的回答郭杰,他依旧很小心的看着我,延伸里充满着质疑。
“你和秋水,还好吧?”我把话题转移,暂时不聊关于旗袍的事。
他嗤笑一声,摇摇头,显得十分难受,解释道:“家常事,没关系,我现在出去找她!”
我没再过问其余的事情,牵着小艾匆匆离开了三楼,一路跑回房间,我一摸口袋,手却摸了个空。
钥匙呢?
我把两边的兜都翻了出来,什么都没有,证件和现金都在房间里。我有点郁闷,实在想不起钥匙会丢在哪里,这里的住客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被偷走的可能性不大。在那个破屋子里也不可能,我压根就没翻过口袋。
我还在为丢钥匙的事心烦意冗,算计着要不要破门而入。小艾估计猜到了我的心事,说:“找不到算了,去我那儿吧!”
我有点无奈,只好跟着小艾去了她的房间。老张可真偏心,她跟我住同一层楼,房间竟然还有一台十四寸的彩电,后面还有两根相交的天线,墙上还多了一副精美的油画。
油画上是一栋黑色的房子,身后是的背景全部填充的白色,看起来十分不协调,而我的第一眼所设想的场景便是灵异旅店,白色便是光明,在光明所笼罩的灵异旅店下,得到的是新生与未来,灵异旅店本并不恐惧,只是因为黑暗的调合与人为的罪恶导致了它现在的状况,这幅话给我的意向十分完美,体现主题。
我次还在猜想是不是出自叶无辰之手,这样的画风跟他十分吻合,内骚不外露,我搞不懂这些玩艺术的是在何等心境下创造这些的,反正就是挺不可思议的。
“小易……这旗袍,我想试一试”
虽然房间的年代有些久远,但是这件旗袍的存在仿佛跟房间的年龄极为不符,它极为干净,或许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就像几分钟前房间去一样,就是等待我们前去带走,但是里面的灰尘覆盖程度,不可能有人之前进去过,确实有点不可思议。
我点点头,她像只小鹿一样跑进卫生间,房间里还留有她发梢上的茉莉花香,格外的诱人。
(本章完)
第34章 夜半歌声16()
小艾的房间很简单,没有像小说或者电视里的女孩那样麻烦,她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双靴子,我还在她的衣柜里发现一个熊猫状的眼罩,看起来极为可爱。她的床上十分整洁,被套没有丝毫凌乱的痕迹。
“她昨晚在我那边睡呢……”我一下尴尬起来,心里的小鹿扑通扑通乱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在同一张床上,千万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仔细的回想昨晚发生的经过,一觉晕到天亮,连梦都没有做半秒,莫非在昏迷的时候……
我真的有点写不下去了,想法越来越离谱,就像写一些无厘头的言情小说,你知道我这人一直很封建,对于自由恋爱看的十分严肃,一般太过于龌龊的画面也会再我脑中自然生成,但绝不是出于我的本意,我就不细细介绍了。
我突然发现,在小艾的桌上还躺着一本精致的书,原来是东野圭吾的《秘密》,这本书我在大学的时候就看完了,讲述了妻子死后灵魂附在女儿身上,然后跟父亲生活在一起,每天还要为他做饭洗衣服什么的,我还清晰记着有一段父亲爆发了兽性,强迫女儿干一些羞羞的事情,虽然最后没弄成,但是那场景看的我心里跟猫抓似的,之后我也是骂道作者的思想有些变态,但为了剧情的需要,作者又不得不客服一些障碍,将人们敢想而不敢言的东西描绘出来,也着实需要一番巨大的勇气。
除了此之外,在这本书的旁边还躺着一本《肖申克的救赎》,很可惜,我只看过同名电影,书籍还真没亲眼目睹过,如今有幸一试,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
我独自翻看着史蒂芬金的大作,没想到小艾换好了旗袍,她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我的身后,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吓了一大跳,像弹簧一般从座位上跳起来,那洁白的旗袍宛如充满了生命,上面的茉莉花也随之抖动起来,婀娜多姿,生机盎然,从衣领到大腿,每一处细节都十分巧妙,旗袍的褶皱,腰围的尺寸,袖口的宽度,都十分的吻合,仿佛为小艾量身定制,完美无瑕。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眼前的女孩仿佛变了一个人,她的身上充满着浓厚的民国风,发梢充斥着茉莉香,头发被一根发簪所盘起,那深邃的眼神,透露出无限的柔情,倾城的脸庞,上帝的杰作。
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于小艾!
四十年前那个可悲的女子,在自己刚出世的女儿面前被人活活淹死,她那哀怨的鬼魂,在山林之间飘荡,有一天,面对自己最爱的男人,站在山崖上,燃烧自己最美的嫁衣,灼伤了天涯,残阳陨落,刻在我的心头像一道朱砂,烙印的生疼。
“好看吗?”小艾转了个圈,长发跟着身体舞动,旗袍上的枝杈在颤抖,茉莉花在摇曳,那一刻如梦似幻的场景在眼前飘荡,那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