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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川子上山来找我的,他见我和玉罕依偎在一起,刻意到背后吓吓我,我平静的回过头问道是不是要走了。
川子显得很意外,自己的计谋竟然失败了,坏笑道:“大半夜不睡觉,玩什么倾城之恋?”
我一脸鄙夷的看向他,和着这四十多岁的大叔还有这番童心,至于倾城之恋,这一场虐心的恋爱怎么在他口中变成喜剧了,我让他不懂别乱说,张爱玲还年轻,听着你说的话会瞧不起你的。
“较什么真嘛,名称感觉好听而已,我于某人用用也是给她张爱玲面子,不是我们脍炙人口的宣传,她的书能火嘛……”
玉罕开心的笑着,连她也被川子的愚蠢给逗乐了,我不愿再跟他打着太极,让川子赶紧带路,别耽误了大伙的行程。
依旧在昨天的院子里集合,阿涛和弹球一脸失了魂的样子煮着早饭,贵哥默默的坐在一旁抽着烟,张佳仪躺在石墩上呼呼大睡,因为睡姿的缘故,口水流的一下巴都是,看起来十分童真,还有贵哥找的那个向导,坐在篝火旁不时的打量我们,他还是充满了警戒心。
早饭是小米加咸菜,小米和咸菜都是邓师傅自家弄得,乡村的米没经过加工,吃进嘴里有些难嚼,贵哥让我去叫醒张佳仪,我昨晚被他的威严震慑着,只要乖乖走去过,拍了拍张佳仪的肩膀。
“嗖”的声,张佳仪梦中惊醒,竟然像触电一样把嘴边的口水吸了回去,我看的极为震惊,这功夫也不是一般人学的会的,张佳仪见我注视她,连忙将脸转过去,尴尬的说道:“你……你这样看着本小姐干什么?”
“贵哥让我叫你来吃饭,该起床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贵哥,他满脸笑意的对着这边,我却感觉他的笑比哭还难看。
“别看我……臭大叔!”张佳仪朝着贵哥吼道,转身又睡了下去,我满脸的尴尬,又看了看贵哥,他转变成一脸的严肃,让我再劝劝。
“佳仪,起来先吃饭好不好?马上就得出发了,不起来,上午可没东西吃喽……”
“你叫我什么?”张佳仪惊喜的转过身,两只眼睛里放着光,玉罕站在一旁扭着我的大腿,意识我收敛一点,我一股劲生疼,又不好作罢,只能强忍着。
“吃饭吧,别让我为难,都二十来岁的人了,总跟小人一样算个什么事?”我不愿再跟她浪费时间,拉着她的胳膊站起来。
“别管那大叔,你就让他盯着,我看他盯到什么时候!”张佳仪让我挡着她,从衣兜里掏出梳子,“提我梳头,弄好了本小姐高兴,就不为难你了!”
这妮子鬼精,一眼便看穿了我的心思,玉罕不高兴了,转身直接走到弹球旁独自的吃起了早饭,我尴尬的拿起梳子,考虑要不要下手,转眼瞟了一眼贵哥,他正站在后头怒视着我,我心头一颤,乖乖的拿起了梳子,顺着她的头发开始来回往下捋。
(本章完)
第233章 藏道02()
不过是梳梳头发嘛,又不会掉块肉。
我将整理完后替她放好,眼睛又小心的瞥见贵哥,他满意的点点头,坐到一旁喝起了粥,我走到玉罕身边,她跟着赌着气,两片脸颊鼓的通红,眼睛一直看着旁边,说实话,她这性格可真像小艾。
“别生气了,不过梳头发而已,要不晚上我也替你弄个丸子头?”我笑道,这些梳妆打扮的小事我还是挺在行的,玉罕将脸埋进碗里,吸着里面的小米粥,仍旧不搭理我。
“你不说话,我就走喽……”我作势要离开,玉罕连忙抓住我,眼眸放的很低,轻轻的说道:“你下次能不能别给别的女孩子梳头了?”
“怎么了,梳梳头而已,我们受了三爷很多的恩惠,无论他以前怎么样,我能从死神手里挣扎回来,都还是因为他的功劳呢!”
“可是……我看着你这样,心里很难受……”玉罕道出了自己的真心话,“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你也很爱她,我不反对你跟她在一起,但是对陌生的女子,你能不能别太热心,这样我会觉得,你给的爱十分廉价!”
我愣了下,并没有说过多的什么,像大人一样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既然你不开心,那以后我就不梳,也不去没事的献殷勤,但这张佳仪毕竟是张家的小姐,只怕我态度坚硬,贵哥和川子或许会不高兴!”
“那就让他们不高兴,实在不行,咱们这活就别接了,少了那三爷,咱们就回不去南方了吗?”
只怕少了他,我们还真的回不回南方了。
我怕玉罕伤心,这话没说出口,当时在医院打院长,这已经属于犯罪了,倘若那三爷以此为由将我逮住,恐怕十张嘴也说不清,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何况我还只是个未孵化的龙蛋,暂且跟她好,就算是攀高枝吧,多个靠山总比多个敌人要强。
早餐结束后,贵哥给我们每人发了个信号枪,外带两发不同颜色的子弹,绿色代表发现东西,红色代表遇到危险,邓师傅挤在我们中央左顾右盼的,深怕信号枪里会多出一发子弹,临走时他要求再看一下我们的证件,听他的语气昨晚应该是看过了,我心里估摸着他什么时候有了工作证,只见贵哥从包里掏出一叠卡片,我们每一个人的头像都印在上面,下边都是所对的职业,甚至连张佳仪的也有,看样子贵哥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邓师傅又扫了我们一眼,贵哥露出一脸殷勤的微笑,揉搓着双手接过工作证放进包里,让我们赶紧收拾好行李。
此时院子门口多了一辆马车,邓师傅说这能栽我们一程,能少走一点路是一点,还要为之后的考古做足准备,木板车上左摇右晃的,早餐都差点被摇了出来,我和玉罕坐的很近,张佳仪见着不舒服了,表面上跟川子说话,身体却自动的朝我这边挤过来,玉罕给我打信号,媚眼怒斥着我,意识收敛收敛自己,我实在没位置移了,脑子一股劲,直接坐到了川子旁边,他满脸的坏笑,正想调侃我时,我捂住他的嘴,让他此时别火上浇油。
贵哥坐在马上,邓师傅骑着另外一批棕色的马在前头带路,贵哥的坐的黑马稍壮,四肢有些略短,仔细看起来怎么也不像马,感觉更像是骡子,这骡子可比马厉害多了,简直就是古代小轿车,拖着我们四五个人几公里,也没见停下来歇息。走到最后大陆被山崖所占据,邓师傅让我们下来步行,至于那骡子和棕马,邓师傅倒是很放心,他说他的马可以找到回家的路。
顺着悬崖峭上的阶梯,我们一步步的攀上了高峰,之后绕着环山开始前进,邓师傅说这就是藏道了,在公路没有修建之前,六朝村的村民要外出,都是靠着这条藏道,在古代这跳藏道是用来运兵运武器的,古代兵法讲究奇兵致胜,这藏道能缩短很多的时间,当年邓艾偷袭成都,直取蜀汉,也就是托了剑阁栈道的福,虽说着藏道不比剑阁道,但轮险度还是数一数二的。
栈道在新中国成立的时候重修了一次,使用的材料是防腐木,可以让木头长时间处于雨水中,但相隔几十年,自从村里通路后,走藏道的人是越来越少了,邓师傅说除了一些上山采药的郎中,几乎没有人会来这鬼地方,年轻人看到这样的险境更是躲得远远的,到头来只剩下那么一群老骨头还记得这里了。
讲着讲着,老者突然谈到了前年三塘海遭到盗窃的事,问我们有没有听说过。我本不想回答他,老者刻意拿眼睛瞄着我,弄的我一脸尴尬,这事不就是三爷他们做的嘛,我这人嘴皮薄,盖不住秘密,怕一开口就把事情都给抖出来了,就在我满脸尴尬至于,贵哥突然替我扛了雷:“当然,我们当然听说了,那事不是闹的挺大的吗?听说连中央都惊动了,最后抓不到人,一直被认为悬案了嘛?”贵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那可不,当时有采药的郎中说见过那些盗墓贼的样子,他们当时躲在石墩后面,清楚的看到当时出来三个人,其中一个年老的盗墓贼胸口被划出很长的一条血痕,剩下两个人轮流背着那盗墓贼跑下了山,最重要的线索是,有人看到了其中一个盗墓贼眼睛上有道疤,胸口似乎还有纹身,看起来十分不和善,是那身处人群中,一眼便能辨认出坏人的模样!”
贵哥拉了拉衣领,一脸傻笑的样子,邓师傅双眼变的深邃起来,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贵哥的脸,看着他眼角的那道伤疤,平静的问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考古队队长?”
贵哥尴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