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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脸颊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漂亮极了。如果我是个男人的话,也一定会爱死她。她说:“这样啊,如果你今天不忙的话,可以上来坐坐,不谈工作,随便聊聊。”
我说:“菲菲姐,你喝酒了,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没事,没事,我喝完酒就是睡不着,想找个人聊天,来吧,来吧,好静静,求你了。”可能是别了酒的关系,她居然一副亲昵的表情,这让我是无法拒绝的,只好跟她来到了楼上的客厅。
到楼上之后,她拿出了香槟,以及一些非常好吃的糕点,于是我们一边小酌一边海阔天空的聊,她其实是个很健谈的人,也很有自己的想法。虽然是个女明星,但是在我看来却是个女强人,这让我在喜欢她的美貌的基础上,又加上了几天敬佩。
一开始,焦点主要集中在我身上,她恨不得把我八辈祖宗都问个遍。到后来,我也忘了是谈到什么话题,她突然说出一句奇怪的话。
“哦,什么话?”徐水木播话道。她说:“静静,你有没有品尝过死亡的味道?”
23 曾经死过的人()
刘芳菲的眼睛泛出了一股迷离之光,看上去非常的遥远,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顺着问了一句:“死亡?是什么味道?”
她端起酒杯,站起身,走到窗前,缓缓说道:“从很小的时候,我就体会过死亡,对我来说死亡并不可怕,它是生命的出口。”
当时,我想起了她在其他场合说的一句话,她说:人生就是一场行走的迷宫,入口是母亲的子宫,出口则是自己坟墓,在迷宫之中,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拐角会通向何方。不过,我并没有打断她。
“你知道吗?人在濒死之时,首先感到的是生理的衰竭到达极限,会有一种难于言说的疼痛感袭遍全身,这个阶段是让人很绝望的,但之后便会有一种平和安详、令人愉悦的感受,同时会发觉自己悬浮在一个黑暗的维度中。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最舒服的感觉将你包围。
“然后,四周会洋溢着美妙的曲调,将你突然拉入拉入一个黑暗的空间。你会开始有所知觉,那就像一个没有空气的圆柱体,感觉上是一个过渡地带,一边是现世,一边是异域。
“跨过这个阶段,你便可以脱离自己身体,你会像羽毛一样轻,漂浮在空中,低头可以看到你自己的肉身躺在下面,你的感官会异常的灵敏,可以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然而,周围的人向你拥来,拼命地呼唤你,你也拼命的回应,但他们却听不到你的声音,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一种强烈的孤立感和孤独感迅速将你包围。
“这就是死亡。”刘芳菲依然握着手中的酒杯,回过身来,目不转睁的看着我。
我当时完全被她的描述镇住了,过了很久,才小声地问道:“菲菲姐,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说:“因为我曾经死过。”
“曾经死过!”徐水木差一点从桌子上跳了起来。
“不错,这是她当时的原话。”白静肯定道。
“曾经死过,曾经死过的人,她说她曾经死过。”徐水木看着白静问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就是说她可能遇到什么事情,死过去了,后来又活过来了,就是这么回事,”白静说道:“不是经常有人说还魂之类的事情吗,她应该就是这种情况吧……”
“哦,是这样。”
“不过,虽然如此,但我是觉得她有抑郁症啦,你没有看到她在讲这些事情时候的那种表情,神神叨叨的,真有些吓人呢。”白静说道:“实话跟你说,自那次以后,我就从羡慕她变成同情她了。”
“你同情她?”水木奇道。
“是啊,你想想看,作为一个头戴光环的明星,压力该有多大,俗话说,站得越高,摔得越狠,我想,她一定做梦都在恐惧有一天自己可能不红了吧。”白静说着,叹了一口气。
作梦?
水木突然想到,昨天下午去刘芳菲家的时候,她提到自己近来经常做噩梦的事情,还提到了业镜,当时水木就觉得奇怪,她的梦应该不是普通的梦,甚至可以说可能不是梦……再联系上今天白静的事情,她可能真的经历过异常可怕的事情。
事实上,水木费尽心机来找白静了解刘芳菲的事情是有原因的。他可以肯定,刘芳菲不是找他去看病的,他还记得当时二师兄为刘芳菲介绍自己时那种讶异的表情,显然,她是认识自己的,至少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可是,问她她却说不知道,这足以令人感到奇怪。另外,梁冰冰之所以会知道自己曾经去过水上公园,经过推理,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们特警大队在监视刘芳菲的行踪。种种迹象表明,刘芳菲身上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徐水木这才想起了在给刘芳菲写书的白静,有了中午这顿饭。饭已经吃完了,徐水木坐在饭店等白静回公司把录音考到u盘之后便离开了。在白静去考录音的时候,徐水木把帐给结了。
“怎么,赚大钱了,突然变得这么大方?”白静和水木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
“开完笑,我什么时候不大方了?”
“切,给你当了小兵,一,二,三……你说你请过几次客,恐怕连五次也不到。”白静掰着手指头数道。
水木笑道:“行了,别数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只要你想吃大餐了,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准备过来付帐,这样行了吗?”
“这是你说的啊……”
……
回到诊所的时候,已经是快三点了,他屁股还没粘椅子,小吴便跑了进来。
“徐大夫,你跑哪去了,我到处找你。”小吴说道。
“哦,找我干吗?”徐水木奇道。
“我跟你说,你倒霉了徐哥,”小吴并没有直接回答。
“倒什么霉?”
“两点钟的时候,李院长找你,结果你不在。”小吴说的李院长就是水木的三师兄李济生。
“啊,他找我,你怎么不打我手机?”水木急道。
“我打了,打不通。”小吴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水木掏出手机一看,又他娘没信号了,最近爱疯真是疯了,总是没信号,必须要重起一下才行。水木二话不说,就往楼上跑,但刚跑两步,想起什么,回头问道:“李院长找我什么事?”
在得到小吴一句:“我哪知道啊。”之后,迅速上楼了。
和院常一样,李济生的办公室关得平平安安的,徐水木怀着惴惴的心情敲响了他的房门:当当当。
“请进!”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师兄,你找我?”
“小徐啊,你跑哪去了?”
“一个朋友来了,中午一起吃了个饭,吃得有点晚了。”徐水木小心翼翼地说道。在认识的人中,他其实最怕的就是三师兄李济生了,甚至比贺普仁都怕。
“哦,上班时间不在诊所,要跟前台报备请假,有病人的话他们也好协调,你说你连个招呼也不打,手机也不开,找你也找不到……以后注意点。”李济生说得并不重。
徐水木心想,我想有病人啊,还病人,而且我手机开着呢,就是没信号,我能有什么办法。不过,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却是:“知道了,师兄,我以后注意。”
“那就好,对了,不是我找你,是二师兄找你,他打你手机打不通,就打到我这儿来了,你回头给他回个电话吧,看他有什么事。”李济生说完又埋头看书去了。
“好,我这就去打。”徐水木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过关了,出门之后心情很舒畅。
下楼的时候,徐水木就在想魏莘农找自己有什么事,想来想去觉得应该是说刘芳菲的事。梁冰冰一定在研究院见到了已经身为国医学院院长的魏莘农,顺口给他说了这事。
想好应对之策后,徐水木才拨通魏莘农的电话。
“喂,小徐啊。”电话里传来魏莘农的广东普通话。
“嗯,二师兄,你找我?”水木故意显得很随意的样子。
“啊,我听梁冰冰副校长说,那个刘芳菲找你明天去水上公园出诊?”魏莘农果然单刀直入地提起了这件事。
“我正想跟你打电话呢,请教一下看怎么办?”徐水木虚情假意地说道。
“我想知道一下,你自己对这个事怎么看呢?”魏莘农果然是个老江湖,并不正面回答。
“我觉得,她找我一定不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