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每个人都有秘密,却又总想把它说出来。
秘密就像洪水,如果不加以疏导,总有决堤的那一天。
有些人喜欢把秘密说给聋子,说给哑巴,说给疯子,上网说给陌生的人,因为这些人都不会给他带来危害。
但是,你确定你的听众是聋子,是哑巴,是疯子,是陌生人吗?
张彬把他的秘密告诉了我,他以为我有精神病。
一切都是他策划的。
他先以参观重点中学的名义把周晓支开,然后又让张大爷陷害我。张大爷生病的时候花了他三万块钱,不得不听他的。
那条狗并没有死,而是被他养了起来,我吃的狗肉实际上是他从饭馆里买的,我夜里几次看到的确实就是那条狗。
张大爷害怕了,便称病回家了。他气不过,就诬陷张大爷有狂犬病,还把他带到方大夫那里检查。方大夫是他的同学,早就被他用钱收买了。
张大爷确实被那条狗咬过,就是他把它打瘸腿那次。
我出事之后,他又把方大夫害死了……
当然,他的两个妻子也是被他害死的,他说他有100种杀人而自己不用偿命的方法,只不过杀方大夫的时候出了点小纰漏,不得不装一装精神病……
“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冷冷的看着他。
“什么?”他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明白我的意思,那把刀子已经准确无误的插进了他的心脏。
其实,我不需要他回答,我已经知道了答案,他生下来就是一个恶人。
我犯了罪,因为我在杀张彬的时候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法律不会制裁我,因为我在杀他之前已经确确实实是一个疯子了。
也许,你会觉得我应该上法院去告他,用正义的力量制裁他,可是哪个法官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讼词呢?
他浪费了我一把刀子,我觉得很可惜,我只能再找下一次机会去看我的周晓了。现在他们看我看得很严,机会已经不好找了。亲爱的,你已经等急了吧?
22 驱魔(二)()
李瑞祥脖子上套着一个刻满符咒的青铜项圈,一动不动的躺在院子里的土地上,昨天晚上的雪已经完全融化,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水静坐在地上,拖着她男人的一只手,不住的啜泣。
“行了,行了,你就别在这给我添乱了。”崔晓茹手里端着狗血,不满的看了水静一眼。
“老嫂子,这个血……我再去杀一只狗吧?”胜子奶奶说道。
崔晓茹看了看李瑞祥,他已经开始口呼吸急促,口吐白沫了,便问道:“那只黑狗,你已经把它宰了吗?”
胜子奶奶摇摇头,说道:“没有,它自己送上门来,我还以为是顾念与小花的情意,所以只留了一碗血,然后就让胜子把它放了。”
崔晓茹眼神一亮,说道:“太好了,只要它没死,这碗血就还凑合能用,时间来不及了,村长你进屋帮我搬张香案过来,水静,别哭哭唧唧的了,去找你妈要几支供香来,要小手指粗的。”
水静见奶奶要给瑞祥驱魔,急忙往屋里跑。看到赵秀兰正坐在电视前看韩剧,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喝道:“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看电视!”
赵秀兰瞥了水静一眼,没有理她,继续看自己的电视。
水静强忍怒气,问道:“妈,香在哪呢,奶奶要!”
赵秀兰一听是婆婆吩咐,便向前指了指,说道:“电视柜旁边那个小柜子,倒数第二个抽屉,自己拿。”
徐水静拉开抽屉,拿了香出去了。赵秀兰回头看了一眼,喃喃说道:“你爸爸都死了,也没见你这么着急,果然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哼!”
崔晓茹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便开始施法。不知什么时候,她手上多了一个摇铃,香案上多了一面古镜。她先把假牙摘下来,嘴巴立即变成了一个母鸡屁股,然后左手拿摇铃,右手端起狗血,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咕咚咕咚两大口喝进了肚子里。
李瑞祥被抬到距离香案大约两米远的地方,崔晓茹铜镜呈60度角竖起来,它虽然没有镜架,但依然牢牢的立在那里,射出一道淡淡的黄色的光芒,将两米外的李瑞祥罩住。
崔晓茹离开香案,口中边哩哩啦啦发出奇怪的声音,边围绕着李瑞祥打转,顺时针顺了九圈,逆时针转了九圈。她嘴里发出来的声音,既像古老的咒语,又像普通人在快速的说话,但搭配起来很奇怪,并不能传达一个完整的意思。
伴随着崔晓茹的咒语,李瑞祥大睁着眼睛,身子不动的上下起伏,仿佛在努力的想要站起来,但被铜镜给罩住了。他嘴里呼呼的大声喘着粗气,四肢却完全不能动弹。
与此同时,徐家前面的房顶上冒出两个头来。徐家村像大部分北方的农村一样,除了一些老宅子之外,新修的全都是排子房,一排多的有个十几户,少的也有个五六户。徐子枫家的二层小楼位于村子的最北边,再后面就是徐家的庄稼地了。两排房之间只有四五的宽度,所以从前面一排中的房顶上,能够清晰的看到后面院子里的情景。
趴在房顶上往徐家张望的两个人正是徐水木和彩芸。
“别探头,要被发现了!”彩芸低声急切道。
“不抬头我看什么啊!”徐子枫反驳道,头抬得更高了。他看到崔晓茹把一碗红红的东西喝进嘴里,不禁大吃一惊。
“早知道你这样,我肯定不跟你来!”彩芸用力的拉住徐水木的胳膊,想使他的头低一点。
“她喝的是什么啊?”徐子枫忍不住问道,他从来没有见过奶奶做这样像跳大神一样的事情,敢情徐家上上下下全都知道,就只瞒住了他一个人。
“狗血!”彩芸虽然生气,但还是回答了。
子枫回头看了彩芸一眼,说道:“呀,你别这么使劲拉我,她忙着呢,不会发现的。”然后转过头来,问道:“狗血是驱邪的我知道,可是他应该泼在李瑞祥身上啊,怎么全给喝了。”
彩芸见徐子枫是无论如何也要探出头去,她担心两个人一挣扎反而会被发现,便松了手,她自己也悄悄探出一点头,说道:“别说话了,一会你就知道了!”
这时,崔晓茹已经转完圈回到了香案旁,她的脸胀得很大,变成了黑紫色,所有的褶皱都胀了起来,仿佛一个气球被突然满了气。突然,只见她嘴巴张开,一股黑血激射而出,射到两米外李瑞祥的脸上。
刚才一直在奋力挣扎的李瑞祥突然安静了下来,又像死人一般静静的躺在那里。
“好了,你们出来把他抬进屋去。”崔晓茹对着躲进屋里的人说道,说完头也不回的便出了门。
村长、胜子奶奶、徐水静走了出来,村长抬李瑞祥的头,徐水静抬李瑞祥的脑袋,进了屋。胜子奶奶见没事了,也跟随崔晓茹的脚步离开了徐家小楼。
胜子奶奶回到家中,看到几个孩子围一起在东厢房里忙活着什么,便高声问道:“胜子,你们干吗呢?”
胜子从房子里出来,手里拎着一张黑乎乎的东西,说道:“剥狗皮呢,奶奶,你看看,我手艺见长吧?”胜子剥狗皮的技术还是奶奶教的呢,所以他还有意向奶奶显摆似的晃了晃。
胜子奶奶心里咯噔一下,忙问道:“哪来的狗?”
胜子见奶奶脸色大变,急忙说道:“不是我杀的,它是自杀的!”
“究竟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胜子奶奶抢过胜子手中的狗皮,果然就是那只借血的黑狗。
原来,胜子奶奶端着狗血离开家门之后,黑狗慢慢悠悠的走出了大门,但是它没走多远,又折了回来,突然就向着胜子家的外墙撞去,一连撞了十几下,把头都撞烂了,才把自己撞死。
这时,几个孩子也出来了,都是本家的孩子,比都胜子小一些,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说道:“三奶,一会儿给我们做狗肉啊,我们可帮了胜子哥不少忙啊。”
胜子奶奶怒道:“吃吃吃,吃死你个吃货,都给我滚!”几个孩子没弄清状况,看着他们的老大——胜子。胜子不耐烦的说道:“你们先走吧,回头做好了我去叫你。”胜子奶奶没空理他们,撂下一句:“把狗肉狗皮都给我扔那,谁也不许再动,等我回来再说!”便急匆匆的跑去向崔晓茹汇报去了。
23 剥皮老鼠()
在崔晓茹回到老宅之前,徐子枫和彩芸早已经坐在院子里交谈起花枝的病情了。
“你是说,可以制成一种膏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