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你跟老黑、二肥这三个,休息三天,然后来我这里报告!”
“廖头,不会吧,又有事情?”我吃了一惊,麻痹,这未免太忙了吧。
这一次的死人抢劫引发出这么多事情,我都元气大伤了。
二肥跟老黑就贴在了手机边,偷听我讲话,一听到廖高峰的话,哀嚎起来。
“你们忘记奖励了?每个人都有一万块钱,不想要了?”电话那头,廖高峰悠悠道。
我心一颤,靠,发……发财了!
“廖头,三天后,我们三个准时报道!”二肥眼睛放光,一扫刚才的颓丧模样,夺过我手上的手机,保证的声音中气十足,震耳欲聋。
老黑在旁边高兴的傻笑,一边摸着那大黑狗的狗头。
“听到没有?马上你黑哥就有一万块钱了,到时候你想要泡什么样的母狗,跟你黑哥说一声,分分钟的事!”
大黑狗也不知道听懂没有,“汪汪”的欢快叫了两声。
二肥一听,刚才洋溢出的笑容马上冻结。
“你个狗卵子老黑,我日你哦!有个事肥爷早就想说你了!你以后能不能别跟这死狗称兄道弟?”
二肥话还没说完,那大黑狗嗷的一下子挺直身躯,低着头冲二肥低沉怒吼。
二肥连忙后退几步,做出一个金鸡独立,双手护在胸前的防护姿势。
这时候,老黑偷偷摸摸溜到了他后面,蹲下去,中指跟食指并拢如剑。
二肥左手迅速捂住了屁股,回头咧嘴一笑:“你娘的死老黑,又想搞我是吧?你不晓得肥爷背后长眼了撒?”
意图被识破,老黑站起来,甩了个中指:“靠,是长的屁眼吧。”
“哎,老黑。二肥说得好,你以后真的别跟这大黑狗喊兄弟。娘的,白白被一只狗占了便宜!”我站起来道,我真是服气老黑了,这**。
我们跟他是兄弟,他现在喊大黑狗做兄弟,那岂不是我们以后也要跟大黑狗称兄道弟了?想想就没拧�
“就是。如果你真要跟你家狗做兄弟,以后就喊我跟天天叫‘爷’。反正我要比狗高个辈分。”二肥见我开腔,一下来劲了,嚷嚷道。
我擦,我……我真是被二肥气吐血了。麻痹的,比狗高个辈分有**毛用,就算是狗爷爷那还是狗啊!
算了算了,懒得跟这两个二货鬼扯。我是又气又好笑,懒得说话了。
“好了好了,我晓得了。”老黑挥挥手,被我们说得不耐烦,直接投降:“以后这狗就叫大黑,我不叫它兄弟总行了撒?”
“那还差不多。”二肥争赢了一次,抖着脚,有些得意。
吵吵闹闹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三个就趴在石阶上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是人潮如梭。
不少人路过的时候,都用奇怪的眼睛看着我们三个。还有个戴着棒球帽的小男孩跑了过来,在我面前丢下了一个一元钱的钢镚,然后又迅速牵着奶奶的手离开。
我迷迷糊糊的坐在原地,看着小朋友远去的背影,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虽然是清晨初升的太阳,在三伏天里,已经有些烈了,光芒刺得眼睛生疼。
医院门口摆着很多早点摊,一阵阵食物香味直扑鼻翼。
我不禁吞了口口水,妈蛋,昨天下午开始到深夜,跟那血童子斗法斗那么久 ,还没有吃过一点饭菜,现在肚子饿得慌。
我连忙将二肥跟老黑弄醒,三个人和一条大黑狗,搞了几碗杂酱面、豆浆、油条,囫囵的下了肚。
吃饱喝足,我们三个又去医院看了下张君庭和张佳玉这对姐妹。
她们躺在重症看护室,睡得很是香甜,正在输营养液。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这对小姐妹没事就好。不然,我真的会愧疚一辈子。
忽然间,我感觉旁边靠墙的椅子上,有人在盯着我。
我眉头微皱,猛的回过头,就发现果然有一个人正在眼睛瞬也不眨的看着我。
那是一个胖乎乎,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他穿着肥胖的T恤,大裤衩,看上去很普通。但却给人一种富贵的气息,即便是在很不礼貌的盯着我,脸上始终笑眯眯的。
眼睛只剩下了一条缝。
我搜刮了脑海里的记忆,所有认识得人都跟面前的人对不上号。这是个陌生人。
一个陌生人这样盯着我看,还是个大胖子,这自然让我很不爽。
“看什么看?”我不悦道。
二肥跟老黑也察觉到这胖子在盯着我,两人怒瞪了他一眼。
一般来说,普通人被我们三个凶神恶煞的盯着,早就泄气了。可对面的死胖子依旧笑眯眯的,不为所动。
“我是宗教局的。”中年胖子终于说话了,还走了过来,拿出一张证件在我面前晃了一下,迅速收了回去。
我依稀看到了证件上有“宗教局”、“郝名景”这几个字。
宗教局?
听到这三个字我顿时有些警惕。因为事先廖高峰曾经提醒过我,似乎我进入杂务科,宗教局里面有不同的声音。
所以我心里当然不会对宗教局有什么好感。
“找我有什么事?”我脸色沉了下去。
中年胖子郝名景对于我甩脸色丝毫没有动怒,脸上笑容更盛,依旧一个劲的看着我,并没有回答我的话。
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又不停的打量二肥跟老黑。
“好、好。”一边看,一边不停的点头叫好。那模样,跟旧社会时候挑选牲口的目光有几分相似。
“好你妈个蛋啊,别看了。再看老子锤你人!”老黑毛了,捏起拳头,身上壮硕的腱子肉一抖一抖的。
面对老黑的动怒,郝名景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惧怕,笑着点头,看向我:“我只是来看看你们三个,没有别的事情。廖高峰说你们三个不错,我也觉得不错。”
不错?什么意思?
我平生最不喜欢别人跟我打哑谜,装高人,从这一刻开始,我内心里就烦面前的中年胖子了。
第一百一十章 刘瞎子()
“你这根竹杖不错,保管好。”郝名景这时候又看了我手上的竹杖一眼。
这竹杖就是离婷,离开了安陆殡仪馆,我就一直带着。她也因为元气大伤,一直没有动静。
郝名景这一眼很锐利,里面有慑人的锋芒。
我心中一凛,这大概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我不自觉的握紧了竹杖。
郝名景看到我警惕的模样,笑眯眯道:“我不会要你这东西。你保管好。再见。”
丢下这句话,他一步三踱的悠然离去。
“擦,就不能说句完整的人话?说什么都是半截子话,什么玩意儿。”老黑看着郝名景的背影,撇撇嘴。
“天天,这个人是来考察我们的吧?宗教局,好像跟我们杂务科有些关系吧。”二肥若有所思。
二肥的猜测,我内心里是同意的。这郝名景大概就是来看看我们三个,试探我们的深浅。
不过他就这样看我们几眼能看出什么名堂?难道他跟我一样,也会望气?
我想了想,觉得宗教局那边似乎是过关了。不管怎么说,这郝名景看样子对我们三个还满意。
“天天,现在要去哪里潇洒?”我们一出医院门口,二肥笑嘻嘻的咂巴嘴巴道。
我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又想约那小护士孙雪出来玩了。
“我们还要去张衡家一趟。”我沉声道。
我这话一出口,二肥跟老黑都有些受不了。
“天天,你这是做什么?那血童子不是死了?我们还去张衡家做什么?”二肥有些心有余悸。
“天天,张衡家你又不是不晓得,有点阴。”老黑看来也是有些心理阴影,不解的道。
“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张衡究竟跑哪去了?”我皱眉问道。
“张衡不是死了吗?昨天他尸体就在安陆殡仪馆,你也看到了撒。”二肥诧异道,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么个问题。
我叹了口气:“我不是说张衡的尸体,我是说张衡的魂魄究竟在哪里?连血童子都在找张衡的魂魄,他没了魂魄,就当不了死人桩。所以血童子昨天才临时抓了张家姐妹凑数。”
顿了顿,我缓缓道:“杨老太也不容易,昨天不是她,我们所有人都要死。所以一定要把张衡魂魄找出来,不然你们会安心啊?”
老黑跟二肥想了想,两个人毅然点头,“麻痹,天天,你总是有理!好,反正我们都是欠杨老太的,就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