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缸里弄两三斤糯米出来。在大门和后门门口都撒上一层,快。
我撒糯米的时候梁伯在用红线在一个桶里面浸泡着,桶里面的水黄浑浑的,不知道是什么水,等我撒完糯米,梁伯就把红线拿了出来,要我和他一起用红线缠在门上,缠成网的形状。
缠好线后,我正想问我叔叔怎么办,梁伯却把包背了起来说小天,你在家里守着,照顾那三个女娃子,不要开灯。
梁伯说完就撩起一条红线,从大门钻了出去,一钻出去,就把大门关上了,我问梁伯去哪,他只说去外面转转。
我心里有点小小的恐慌,之前不管怎么样,我都没看到梁伯的表情有这么凝重,从艾杆子折断后,他的表情就凝重了,凝重倒像是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
我把大厅的灯关了,手里握着龙鳞刀,静静的坐着,心里一团乱麻,叔叔哪里去了?引灵猴害我们的人是谁?为什么要害我们?
不知道坐了多久,突然,一道湛蓝的光线从门缝射进了房子里面,紧接着嚓的一声巨响响起,打雷了,雷电越来越密,风也大了起来,屋外的柳树吹的刷拉拉直响。
这时候楼梯上响起脚步声,她们几个女孩子全部下来了,说害怕,我说我在这里,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说了好一会才把她们劝回到楼上。
她们刚刚走没多久,暴雨就下下来了,暴雨中似乎还夹杂了冰渣子,砸的屋顶擦擦当当的响。
我心情烦躁,去房间里面找了一根烟来点上,虽然第一口就把我呛到了,但是我还是坚持吸了起来。
一根烟刚刚吸完,就听到外面有了响声,哒哒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泥水地上走的声音,我赶紧把眼睛凑到门缝里面看,可缝隙太小,虽然有时候我能接着闪电的光线看到外面的情况,但是也只能看到一点点面积。
我刚刚回到凳子上坐下,那哒哒的声音就越来越多越来越杂乱了,好像外面有很多人在走来走去。
看样子情况不妙,我赶紧跑到楼上和她们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在房间里面等我就行了,说完我用红线把她们房间门口也给封上了。
回到楼下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对劲了,门口好像有东西,我拎着龙鳞刀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准备随时出击。
突然,大门吱呀一声很快的打开了,然后一个黑影从红线里面串了进来,我借着闪电的东西一看,是叔叔,叔叔一身的黄泥,像刚刚从泥浆里面爬出来的。
叔叔爬进来后,梁伯也从红线里面钻了进来,同时把大门给关上了。
叔叔的身体好像很虚弱,一脸的苍白,两只眼睛的眼皮在不停的跳动着,眼白一翻一翻的。我要把叔叔扶到凳子上坐下,叔叔却推开了我,大声说小天,快到楼上去,快。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叔叔,叔叔又推了我一把说快到楼上去,明年的五月初五,把我们家后院埋的铁匣子挖出来,用白蜡油可以打开。
叔叔说完又大声说老梁,小天他们就拜托你了。
老梁大喝一声老吴,你要干嘛?
叔叔说老梁,已经没办法了,只有阳魂术能解决问题了,不然,我们大家都得遭殃。
叔叔说完,掏出一把小刀,在胸口上面自己戳了自己几下,血就这么冒了出来,然后叔叔拿着匕首就往门口冲去,把门口的红线网给撞掉了,同时把门也撞开了,冲了出去。
第五十三章:老左挨揍()
我的心一下子抖动了起来,就感觉天旋地转的,我下意识的去追我叔叔,却被梁伯拦住了,梁伯用力抓着我的两个肩膀晃了一下说小天,你叔叔使阳魂术了,很危险,我去把你叔叔拉回来,要使阳魂术的也是我,怎么能是你叔呢,你把红线重新在大门上缠上,不要出去了,你要也出去了,楼上的三个女娃儿就玩完了,你得守住他们。
梁伯说完也转过身冲出大门去了。我脑子里面一片混沌,阳魂术,我曾经听叔叔说过,是一种极端的道术。魂魄是属阴的,而阳魂术是让魂魄携带阳气,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巨大的灵弧,影响磁场,从发发出巨大的灵力,以克制邪物,这是一种同归于尽的道术。
阳魂术的原理是是点破七脉,让全身的阳气排出,然后用带阴气的利器(利器一般都带了阴气)把自己刺死,不能用毒,不能知悉,反正只能死于利器伤害,而最好最快的办法是抹脖自杀,抹脖后必须迅速把利器插进地里,这时候,施术者
的魂魄会吸取身体中泄出的阳气,变成阳魂。而这种道术一旦施出,只要抢救及时,还是能够抢救回来的,但是如果阳魂已经彻底离体,抢救过来也没用,也成了没有思想没有魂魄的空壳,也就是植物人。
我只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梁伯身上,希望梁伯能把我叔叔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刚刚大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外面是有东西的,但是因为叔叔使阳魂术,我也没看,这会,我想看,闪电却突然停止了,外面黑乎乎的一片,我赶紧把门关上,又重新用红线弄了一张网,把门挡住,然后在大厅里面等了起来。
等人是痛苦的,而等一个生死未仆的亲人是痛苦中的痛苦。自从叔叔和梁伯走后,门外面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只有哗啦啦的暴雨声。
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我听到似乎就在离房子不远的地方,有特别空洞,特别有穿透力的呜呜的叫声,呜呜的叫声中不时的参杂着咳咳的声音,似乎是老年人咳嗽的声音,但是比老年人咳嗽的声音大多了。
那声音持续了几分钟,就停了,声音停后又几分钟,大门口传来一阵动静,我握住龙鳞刀站了起来,很快,大门就砰
的一声被打开了,梁伯背着我叔叔冲破红线进来了。
我赶紧过去帮忙,把我叔叔从梁伯身上抱了下来,我问梁伯我叔叔怎么样了,梁伯瘪了瘪嘴,瘪起一片褶子,说还行,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我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赶紧把叔叔放到床上。叔叔的前胸一片血污,梁伯让我去叫那几个女娃下来烧开水,熬药。
我上楼的时候,沈佳和富婆两个人在一块烂棉絮上面睡着了,只有燕子还没睡,蜷缩着坐在木制的楼板上面。
我用手捅了捅富婆,把富婆和燕子叫下来帮忙了。我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梁伯的大腿受伤也很严重,腿上满是血污,虽然用布包扎这,但是很明显的少了一块肉。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交代燕子怎么熬药怎么敷药。
梁伯交代完燕子就让我跟着他出门了。一路上,我问梁伯刚刚怎么回事,他也不说,火急火燎的带着我走到了离梁伯家两三百米的村子里面,这时候村子一片黑暗,没有一户人家开了灯的。
梁伯把村长喊了起来,让村长把所有村民都叫到祠堂门口的空地上来,村长赶紧去了。
十几分钟后,村里老老少少全部到齐了,几乎每个人的手上,都戴着一根红绳,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挂着七颗蒜头,一个个都一脸的惊恐,都在说着出煞的事情。
梁伯不让村民开祠堂的大灯,让村民在樟树旁边的用来杀猪宰牛的棚子里烧了一堆火,把空地照得一片透亮。
梁伯让村民们分男女站成两排,然后在空地上划了一个巨大的图案,指挥着村民分男女站到图案的线条里面去,梁伯虽然有时候治不好一些邪病,但是在村子里的地位还是不错的,这次出煞的事情,可能也把村民吓坏了,从他们系红绳,挂蒜头的样子就可以看出,这会都把梁伯当救命稻草,虽然下着雨,大家都临时了,但是大家都照着梁伯的意思做,没有一个村民有二话的。
村民按照梁伯的指挥站好后,梁伯拿了两根长长的竹竿,在村民站成的图案前面摆成一个十字,然后从包里拿出几只香点燃,插在地里,又在香两边点了两根蜡烛,用一根红绳绑在两根蜡烛的三分之一处,在红绳中间,又吊上一个通寐。
这个时候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的,但是香依然很旺盛的烧着,好像和雨根本没有关系,而那两根蜡烛,不仅燃烧着,而且那火苗根本不受风雨的影响,笔直的烧着。
梁伯把我叫到蜡烛和香面前和我说小天,你在这里守着蜡烛和香,如果蜡烛烧到红线的位置,我还没回来,你就叫村民赶紧都回去,你也回去睡觉,明天我自然会回去。
梁伯说完就转过身,也不等我回话,就往绝牛山的方向走去了,看着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