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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倒好,好不容易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降服那小东西,结果,一样都没有找到。
安慰了几句何诗雅,让她再多找找。刘‘浪’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正转身要走,远远就看到一个人影草上飞般窜了过来,眨眼间就到了近前。
“猪牙!”
一看来人,刘‘浪’一愣,顿时想起自己刚刚把百里听给捏碎了。
刘‘浪’此时狠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如果朱涯知道自己是无意中捏碎百里听的,非得又是一阵讥讽不可。
果然,朱涯冲到刘‘浪’面前,左右一看,见根本没有什么东西,不禁一脸狐疑的盯着刘‘浪’:“你叫我干啥?”
“什么干啥呀?就、就叫你来看看那些尸骨……”
刘‘浪’嘴硬的指着土坑,本以为朱涯会勃然大怒,没想到,朱涯顺着刘‘浪’手指的方向一看,顿时脸‘色’变了数遍。
“雷劈木?”
朱涯飞身跳下土坑,一把将刘‘浪’扔掉的那根木棍抓了起来,兴奋的攥在手里左看右看,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刘‘浪’看着奇怪,自言自语道:“这猪牙难道疯了不成?满坑的尸骨不见了,他没有半点反应,怎么拿着一根破树枝这么‘激’动啊?”
朱涯跳出土坑,拿出身后的宝剑,对着木棍刷刷刷削了几下,不一会儿工夫,竟然将木棍削成了一把木剑的模样。
刘‘浪’张大了嘴巴,惊异的看着朱涯的手法,心中连连感慨道:行啊,光这手艺,就算不抓鬼,去练摊也饿不着了啊。
朱涯将木剑削好之后,将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挤出一滴鲜血,然后将那滴鲜血滴到了木剑的中央,嘴角嘀嘀咕咕的念叨了起来。
刘‘浪’惊奇的看着这一切,开始时那滴鲜血沾在木剑的表面,像是‘露’珠一般,可随着朱涯念咒,那滴鲜血慢慢渗进了木剑之内。等朱涯念完之后,鲜血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木剑表面像是涂了一层金光一般,给人一种神圣的感觉。
我靠,这也太神奇了吧?这是什么法术?
刘‘浪’终于明白这根不起眼的树枝原来是个好东西。
啪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刘‘浪’心中这个悔啊。
自己怎么就不动脑子想想啊,在这种地方出现一根树枝,再怎么也得拿回去好好研究一番啊,竟然让猪牙给捡了个大便宜,真是晕到家了。
朱涯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将木剑跟自己的宝剑一起放到了后背的袋子里,这才转头看向刘‘浪’。
“你用了百里听?”
“用了。”
“有紧急情况吗?”
“没、没有……”
“以后别再找我了。”
朱涯瞪了刘‘浪’一眼,转身要走,刘‘浪’顿时急了,一把抓住朱涯,叫道:“喂,你别走啊,至少留个联系方式啊,那破百里听就一个,我整天拿着都跟宝贝似的供着,你看……”
“哼,不知轻重,你知道那东西多贵重吗?”
刘‘浪’茫然的摇了摇头,以一副匪夷所思的眼神盯着朱涯。
“白痴!”
朱涯挤出俩字来,登时把刘‘浪’气得又蹦又跳,大叫道:“你个死猪牙,我怎么知道你们正一派这破东西到底是什么呀,现在有电话不用,你们搞得这么玄乎,还整天揣在怀里,到底累不累啊……”
刘‘浪’大声叫唤着,恨不得将这百里听批判的一无是处,好让自己的失手显得更冠冕堂皇一般。
没想到,刘‘浪’刚刚喊完,朱涯还真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到了刘‘浪’手里,目光竟然有些躲闪。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
“啊……”
刘‘浪’顿时张大了嘴巴,一脸吃葡萄噎住的感觉,心里连连感慨:这、这土老帽儿,竟然也用手机了?
跟宝贝似的将朱涯的手机号存了起来,刘‘浪’赶紧谄媚般的凑到朱涯面前,嘿嘿笑道:“猪牙,你看你这来去如风的,跟我说说,你刚才拿的那根树枝,到底有啥名堂呀?”
一提起树枝,朱涯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哼,真不是识货,连这种极难得的雷劈桃木都不知道。”
“啥?啥雷劈桃木?”
“难道你没看出来吗?这根桃木埋在地底下很长时间,不但没有腐烂,反而要生根发芽?这种时候制邪效果比普通的桃木还要厉害,而如果再被惊雷所劈,形成百年难遇的雷劈桃木,威力奇大。”
说完之后,朱涯嘴角微微一勾,冷声说道:“哼,有了这雷劈桃木,如果你想对付那尸胎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一帮。”
“啊?这、这么厉害?”
刘‘浪’狠不得‘抽’自己两大耳刮子。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这么个好的宝贝自己竟然不知道,眼睁睁的被死猪牙给‘弄’去了。
不过一听到朱涯后半句话,刘‘浪’顿时又惊又喜,忙问道:“猪牙,你能对付得了那尸胎婴煞了?”
“什么?尸胎婴煞?”
朱涯一愣,吃惊的盯着刘‘浪’,表情虽然冰冷,依旧眼神中明显有些难以置信。
“刘‘浪’,你怎么知道这是尸胎婴煞,而不仅仅是尸胎?”
“有、有区别吗?”
“废话!区别大了!”
朱涯没好气的白了刘‘浪’一眼。
第114章 乱神邪术()
本来刘‘浪’以为尸胎就是尸胎婴煞,可被朱涯一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直感觉后脊背发凉,汗‘毛’直立——
自己原来是在找死。
尸胎只是一只有怨气的小东西,可是,尸胎婴煞却完全是两码事。
尸胎婴煞不但自己有怨气,而且还会吸纳周围的怨气,凝结成煞气之后,每杀一个人还会增加自己的煞气,像是修行一般,会变得越来越厉害。
这种东西,比普通的尸胎又不知厉害上了多少倍,更不是鬼婴所能相提并论的。
看着那个已经没有一只尸骨的土坑,刘‘浪’‘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惊慌失措的问道:“猪牙,照你这么说,那、那些小孩的尸骨……”
“不错,如果真是尸体胎婴煞的话,那些尸骨极有可能全部被它吃掉了。”
“吃、吃掉了?”
刘‘浪’吞了一口口水,极其复杂的看着朱涯,哆嗦着问道:“那、那你能对付得了它吗?”
朱涯摇了摇头,面‘色’冰冷,盯着刘‘浪’,并没有直接回答刘‘浪’,而是疑‘惑’的问道:“就凭你,竟然也知道尸胎婴煞?”
“我?为什么就不能?”
“哼,不说拉倒。”
朱涯转身要走,一副我正好不愿管的样子。
刘‘浪’顿时急了,暗骂这个猪牙太臭屁,可又没有办法。
就凭自己这点本事,别说是对付尸胎婴煞了,就算仅仅对付尸胎都够呛。
必须得将死猪牙拉下水呀。
自从上次朱涯给了刘‘浪’那个百里听之后,刘‘浪’就知道了,这朱涯别看外表冰冷,但内心倒也是热的,至少不会见死不救。
尤其是在碰到这种厉害鬼物的时候,朱涯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可他既然在追问,肯定也不会撒手不管。
刘‘浪’吃定了他这一点,连忙拦住朱涯的去路,讨好般的说道:“别、别别,好猪牙,你别走,我告诉你还不行嘛。”
边说着,刘‘浪’从怀中将‘花’老头给他的那本晦涩难懂的破书掏了出来,在朱涯面前晃了晃,道:“这不,我捡了这本书,上面就有关于尸胎婴煞的介绍。”
朱涯眯起了眼睛,将书拿了过来,随便翻了两页,面‘色’不知不觉凝重了起来。
刘‘浪’越看越奇怪,心道:这朱涯见到雷劈桃木时就是这表情,难道这本书又是什么好东西不成?不行,可别再被他‘弄’走了。
朱涯正在蹙眉观看,刘‘浪’趁其不备,伸手就抢了回来,死死的揣在怀里,梗起脖子叫道:“猪牙,这书是我的,看得‘花’钱。”
“你这书哪儿‘弄’的?”
“怎么?你想买?”
“买?你以为这本书是谁都能学的吗?”
朱涯似乎对刘‘浪’的无知颇为无奈,终于耐下‘性’子解释道:“刘‘浪’,看你的样子,你肯定不知道这是什么书,可是,我要警告你,这本书不能随便练。”
“什么?你什么意思?”
刘‘浪’狐疑的抬起头来,看着朱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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