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浪’一想起那‘诱’人的**,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哼,怕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光吴暖暖这种美‘女’,看起来都养眼,以后接触多了……嘿嘿……
刘‘浪’的贼心顿时活泛了起来,在心里偷偷一笑,连忙站起身来,伸手跟冯一周握在了起来。
“冯队,能帮上忙当然是我莫大的荣幸,可是,我就怕自己水平有限……”
“呵呵,刘‘浪’,你既然懂得符咒之术,就知道这个世界有许多东西是我们常人无法解决的,你肯帮我们,我冯一周已经感‘激’不尽了。”
冯一周重重握了握刘‘浪’的手,粗犷的大汉竟然挤出一丝笑来——
刘‘浪’心头一动,正想信誓旦旦说些慷慨‘激’扬的话,审讯室的‘门’忽然间咚咚响了起来。
“进来!”
冯一周坐回椅子上,喊了一句。
外面进来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儿,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看起来三十左右的样子,一脸的严谨。
小伙儿手里拿着几张纸,一进屋就走到冯一周的面前,神‘色’严肃的说道:“冯队,那具尸体我检查过了。”
“尸体?死了?”
冯一周显然没有想到,低头看着那几张纸。
小伙名叫周张,是刑侦大队的法医,算起来跟刘‘浪’倒有点同行的意味。
周张刚想给冯一周解释,抬头看了刘‘浪’一眼,‘欲’言又止。
冯一周一摆手,“周张,没事的,说吧。”
周张点了点头,手里拿着铅笔,指着最上面的一张纸说道:“冯队,那具尸体死亡时间应该在十二到十四个小时之前,身体已经出现了尸斑,可不知为何,大脑早就死亡了,可体内的肌‘肉’依旧有活动的迹象。”
周张顿了顿,满脸疑‘惑’的用铅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继续说道:“冯队,你看,我还在尸体的脖子后面发出了这个。”
“这是什么?”
“针孔。”
“什么?针孔?”
“对,而且是那种医用特制的针孔。”
“周张,你的意思是有人对他注‘射’过东西?”
“应该是的。”
“血液化验过了没?”
“已经送去了,不过要过几天才能出来。”
“哦,果然有问题……”
冯一周重重吸了一口烟,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面,面‘色’凝重的问道:“周张,还有什么发现没有?”
周张摇了摇头,道:“冯队,暂时没有了。”
“好吧,有什么新的发现随时告诉我。”
冯一周摆了摆手。
周张纸笔收了起来,出了审讯室。
“哎,看来这起案子,还真是麻烦啊……”
冯一周长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朝着审讯室外走去。
刚走到审讯室的‘门’口,冯一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般,回过头来,对着刘‘浪’说道:“刘‘浪’,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让暖暖直接跟你联系。”
“哦,好的好的。”
刘‘浪’连忙站起身来,一副正合我意的表情。
冯一周没再说话,而是点了点头,出了审讯室。
过了一会儿,牛大壮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刘‘浪’摆了摆手,道:“走,冯队让我送你回去。”
坐在警车上,刘‘浪’的心里跟翻起了千层‘浪’一般,复杂无比。
这事情还真是一件接一件啊,眼看就快期末考试了,还搞出这么多事情,还让不让人活了啊,如果真毕不了业,连工作都不好找。
一想到考试,刘‘浪’的头都大了,看着旁边一声不吭正在开车的牛大壮,刘‘浪’忍不住问道:“牛哥是吧?”
牛大壮年龄本来跟刘‘浪’差不多大,被刘‘浪’这一声哥一叫,立刻话匣子就打开了。
“怎么,听说你懂符咒?”
“呵呵,跟牛哥一比,还差远儿呢。”
“哟,可别这么说,我牛大壮从十八岁就当片警,碰到的事情也不少,不过还从来没跟你们这种人接触过,没想到刚调来刑侦大队,就遇到了你,嘿嘿,也算是缘分呢。”
牛大壮不认生,被刘‘浪’声声哥的叫着,似乎极为受用。
反正嘴甜点儿又不吃亏,刘‘浪’倒也懒得计较到底谁大谁小。
“牛哥,我问个事儿行不?”
“行啊,有什么不能问的啊?”
“哦,是这样的,如果我帮你们破案,学校的考试可不可以直接过了啊?”
“啊?什么?”
牛大壮差点从车座上跳了起来,贼兮兮的瞟了刘‘浪’一眼,呵呵笑道:“你小子,竟然还耍这心思啊,不过,如果让冯队开口的话,嘿嘿,恐怕直接给你个毕业证都没问题。”
“啊?真的啊?”
刘‘浪’顿时乐了,狠不得上前亲牛大壮一口。
“好,我一定好好干,如果需要我刘‘浪’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浪’发誓赌咒般吆喝了一声,舒舒服服的往靠椅上靠了靠,刚想享受一下被警车送的特级待遇,可无意中脑袋一偏,远远看到路边有个熟悉的身影。
“牛哥牛哥,停车停车。”
刘‘浪’两眼一眯,连忙说道。
“咋了兄弟,去学校还得十多分钟呢?”
“没事,牛哥,我碰到个熟人,下次有空请你吃饭啊,谢谢啦。”
也不管牛大壮狐疑的看着自己,刘‘浪’直接下了车,跑向那个许久不见的人影。
第104章 早晚收拾你()
大街上车来车往,路两旁楼房林立,到处是买卖东西的商铺——
在那些商铺的‘门’口不时有招揽生意的靓仔美‘女’,穿着奇装异服走到街上,各种忽悠的口号也从他们嘴里钻出来。
“清仓大甩卖了啊,只剩三天,最后三天!”
这种往往三天之后还是三天,似乎他们的时间差跟咱的不一样。
而更有甚者,直接吆喝道:“真品名牌,假一赔十,不要一万八,不要一千八,只要九十八……”
好吧,我傻我天真,有时候真要窜上去问一句:八块八卖不卖?
街上的吵闹喧嚣却正是最好的对照。
就在街道一家商铺的‘门’口,一顶太阳伞下的一张长椅上,坐着一个安静的‘女’子。
那个‘女’子穿着一条抹‘胸’碎‘花’儿长裙,淡蓝‘色’的高跟鞋,戴着一副粉红‘色’的框式眼睛,长发披洒在双肩,远远的就给人一种惊‘艳’的美丽感觉。
‘女’子正低头拨‘弄’着手机,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
这人是谁?刘‘浪’第一眼就能认出来,自然是许久没有见过的何诗雅。
刘‘浪’冲下车,离何诗雅还有百多米,远远的就叫了一声,“何老师。”
何诗雅并没有听见,依旧拨‘弄’着手中的手机。
自从上次误会稍微有点缓和之后,刘‘浪’也一直没有去上课,不知不觉都过去好几周了,此时见到竟然还有点生分的感觉。
刘‘浪’见何诗雅没有吭声,兴冲冲的刚想跑过去,忽然看到一个男人从后面的商铺中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两杯饮料,正走向何诗雅。
那个男人穿着西装,倒是一副帅气儒雅的模样,可不知为何,眼角处总给一种暴戾的感觉。
刘‘浪’一怔,双脚不自觉的慢了下来,眯眼朝着那个男人看了去。
“咦,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呢?”
刘‘浪’心里莫名有些烦躁,可却并没有认出来,不由得又加快了步伐。
那个男人端着饮料走到何诗雅的身边,递给了何诗雅一杯,然后坐在何诗雅的身边,亲昵的跟何诗雅说着话。
刘‘浪’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就跟醋坛子打翻了一般,灼烧了心肺,连想都没想,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去。
“阿雅,这么巧啊。”
刘‘浪’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丝笑来,故作轻松的走到何诗雅的面前。
何诗雅显然没料到会在这种地方碰到刘‘浪’,猛然间抬头,正对上了刘‘浪’的双眼。
“刘‘浪’?怎、怎么是你?”
何诗雅神‘色’有些紧张,目光有些躲闪,慌‘乱’的低下了头。
坐在何诗雅身旁的男人顿时一脸的不悦,嗖的站起身来,怒气冲冲的问道:“臭小子,你是什么人?”
“对啊?阿雅,我是什么人啊?”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