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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杜山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眼见刘浪要灭了刀劳鬼,却是大叫阻止。
刘浪性急,哪里容得半分迟疑,加上速度又快,一掌下去,直接将刀劳鬼打得魂飞魄散。
刀劳鬼甚至都没来得及哀嚎两声。
解决了刀劳鬼,刘浪连忙扭头去看杜山。
朱涯也上前扶起杜山,一脸的着急:“怎么办?这刀劳鬼的唾液腐蚀力太强,怎么办?”
朱涯懂得杀鬼,可对于解毒显然一窍不通。
刘浪一听是刀劳鬼的唾液,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一看,脸皮也急跳了两下。
只见杜山疼得直打滚,就这一会儿工夫,左腮已跟被浓硫酸腐蚀了一般,冒着咝咝的白烟,眼见颧骨都化掉了一大半,阴森森的恐怖又恕�
“老爷子,怎么办,该怎么办?”
说实话,刘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杜山是老中医,说不定自己有解决的方法。
可是,杜山又挣扎了两下,忍不住疼痛,惨叫两声,竟然直接晕死了过去。
刘浪跟朱涯相互对视了一眼,登时傻眼了。
怎么办?
“哐!”
正在此时,听到吵闹声的杜仲一脚将门踹开,大叫道:“怎么了?我刚才听到爹大叫……”
说着,杜仲将头一低,正看到杜山狰狞的模样,左脸几乎已被腐蚀殆尽。
“啊?爹,你、你怎么了?”
杜仲惊慌失措的扑到杜山的面前,使劲摇晃着。
可是,杜山根本没有反应。
朱涯一脸的愧疚:“杜仲,前辈被刀劳鬼的唾液……”
杜仲一怔,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回身跑了出去。
“杜仲……”
刘浪跟朱涯大叫一声,不知道杜仲咋突然跑了出去。
刘浪此时也着急不已,见杜仲连招呼都没打就跑了,不禁急道:“朱涯,怎么办?”
朱涯咬了咬牙,冷声道:“没办法,先止住刀劳鬼的唾液继续扩散再说吧。”
说着,朱涯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红瓶子,直接对着伤口处倒了下去。
“咝……”
伤口处冒出了阵阵红烟,眨眼间疯狂扩散的伤口竟然立刻停止了扩散,而红瓶子里出来的红色粉末正一点点从伤疤处滚了出来。
刘浪见有效果,不禁一怔:“有用?你怎么不早拿出来?”
“我怎么知道有用?”
朱涯冷声道:“这是当初尸胎婴煞抓伤时用的药粉,对刀劳鬼的唾液有没有用我却不知道。”
刘浪闻言,抬头看了看朱涯的脸。
那道淡淡的疤痕依旧还在朱涯的脸上。
刘浪张了张嘴,想起当初跟朱涯对付尸胎婴煞时的情景,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刘浪弯腰跟朱涯一起,将杜山扶了起来,放到沙发上躺好。
伤口虽然停止了扩散,但杜山依旧处于昏迷的状态,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浪跟朱涯大眼瞪小眼,干着急。
结果,正在此时,杜仲却直接背着一个药箱跑了回来,边跑还气喘嘘嘘道:“爹,我、我来救你了。”
第913章 好啊,我嫁给他()
杜仲扑通一下跪倒在沙发边上,手脚麻利的打开药箱,嘴里不停的嘀咕着:“刀劳鬼的唾液极具腐蚀性,必须要用止伤的药材才行,而唾液属阴,阴阳相克,必须要用至阳之物。 ”
边说,杜仲略一迟疑,很快从药箱里选出了几味药。
刘浪跟朱涯木讷的站在一边,看着那几个小药瓶。
三七,龙血竭,金盏花,还有一味竟然是让刘浪恶心到印象极为深刻的鬼肠。
只是此时的鬼肠跟刘浪见到的似乎不太一样,呈粉末状,可能是跟其它东西配制在了一起,形成的有形之态。
杜仲将这些东西拿出来之后,全部倒在了手中,然后快速用一个小药勺拌了拌。
做完这一切后,杜仲又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朝着掌心刺啦划破了一道口子。
霎时间,鲜血跟不要钱似的涌了出来,很快就跟那些中药粉末混杂在了一起。
杜仲强忍着疼痛,又用药勺快速搅拌均匀,让所有的粉末与鲜血呈浆糊状。
“爹,你一定要挺住啊。”
杜仲一咬牙,快速的将掌心倾斜,朝着杜山的伤口处就捂了下去。
刘浪跟朱涯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禁有些迟疑:能行吗?
可是,就在那临时配置的浆糊一碰到杜山的伤口时,立刻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跟鞭炮一般极为响亮。
刘浪跟朱涯都吓了一大跳,差点真的从原地跳了起来。
一听到这个声音,杜仲不禁长长出了一口气,连忙又回头拿了一个茶杯。
用手一试水温,杜仲皱了皱眉头,然后倒掉一半水,又掺进去热水,这才扒开杜山的嘴,一口将茶水给他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
奇迹出现了。
杜山的胸膛猛然间起伏了两下,剧烈咳嗽了起来。
刘浪跟朱涯惊奇不已:“真有用?”
杜山咳嗽不停,杜仲连忙扶起杜山,关切的问道:“爹,你没事吧?”
杜山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睁开眼睛,双眼还有些浑浊,似乎意识还处于模糊的状态:“刀、刀劳鬼的唾液呢?”
杜仲一愣,没有回答,而是又问道:“爹,你没事吧?”
杜山使劲挣扎了两下,从杜仲的怀里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朱涯的手,急急的问道:“朱兄弟,刀、刀劳鬼呢?”
“死了。”
“啊?那、那我的药材也没了?”
我晕,这种时候还想着刀劳鬼的唾液,看来,这爷俩虽然性格不同,但骨子里还都是要药不要命呢。
这时,杜仲却上前扶住杜仲,“爹,你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什么怎么样?”
杜山一愣,似乎忽然意识到什么,伸手一摸自己的左脸,那只手立刻抖动了两下:“我、我被刀劳鬼的唾液给伤了?”
“额……真、真抱歉,我们……”
刘浪跟朱涯都是脸皮一烫,发生这种事,俩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是,杜山却突然拉住朱涯的手,惊异道:“朱兄弟,是你帮我破解了刀劳鬼的唾液吗?”
朱涯摇了摇头。
杜山一怔,又迅速转过身,一把抓住刘浪:“刘兄弟,是你对吗?”
刘浪也摇了摇头,指了指杜仲:“是杜大哥将你救醒的。”
杜山立刻呆住了,难以置信的再次将头扭了过去,满脸疑惑的盯着杜仲:“是、是你?”
杜仲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爹,是我。”
说着,泪水不自觉的滚了下来。
杜山身体微微一颤,忽然间伸出手来,扬手作势要给杜仲一耳光。
杜仲吓得刚想往后一闪,却见杜山巴掌下冲的速度忽然减缓,慢慢的抚摸在了杜仲的脸上,微微颤抖道:“真、真的是你解了刀劳鬼的唾液?”
杜仲不知杜山搞啥名堂,但还是点了点头:“爹,我、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情急之下……”
“仲儿,你、你长大了……”
忽然,杜山的眼泪夺眶而出,不觉老泪纵横,重重拍了拍杜仲的肩膀,颤声道:“爹一直错怪你了……”
“爹……”
杜仲再也止不住,眼睛如滂沱大雨般落下。
相逢一笑泯恩仇。
这是杜山第一次叫杜仲为‘仲儿’,以前在杜山的心里,这绝对只是一个臭小子,不成器的臭小子。
可是,这一次,杜仲竟然自己配制出了解开刀劳鬼唾液的解药。
杜山的伤痕没有消失,形成了一个鸭蛋大小的空洞。
可是,杜山却满是欣喜,一直抓住杜仲的手,久久不肯撒开:“仲儿,你、你是好样的!”
…………
梦里香不远处的一家小旅馆。
饶万春跟做贼一般,鬼鬼祟祟的找到了饶九妹住的房间。
“九妹,你在吗?”
饶九妹开门:“哥,你怎么才来?”
“哎,九妹,你跟我说的借口,我练习了好多遍,好不容易练熟了才去找的屠师弟。”
晕,这个哥哥还真是实在。
饶九妹白了饶万春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哥,其实你不用找借口,屠师弟也不会多问的。这么多年,父亲让他贴身伺候,不是没有道理的。”
饶九妹将饶万春让进屋,指着一张凳子说道:“哥,你先坐吧。”
饶万春此时脑袋中一团浆